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姜颂禾被他冷不丁的话吓到怔住了。
只见叶浦岚摸了摸下巴,继续道:“我还以为我帅得独一无二呢,原来真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其他什么的地方的?
“凑巧长得相似吧,正在开车的姜酩野漫不经心问,“再次见面她都能把她亲哥认错,哪还能指望她认清别人?
叶浦岚不搭理他,他转头对着姜颂禾道:“要是再见面,替我跟你认识的那个人带句话,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哦。姜颂禾应着声。
-
一直到姜酩野驱车道死者寇昇的家,姜颂禾才拉开车门从后座跳下来。
姜酩野从车头绕道车尾,他一把揪住姜颂禾的后衣领。
“哎哎哎……姜颂禾被他拽得直趔趄,她好不容易站稳脚,一脸幽怨地转头看着姜酩野,“你干嘛?
姜酩野弓腰警告道:“今天不许乱说话,不许乱问问题,不许胡说八道。演也得给我演得听话一点,知道吗?
姜颂禾的目光穿过姜酩野的肩膀,看到他身后正倚靠在车屁股上跟林建刚聊天的叶浦岚。
凑巧,叶浦岚正在漫不经心地开着手里的棒棒糖糖纸,注意到姜颂禾正盯着自己,他习惯性地冲着姜颂禾伸了伸手里的棒棒糖。
姜颂禾立刻心虚地将目光收回来,她盯着姜酩野的眸子,郑重地保证道:“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乖乖跟在你们后面,一句话不说。
看着姜颂禾脸上认真地表情,姜酩野有些不敢相信地站起身子,他狐疑道:“你能这么好说话?你又准备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没那么多坏心眼,我就……我只是想让你在你领导面前保持严以律妹的优良形象,姜颂禾道,“根本不是害怕你那领导。
姜酩野像是把握住了姜颂禾话里的漏洞,他长长地“哦
姜颂禾立刻慌忙地跳起来,像是试图要捂住姜酩野的嘴,可是姜酩野太高了,纵使姜颂禾用尽全身力气跳跃,都够不着他的嘴。
“都说了不是不是不是!
姜酩野不信她,他疑惑道:“第一次见面,你害怕他干嘛?
“敬仰……敬仰懂吗?姜颂禾奋力解释。
倒不是姜颂禾有多害怕叶浦岚本身,而是一个年年都会带着鲜花去看他,并且年年都会在他坟前磕上三个响头的人,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任谁都会害怕吧。
姜颂禾道:“我觉得你的领导是个好领导,能够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良的徒子徒孙。*就比如我。
“所以我心生敬畏。
“经常说些倒四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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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姜酩野嫌弃道,“也不知道你一个小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姜颂禾推着姜酩野催促道,“你赶紧和他去查案,这次我绝对不会说话的,真的,你赶紧去。”
姜酩野将信将疑地走到叶浦岚他们面前。
叶浦岚把手里剥好的棒棒糖塞到自己嘴里,他好奇问:“你们兄妹俩刚才在那边聊些什么呢?”
