李无染不好奇匆匆返回的江队是带着女孩去指认更多的犯罪分子还是问完问题就放出去钓鱼。
他只对终于要到手的自然醒兴致盎然。
明天的工作室排班在下午，今天晚上住在山庙里。
完美。
他终于又能有早睡晚起的一天了。
李无染默认刚才送走的女孩是今天的最后一位客户，之后就真的再没被打扰，清清静静休息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出来洗漱，跟满身怨气嘴里嘀嘀咕咕背着医书的小五道长隔窗对视一眼，李无染贱兮兮笑着散步走远。
猫猫的爪子抬起来又踩下去，放那只在后边的景观园林里刨了无数个坑的刺猬女士进来。
小五道长哪敢说什么，缩小点存在感低头背书。
他这种配货赠送的徒弟哪能跟猫自己找回来的比。
李无染抱着茶杯拿着牌还夹着他的平板，跟在一只刺猬身后回到了石桌那。
“先选一组自己看，然后来登记，之后还有想问的，二百一个问题，只能问一个。”
流程里加了一项。
猫猫把山庙注册成登记地点了，连登记专用的业务平板都一大早就取了回来。
李无染不太想给自己多加一份工作，琢磨着怎么能把登记的工作甩给小五道长。
哪有人能一只维持学习状态呢，时不时出来放个风换换脑子才好继续学下去嘛。
刺猬抓着自己的刺捋了捋，舒展成了那位刺猬女士的样子。
李无染前天的一位客户。
平板收回来，牌也收回来，李无染撑着桌子打哈欠，问她是来问新问题还是旧问题。
打了两天黑工的刺猬女士没在这上边省钱，零零散散的二百块放到桌面上，她问李无染：“我想再算算，我现在走的路对不对。”
目前来的能化形的动物选到的可都是第一组。
李无染坐了下去，问她：“你不是来体验的吗？什么叫走的路对不对？你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了？”
刺猬女士这两天又学了不少东西，理解了一下李无染的话，问他：“我用能迷惑人的法术找了几份日结的工作，算吗？”
“我不知道，”李无染耸耸肩实话实说，“针对突然多出来的修行者的法律法规好像还没出来。大概是，别去伤人害人骗财骗色，暂时还顾不上管你们这些安分生活的。”
刺猬女士点点头，把钞票往李无染的方向推，又说了一次自己想算什么。
“如你所愿，女士。”
李无染不承认这是昨天晚上看小说看太多带出来的口癖。
一轮切牌，只有一张掉出来。
李无染不想在小五道长眼前打破自己一张牌编不出来故事的人设，索性把底牌也算了进来。
一张正位一张逆位。
他说：“路没错，但走得也不怎么对。”
李无染歪了一点头看着对面那位看不出来一点刺猬特点的女士，接着问她：“你在急什么？你们化形后的寿命还是不长吗？”
刺猬女士皱眉，对着奇怪的卦师也没什么可客气的：“你上次还说我要是不顺应新世界不接受这份礼物就会变成祭品甚至是礼物，现在又要说我不需要急着修行吗？”
李无染这两天的记忆力还不错，回想一下没觉得哪有问题，反驳道：“我说的是你要是以刺猬的样子生活下去会变成那样。这跟你急着修行有什么关系？你已经是人了。别缩回去，谁会知道你以前是刺猬？”
刺猬女士指了指多出来的业务平板，什么话都没说。
这位回头客大概是要失去了。
不过李无染还是坚持在她离开前帮她登记了。
“你选到的使命是体验，算不上什么好牌，请小心。虽然小心大概也没什么用。”
李无染很少良心发现，这只是他的直觉催着他要说这么一句话。
刺猬女士看看他，又留下一根刺才离开。
李无染让猫找个地方存放这东西：“有点阴森，感觉像是什么主人出了事就会自爆的东西。”
猫猫两爪子把他打了出去。
午饭之前还有第二位需要售后的客户。
仅仅隔了一天就见到了觉得自己拿到了主角剧本的中二病同学，不怎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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