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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九十九章 雪剑归鞘定风波​

小说:

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九十九章雪剑归鞘定风波

晨雾如乳,漫过雪月城的青瓦飞檐,将朱红城门浸成朦胧的剪影。檐角铜铃在晨风中轻晃,叮咚声细碎如丝,缠绕着城郭间尚未散尽的霜气。忽然,三声急促的钟鸣撞碎静谧 ——“咚!咚!咚!” 钟声沉闷如雷,从城头蔓延至街巷,尚未落定,城西便传来兵刃交击的铿锵脆响,像是无数把铁锤同时砸在青铜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紧接着,侍卫刻意放大的嘶吼穿透雾霭:“温家死士勾结魔教余孽攻城!西侧城门已破!”

内室的暖香还未散尽,苏昌河的指尖刚绕过苏暮雨腰间的玉带,象牙玉扣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质,感受着少年腰间温热的体温透过丝绸布料传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迷恋,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这是他独有的特权,唯有在这样私密的时刻,才能如此亲近这位暗河最锋利也最清冷的刀。玉扣即将扣合的瞬间,城外的嘶吼如暗号般刺入耳廓,苏昌河动作一顿,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光取代,可指尖仍留恋地在苏暮雨腰间多停留了半息,才缓缓收回。

苏暮雨的指尖骤然收紧,腰间的听雨剑发出细碎的嗡鸣,剑鞘上李心月亲手所刻的流云纹在晨光中流转,似在呼应着主人的战意。这柄剑心冢认主之剑曾属李寒衣,此刻在他手中震颤,却非因恐惧,而是遇强则强的本能在苏醒。他抬眸看向苏昌河,睫毛纤长如蝶翼,眼底清冷如寒潭,只藏着一丝极淡的问询:“‘活阎王’魔焚岳,真的来了?”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城外的厮杀与他无关,唯有握剑的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一丝紧绷的战意。

“被温家以‘解魔域红炎掌反噬’为饵请出断魂崖,倒是没丢了当年魔家“焚岳老魔”的名头。” 苏昌河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癫的快意,指尖凝起一缕暗赤色气流,屈指弹开窗棂。“啪” 的一声,窗纸碎裂,烟尘裹挟着温家特制的蚀骨迷烟涌入 —— 这迷烟只乱息不致命,是温家特意留下的 “后手”,想生擒活捉他们。

苏昌河抬手挥袖,暗赤色气流化作屏障,将迷烟挡在三尺之外,目光却死死黏在苏暮雨脸上,贪婪地看着他清冷的眉眼,仿佛多看一眼都能慰藉他偏执的内心,“你猜,他是来取雪月剑谱,还是来赴我们三年前的约定?”

苏暮雨未答,只是起身走向窗边,清冷的目光穿透晨雾望向城外。黑衣死士如墨浪般涌向城墙,密密麻麻的人影在雾中起伏,间杂着身着暗红劲装的魔教教徒,猩红衣角在风中翻飞,如同一簇簇跳动的鬼火。为首的老者身形佝偻,背脊弯成一道诡异的弧度,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正是魔教前长老、魔域红炎掌第八重的魔焚岳。他手持一柄骨杖,杖身刻满诡异符文,杖头镶嵌着幽蓝鬼火,在晨雾中忽明忽暗,周身萦绕的暗赤色气流比传闻中更浓郁,如同实质般扭曲着周围的空气。掌力运转间,空气沸腾如开水,青砖墙面上被掌风扫出三道指深裂痕,碎石簌簌掉落,可若细看便知,那裂痕虽深,却精准避开了城墙承重处,更未伤及守城核心 —— 这是魔焚岳与他们约定的信号。

“温千刃倒是真疯了。” 苏昌河走到苏暮雨身侧,目光掠过城下,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温家供奉温千刃此刻如疯魔附体,一柄重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刃劈开空气的呼啸声刺耳至极,刀刃划破皮肉的闷响此起彼伏。他不知魔焚岳已暗中倒戈,只当是奉温家宗主令夺取雪月剑谱,清剿与魔教私通的苏昌河,剑招狠辣无匹,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鲜血溅在玉石阶上,转眼积成蜿蜒血溪,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红光。