“没什么,小孩子不听话,教育了一番。”姜酩野简明扼要地总结了句。
“可我怎么看她表情,像是不怎么服气啊。”看热闹般,叶浦岚说了句。
姜颂禾倏地瞪大了眼。
天地良心,没有任何时间点比她此时此刻更服气了。
堂堂一个祖师爷,怎么还挑事呢。
姜酩野低眸觑了姜颂禾一眼,道:“她表情就这样,没有服气的时候。”
“对,”林建刚笑着附和道,“我们局里的人都说禾禾是人形比格,小小身子,拆家能力一流。”
“哦?”叶浦岚有兴致道,“比如呢。”
“比如一个人开着叉车把两米厚的墙壁撞了个稀烂,再比如一个**晚上的直捣犯罪嫌疑人老巢,把他家全端了。”林建刚道。
叶浦岚失笑着感叹道:“确实挺有本事的。”
听着林建刚揭自己老底,姜颂禾觉得自己老脸都丢尽了,她向着姜酩野身后躲了躲。
姜酩野把她拎着领子拎出来:“大大方方的。”
姜颂禾不服气地斜眸瞅着他,不敢吭一言。
“你怕我?”叶浦岚问。
“还……还好。”姜颂禾给自己壮了壮胆回答,她用指尖扫着自己的鼻子,心虚道,“我认生,今天是第一次见你,我觉得你脾气不好,害怕你会冲我发脾气。”
“那你对这位叶队误会挺深的,”姜酩野解释,“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发过火。”
“哦,”姜颂禾又给自己胡乱编了个理由,“就……可能长得比较凶吧,还带着墨镜,一看就不像是正经警察。”
“编瞎话倒是挺厉害。”叶浦岚冷不丁念叨了句。
他弓下腰,与姜颂禾平齐。
在透过墨镜与姜颂禾相互对视好久以后,他嗤笑着道:“有的时候,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我不记得你是在哪里见过我的,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失忆过?”姜颂禾懵懂地问。
“当然没有,”叶浦岚站直身子道,“一个人并非只有活着,才算真正存在过;被人永久得记住,也算。”
“能被你记住,也算我活了两世吧。”
姜颂禾怔愣了一秒。
这个人……有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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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老大,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姜酩野好奇道。
“没什么,我挺喜欢这小孩的,以后跟我回凤安吧。”叶浦岚建议道。
“凤安?”姜酩野震惊着说完,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姜颂禾。
只见她此时正在疯狂地摇头——强烈表示拒绝。
姜酩野道:“我爸妈舍不得她,估计能让她上本地的大学吧。”
“我们京祁,我记得没警校啊。”林建刚疑惑道。
“我妈的意思是,让她远离警察这个行业,”姜酩野如实道,“所以她大概率以后不会当警察。”
“唉?”姜颂禾从身后探出头,震惊道,“怎么没人和我说?”
“和你说,你不得一个生气把我们家拆了啊,”姜酩野吐槽道,“谁敢提前告诉你。”
“哼。”姜颂禾堵着气,“我会当警察的!”
“你会当有什么用?爸妈不允许,你还是当不成,”姜酩野语重心长道,“妈妈的意思是让你考个小学老师当当,有周末,有寒暑假,多舒服啊。”
“我不喜欢太长假期。”姜颂禾赌气道。
“你说的啊,”姜酩野警告道,“等你今年放寒假,我亲自出钱给你找老师辅导功课去,让你一个寒假都没时间去河边捉鱼摸虾。”
“你……”姜颂禾生气地回视着他。
见状,叶浦岚失笑出声:“行吧,我知道了。”
“先查案,剩下的,以后再说。”
-
四个人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林建刚上前敲了几下门:“有人在吗?”
“嘭——”
敲门后没等到有人开门,反倒一个剧烈的撞击声从里面响了起来。
像是瓷器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阵“霹雳乓啷”的撞击声。
预感到不对,姜酩野三人对视一眼,随即他们三个一个叠着一个从旁边的墙上爬上去。
好在墙壁不高,仅用两个人“叠罗汉”,就可以看到里面的状况。
叶浦岚站在一旁,姜酩野踩着林建刚的肩膀站到了最上面,他双臂攀在墙沿上:“哎哎哎,你们在干嘛呢。”
院子里的两人正打得面红耳赤,一听到姜酩野的声音,两人便整齐地停下动作,向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
注意到他们看向自己的一刹那,姜酩野从兜里亮出自己的**,道:“警察查案,开一下门,有案子要问。”
“哦……哦哦。”院子里的两个人整齐地收回手里的打架道具。
两个人拉开大门。
至此姜颂禾才得以看清俩人的全貌。
这俩人是一男一女。男的偏年轻,约摸着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女的则更显年纪一些,她头发花白,满是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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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的脸上,尽显岁月。
如果姜颂禾没有认错,眼前这两人就是钱松柏和死者的母亲。
通过先前的口供记录,姜颂禾得知这个钱松柏和死者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五年前,两人一起**金店,重伤当时还是个小店员的张晋娴后被捕。
钱松柏被判了五年,寇昇却得到了缓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存在最恨寇昇的两个人,那么一个是被寇昇砍到终生只能用轮椅行走的张晋娴,另一个则就是眼前这位跟死者一起**金店的钱松柏了。
“你们是哪位?寇昇的母亲问。
“我们是京祁市刑侦大队的,介于您儿子的死亡,我们前来调查一些事情。姜酩野道。
“哦……哦哦,请进。寇昇的母亲支支吾吾道。
姜酩野走进屋,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好奇地问了句:“你们刚才在家里为什么打架?
