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李念月”同王训直接的具体细节,他们只能询问王泽,孟约同她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去茶亭找王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
李念月一起床就给兰小雅来了一个碰面,离奇得是他今日依旧一身白衣,与昨天的打扮只有细微差别,他一见自己,貌似很开心,扬起了嘴角。
“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李念月笑道,左右瞧,孟约还未到,她靠在木桩旁静静等着,自己同“李念月”同名同姓同貌,想来想去都离不开这个漩涡,与其纠结,不如将它解决掉,到时候天地任姐逍遥。
兰小雅笑了笑,他走上前,他身上有一股香,有了几次前车之鉴,李念月下意识跳开,后面是木墙,她背紧紧贴着墙,不敢动作。
她道:“你做什么?”
不会是想主动靠近自己,然后顺便又给自己背上一个采花罪名吧,她现在怀疑兰小雅是一个自恋的大魔头,深夜还会拿出铜镜看看自己的脸。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去茶亭找王泽了,李姑娘在想什么?”兰小雅眉眼微低,好像是为了看清李念月的神情,故意低了腰。
李念月还没有搞明白明明是和孟约约好了,最后怎会换成兰小雅,鼻尖传来一抹淡淡的香,那抹香太过霸道,瞬间让她脑海空白,没等来缘由,等来了兰小雅的惊涛骇浪。
“你不会是在想当晚没有采成功的花吧?”
“停,我们去找王泽。”
她已经不会同兰小雅计较,知道他就爱过嘴瘾。
她也不会去问为什么是他来了,肯定是这家伙又从中作梗。
清淡的茶香萦绕,王泽脸色严肃,他的五官很硬朗,一板一眼,正经又透露出几分幼稚,与孟约协议好后,他静静等着,看着茶壶中翻滚的茶叶,升起落下,落下升起,他将茶壶提起,茶叶在水中漂了一会儿,便落了下去。
茶是上好的雪顶寒翠,生长于高峰,叶片边缘泛着洁白的白色,就像雪盖在枝头,此茶金贵难得,采茶的工人采一次要冒极大的危险,价格贵,茶叶少。
茶杯是王泽花了重金收来的,水碰到杯起,一条又一条蓝色的花纹在杯中绽开。
李念月也在不少古代瓷器解说中看到类似
于遇水化纹的杯子,这是古代匠人的匠心,做出这样一个杯子要付出巨大的心血,在亲眼见到它之前,只觉得匠人的伟大。
等亲眼见了才懂那句“纸上谈兵终觉浅”
李念月说明了来意,王泽顿了一会,轻轻笑着,眼中仿佛喊着泪,他不愿多说。
兰小雅正要出手,一只温热的手按在她的手上,制止了他的行动,他不想和王泽浪费时间,比起耗着耐心慢慢问,他更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就譬如窥探他的记忆。
这其中有几点让他也很好奇。
李念月将他的手紧紧按着,又怕他察觉到自己的目的,怕一只手按不住,俩只手都压了上去,她可怕这大魔王觉得孟约挡了他的好事,一时间杀人灭口,或者是做些什么坏事。
她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这一举动让兰小雅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这是做什么,她很害王泽?
兰小雅在心中微微一想,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他看到老鼠松鼠为了躲避天敌,环抱一起,相互取暖,难道李念月给自己当成了那种带毛的小妖。
兰小雅心中莫名浮现出老鼠抱团的模样,大约是皮毛对外,脸对内,尾巴相勾,老鼠尾巴挺长的。
“那天也是一个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就是我上次给你看的,是一封情书,也写上了约会的地点,落笔便是你……李念月,我很吃惊很生气,纵然她平日在娇蛮任性,不懂礼数也不该如此,这将我王家放在什么地方,又让我哥何以自处,我害怕被我哥瞧见,他是一个容易自责的人,我本来想私下去告诉李念月,让她端正言行,不要这么不堪,让我们大家都不堪。”
王泽想起那天他打着伞,雨水就像豆子一样啪嗒啪嗒,那天风也大,风将雨吹得四散,雨水避着伞将衣服吹湿,他烦闷走在路上,到最后索性扔了伞,跑到了李念月的院子里。
当时她正在涂唇脂,他正要进屋同她理论,就听见大哥的埋怨,王家虽然生意兴隆,可却也有要看人脸色的时候,像有些修为的人喜欢蹬鼻子上脸,王训纵然聪慧,却毫无天赋。
他们家也是常常受那些人的气,表面有气不敢撒,只能在背后埋怨一会。
他想到大哥在,便连忙找了一处躲了起来。
手中的信被紧紧攥住,他不能让大哥知道。
屋内传来了男女的争执,李念月一气之下摔了桌旁的花瓶,这响声惊动了丫鬟,王训耍袖离去,这事马上传到了王家夫妻耳中,李念月被叫了过去,俩人以为是简单的口角争执,便安慰了一句,又说着夫妻本就是人无完人。
李念月出来时,天上的雨已经停了,她没有回屋子,反而出了府,这一去,她就再也没有回来,后面便是她冰冷的尸体。
李念月仔细听着,皱眉,“所以说你根本没有来得及同李念月对质,她就已经失踪了,后来就见到了她的尸体,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可疑的?”
王泽看向她,“最可疑的还不是尸体闷了七天还醒了,醒了就说自己不记得。”
他点姐呢?
李念月一听,占在他的角度上自己这事也挺可疑,要是一个从小跟自己一块长大突然凉了,悲伤后下葬,后来人从棺材里面出来不仅醒了,还失去了记忆变了一个性格,其实也能理解他。
因为要是自己,李念月会怀疑自己有神经病。
“那之后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有,照顾李念月的人不见了,我报案找了好久,完全没有踪迹,浮玉岛出岛要出岛谍令,我找人打听到她没有出岛过,我们家在人流多的街上,她几天未归,却没人看到她出门的踪迹,我们将家里面翻了个顶朝天都没有见着。”
“她是在李念月出门后不见的?”
“没注意。”
这丫鬟多半与原身出事有关,李念月和王训之间又藏着什么秘密。
王泽喝了一碗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他最后竟独自喝了起来,李念月还是第一次看见用茶买醉的人。
兰小雅想将手抽回去,李念月心中一惊,自己一时间忘记还握着他的手,吓得赶紧松了手,刚刚只是担心他不会为了阻止孟约想使小动作,情急之下如此,他不会以为自己要揩他油吧。
见她把手松开,兰小雅看了看手,默默将手收了回去,总算把手拿开,还说自己不是好色之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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