城头之上,司空长风龙胆枪红缨翻飞,枪尖银芒吞吐不定,横扫间挑飞三名死士 —— 那三人落地时虽哀嚎不止,却无致命伤,显然是司空长风手下留情。当魔焚岳的骨杖劈来时,他刻意横枪硬接,“铛” 的一声巨响震得城砖簌簌掉落,烟尘弥漫中,司空长风虎口发麻的触感半真半假,枪杆上泛起的暗赤色气流,是魔焚岳刻意留手的 “红炎余波”。“苏昌河!你勾结魔教余孽背叛武林,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魔焚岳的吼声如惊雷滚过城郭,骨杖直指城内主宅,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暗号 —— 三短两长的眸光闪烁,是他们约定的 “时机已到”。“交出雪月剑谱与苏暮雨,老夫可饶雪月城不死!”

苏暮雨霍然转身,右手按在听雨剑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剑格,指尖的薄茧与剑格的纹路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周身气息愈发清冷,仿佛周遭的厮杀都与他隔绝,唯有眼底深处燃起一丝极淡的战意 —— 面对强敌,这柄暗河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遇强则强。

苏昌河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掌心力道沉稳,暗黑色气流顺着掌心缓缓渗入苏暮雨体内,带着几分阴寒的温度,与少年清冷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你留在此处,待我去会会这位‘老魔’。” 话音未落,他周身涌起浓郁的暗黑色气流,如墨雾般翻滚涌动,阎魔掌九重伪境骤然催动 —— 这是靠吞噬三枚温家秘宝 “赤阳丹” 堆砌的境界,爆发力惊人却暗藏致命反噬,此刻展露,半是做戏半是震慑,更藏着几分好胜之意。他眸底翻涌着狠厉与疯狂,仿佛随时都会失控,心底却暗自思忖:阎魔掌乃暗河至高邪功,倒要看看这魔域红炎掌究竟有几分斤两。可目光落在苏暮雨脸上时,却又瞬间柔和了几分,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温家与魔教的烂摊子,该借雪月城的刀,清一清了。” 他本想独自赴战,既在苏暮雨面前展现实力,也趁机与魔焚岳较量掌法,将所有危险都挡在身后 —— 这是他身为暗河大家长,也是身为迷恋者的执念。

“我研究出了新的十八剑阵,需双人合璧。” 苏暮雨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内力自发流转呼应,清冷的内力与灼热的暗赤色气流交织缠绕,形成奇异的平衡。听雨剑出鞘半寸,清冷剑光映亮他眼睫,眸底的清冷中多了几分坚定,“你帮他稳住魔域红炎掌反噬,我来牵制温千刃。” 他自然知晓魔焚岳的底细 —— 三年前,苏昌河在断魂崖找到这位被温家封印十年的老魔,以 “冰蟾寒玉” 和压制魔域红炎掌的秘法为饵,许他彻底摆脱温家控制的万全之法,更投入半数暗河秘库财力,助他暗中恢复功力。这场攻城,本就是他们联手布下的局,目标从来不是雪月城,而是温家扶持的魔教极端势力与城内暗藏的温家内应。

苏昌河握着苏暮雨微凉的手腕,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顺从与宠溺。他本有更激进的计划,想借着这场乱局血洗雪月城的反对势力,可苏暮雨的话,他从来都听。“好。” 一个字,带着心甘情愿的妥协,也带着暗河大家长对唯一软肋的纵容。他指尖凝起更浓郁的暗赤色气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腕传入苏暮雨体内,“小心温千刃的重剑,他的‘裂山式’刚猛无匹,却有三处破绽。”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叮嘱,仿佛忘了自己才是那个要硬抗魔焚岳魔域红炎掌的人。