“没什么,我跟松柏闹着玩呢。寇昇的母亲尴尬地说。
“闹着玩下死手呢,
“你们家这闹着玩,挺费命的啊。姜酩野感叹了句。
身后俩人尴尬地相互撇头看了眼。
最后,钱松柏终于忍不住了,道:“是这样的,我兄弟寇昇生前曾经写了份遗书,说我替他蹲了五年牢,是欠我的,所以他死后所有财产包括这个房子,全部归我。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写这么不顾我死活的遗书?寇昇的母亲破口大骂道,“我看就是你杀了我儿子,还趁机霸占我们家的遗产。
“遗书我给你看过了,你也认出来了,那切切实实是你儿子的字迹,你有什么不承认的?钱松柏打着商量道,“你不用跟我卖惨,我也根本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按照寇昇的遗书把房子过继给我,我可以给你留出一间屋子,让你安度晚年。否则,我们因为这件事闹上了法庭,你就只能抱着你的一堆破衣服滚了。
“行了,我们对你们这种事不感兴趣,姜酩野不耐烦地说,“林建刚,你和叶队审讯一下寇昇的母亲,我和禾禾审讯钱松柏。
“麻烦给我们准备两件空屋子。姜酩野道。
“好……寇昇的母亲赶紧指路道,“这两件屋子,都是空着的。
“行。姜酩野指着一旁的屋子,“林建刚,你们这间。
“好。林建刚应下后,便跟着叶浦岚一起走进了里屋。
姜酩野则在另外一间房间门口停住脚,他招呼道:“禾禾,我们这里。
“好。姜颂禾应下。
屋子里,姜颂禾被安排和钱松柏待在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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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
趁着姜酩野去厕所的空儿钱松柏搭讪道:“你也是警察?”
此时姜颂禾正托着腮一副满是困倦的模样。
她没精打采地回答:“干嘛?不像啊。”
“嗯确实不怎么像像个小孩。”钱松柏道。
“我天生一张娃娃脸不行啊。”姜颂禾没客气地回怼。
“那你身高也挺矮的。”钱松柏继续道。
“我们家普遍长不高这有什么?”姜颂禾不在意道“局里哪项规定要求低于一米五的警校生不允许从事一线职位了?”
“你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姜颂禾好奇地问。
“是。”钱松柏毫不遮掩地回答。
姜颂禾抬眸她唇角含笑眼底满是要展现自己运筹帷幄的自信:“你不会是在套我的话吧。”
“怎么可能?”钱松柏表情僵硬了一瞬。
“你觉得我业务能力不行所以想透过我了解我们警方知道哪些信息对吧。”姜颂禾毫不遮掩地说。
钱松柏启唇刚要矢口否认可谁知姜颂禾根本不在意这些。
“别否认我们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还要多。”
姜颂禾自顾自地说:“25号的时候也就是寇昇坠楼那天晚上你在医院吧。”
姜颂禾语气沉稳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审问。
钱松柏的身体倏地怔住他尴尬地扯了几下嘴角道:“这种没证据的事情你可别瞎说。”
姜颂禾观察着钱松柏的表情许久她嗔笑了下说:“别害怕我刚才就是试探一下你。”
“哦……哦哦……”钱松柏笑道“我就说。”
“你先别着急松一口气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姜颂禾问“25号晚上一点左右的时候你在医院干嘛呢?”
这次的问句更具体了钱松柏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他解释道:“25号凌晨的时候我在家里睡觉根本没出门更没去医院。”
“不可能刚才你的表情已经把你出卖了。”姜颂禾道“别装了有什么说什么吧我没时间陪你闹腾。”
钱松柏大声道:“你这是栽赃!栽赃!”
眼看着钱松柏的声音越来越大姜颂禾索性将撑着自己下巴的手收回来困意难耐的她不耐烦地睁大眼睛瞪着他她严肃地吼了句:“喂!”
钱松柏识趣地闭上了嘴。
“不想说就别说了等姜队回来有你开口的时候。”姜颂禾道。
钱松柏声音沉寂了下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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