两人并肩踏出房门时,西侧城墙已 “轰然倒塌” 半截 —— 那是魔焚岳精准控制掌力的结果,只毁外墙不损内里,砖石飞溅间,甚至没有伤到一名守城侍卫。尘土飞扬中,魔焚岳的骨杖正劈向司空长风后心,掌风裹挟的暗赤色气流看似凶猛,实则避开了要害,只卷起漫天烟尘。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如流星掠过,寒气骤然弥漫全场 —— 晨雾瞬间冻结成冰晶,漫天飞雪凭空而降,雪花大如掌,簌簌落下,将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李寒衣携天下第三名剑 “铁马冰河” 现身,白衣胜雪,身姿缥缈如仙,周身霜气缭绕,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谁敢在雪月城撒野?” 清冷嗓音裹挟着剑威,穿透耳膜,落在每个人心头,如坠冰窖。

“李寒衣?” 温千刃剑势一顿,脸上血色尽褪,握着重剑的手微微颤抖。十二年前围剿魔教一战,这位雪月剑仙一剑破百魔,剑光所过之处,魔教教徒尸骨无存,那威名是温家与魔教残余刻在骨子里的噩梦。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重剑拄地,剑身震颤不止,竟生出几分畏惧。

李寒衣足尖点瓦,跃至半空,白衣在风雪中翻飞,如一只展翅的白鸟。铁马冰河剑缓缓出鞘,“呛啷” 一声,剑鸣清越,寒气瞬间暴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冰层蔓延至死士与教徒脚下,将他们的脚步死死困住。“止水剑法第三重 —— 见山仍是山。” 她轻喝一声,剑光骤然爆发,如一道匹练般掠过,温千刃的重剑应声断裂,剑身凝满冰霜,碎成数截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魔焚岳怒喝一声,须发皆张,花白的头发在暗赤色气流中狂舞,骨杖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李寒衣:“女流之辈,也敢妄称剑仙!” 他周身暗赤色气流暴涨,比之前浓郁数倍,魔域红炎掌九层圆满的功力催动到极致 —— 这是他真实实力,却刻意留了三分余地,气流灼烧雪花的声响 “滋滋” 作响,更像是为这场戏添彩。骨杖上的幽蓝鬼火暴涨三尺,照亮了他狰狞的面容,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苏暮雨站在原地,握着听雨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战意更浓。李寒衣的剑威越是强大,他体内的血液就越是沸腾,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 那是遇强则强的兴奋,是顶尖剑客对强者的本能渴望。“我去牵制温千刃。” 他低声道,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白衣在风雪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听雨剑完全出鞘,剑光如月光般柔和,却带着致命的锋芒。

“暮雨!” 苏昌河下意识唤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想跟上他的脚步,却又想起两人的分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周身暗黑色气流愈发浓郁,看向魔焚岳的目光带着狠厉与跃跃欲试 —— 既为做戏掩护苏暮雨,也为即将到来的掌法对决。阎魔掌与魔域红炎掌,一为暗河至阴邪功,一为魔教至阳烈焰掌法,今日正好分个高低。

温千刃见重剑断裂,已是气急败坏,又见苏暮雨掠来,更是怒不可遏:“竖子!你也敢来拦我?当年若不是我教你基础剑法,你岂能有今日?” 他弃了断剑,徒手化作掌风,拍向苏暮雨面门,掌力刚猛,带着破空之声。

苏暮雨身形微侧,避开掌风,听雨剑挽起一朵剑花,剑光如暮雨倾盆,瞬间笼罩温千刃周身。“当年你教我剑者当守正,今日你却助纣为虐,滥杀无辜。”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剑招却愈发凌厉,招招直指温千刃要害,却又留了三分余地 —— 毕竟是授业之恩,他不愿痛下杀手。

温千刃被他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怒吼道:“守正?武林本就是弱肉强食!温家称霸江湖,我便是功臣!” 他掌心凝聚内力,化作一道气劲,拍向苏暮雨胸口,想逼退他。

苏暮雨眼神一冷,剑意骤然暴涨。遇强则强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他手腕翻动,听雨剑化作无数道剑光,“十八剑阵 —— 起!” 低喝声落,刀丝从剑柄延伸而出,如蛛丝般纤细却坚韧,操控着十八柄隐藏在暗处的飞剑,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剑阵,将温千刃困在中央。剑光如瀑,倾泻而下,绞杀之力恐怖至极,地面的冰层被剑光划破,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这是暗河失传百年的顶级杀人术,在苏暮雨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温千刃脸色大变,没想到当年那个跟着他学剑的少年,如今竟有如此实力。他拼死抵抗,掌风与剑光碰撞,发出 “砰砰” 的巨响,气劲四溢,将周围的积雪震得漫天飞舞。可苏暮雨的剑法愈发凌厉,剑阵收缩,剑光如芒,不断划破他的衣衫,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苏暮雨立于剑阵之外,白衣胜雪,面容清冷,仿佛置身事外,唯有眼神专注地盯着温千刃,每一剑都精准狠辣,却始终没有下杀手。

与此同时,李寒衣剑招突变,“八月飞雪。” 清冷的声音落下,漫天飞雪瞬间化作剑气银网,铺天盖地般罩向魔焚岳。剑气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

魔焚岳的骨杖寸寸开裂,杖头的幽蓝鬼火在剑气中熄灭 —— 那是他早有准备的脆裂杖身,刻意为之。胸前被剑气划破一道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暗中运转内力,让血珠在体表三寸处冻成冰珠,既逼真又不伤根本。“这不可能……” 他故作惊骇,踉跄着后退几步,实则借着俯身的动作,将一枚细小的竹管踢向苏昌河脚边,竹管上刻着暗河特有的纹路,里面是温家在雪月城的内应名单与城外温家主力的布防图。

苏昌河目光一凝,俯身拾竹管的瞬间,阎魔掌黑气凝聚,看似要拍向魔焚岳后心,实则掌风擦着他肩头掠过,“啪” 的一声,击碎了身后偷袭的魔教教徒 —— 那是温家安插在魔焚岳队伍里的监视者,此刻见魔焚岳 “落败”,想趁机灭口。苏昌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暗黑色气流暴涨,瞬间将那名教徒的经脉震碎,却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 他还要留着活口,拷问更多温家的秘密。心底却仍惦记着与魔焚岳的掌法较量,暗忖:今日暂且作罢,待清理完温家余孽,再与你好好比试一番,看看是我的阎魔掌更胜一筹,还是你的魔域红炎掌更烈。

“留他性命。” 苏暮雨的声音从剑阵方向传来,清冷而坚定。话音未落,听雨剑横空而来,与铁马冰河的剑气交织成防护网,困住剩余的死士与教徒。他身形掠至苏昌河身边,听雨剑归鞘,剑鞘与剑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知晓温家与魔教的核心机密。” 他自然认出魔焚岳的伪装,这一剑既护住了魔焚岳,也坐实了 “留活口” 的理由。

苏昌河握着竹管,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目光却落在苏暮雨身上,眼底的狠厉瞬间被温柔取代,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都听你的。” 他低声道,语气是全然的顺从,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暗河大家长是另一个人。他将竹管收好,掌心凝聚暗赤色气流,悄悄为苏暮雨驱散周身的寒气 —— 刚才施展十八剑阵,苏暮雨体内的内力消耗不小,又沾了雪气,他心疼不已。

李寒衣侧目,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又扫过苏暮雨手中的听雨剑 —— 那剑鞘上的流云纹是母亲李心月亲手所刻,她自然认得。当年母亲将这柄剑赠予故人,没想到如今落在了苏暮雨手中。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带着质问:“苏昌河,你勾结魔教余孽?” 铁马冰河剑微微前倾,霜气弥漫,指向苏昌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从未与温家同流合污。” 苏昌河将苏暮雨护在身后,周身暗赤色气流暴涨,与李寒衣的霜气形成制衡,空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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