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姜颂禾问。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郑召龙曾经因为威胁未成年,蹲过局子吗?姜酩野道。
“记得。姜颂禾道。
“其实郑召龙这个人远比他表面看上去更猥琐,姜酩野总结道,“前些年他喝醉酒走夜路的时候,曾借着酒劲**了一个走夜路的初中女生。那个女孩当时是去给在学校值班的父亲送饭的。虽然那个初中生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印象中那个时候的她估计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
“那那个小女孩呢,姜颂禾问,“她最后逃掉了吗?
姜酩野道:“逃掉了,在郑召龙即将对她用强时逃掉了。
姜颂禾松了一口气,她自顾自地忿愤道:“这种**,他怎么没被抓起来啊?!
“原本按照现在法律,他应该被判定流氓罪,并被判处7年以下**、拘役或管制的,姜酩野道,“但当时这项法律刚实施,规定还不完善,就被他钻了空子。再加上他死活咬定自己是醉酒状态,意识不清醒,不能代表他的主观意志,所以最后**只是判定了他拘留五天和罚款警告。
“醉酒就去欺负人家小姑娘,怎么不见他醉酒去摸人家壮汉的胸
肌啊,姜颂禾翻着白眼,“我看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找借口,打他一顿就老实了。
“是啊,我当时也这么想的,姜酩野仿佛很赞同姜颂禾的观点,他道,“也就是当时的我年纪小,要是搁现在我这体格,估计能打得他半年下不来床。
“我也加半年,我们让他一年都下不来床。姜颂禾附和道。
姜酩野烦闷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
“等等……哥,姜颂禾像是发现了什么,她伸手阻止了一下,她打断姜酩野的话,道,“你不是说这里埋着一个十几年前因为郑召龙死去的女孩子嘛,怎么又说她逃走了啊。
“夸张,夸张懂吗?姜酩野道,“语文怎么学的?不知道有一个修辞手法叫夸张。
姜颂禾无语地扯了下嘴角。
这夸张得也太过了!
况且,这种程度的夸张已经不是修辞手法了,应该算是捏造事实了吧。
姜酩野语文不及格吧。
怎么考的警校?
“你一脸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姜酩野命令道,“……给我收回去。
姜颂禾不愿意和他掰扯这些,她好奇问:“那你为什么会说这种夸张的形容?这种没证实的事情,你应该不会瞎说才对吧。
“你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吧。姜酩野故作深意地说。
“知道啊,姜颂禾道,“这个年代一群人闲得没啥事净爱诋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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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侮辱那个的一传二二传四有些不喜欢接受别人诋毁自己的人心里承受不住可不就是会感到害怕嘛。”
“那个小女孩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姜酩野讲故事般道“他是一名中学老师身上的文人气质特别重平时在学校里对待学生也特别严格为了让学生好好学习罚站、留堂都是常有的事儿。”
“很多学生的父母都很喜欢这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平日里女孩父亲为了惩罚学生哪怕是对他们的孩子进行体罚他们也不会多管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老师从不会敲打得很厉害。可偏偏那群学生不识好歹。”
“他们仗着自己年纪小就觉得女孩父亲管教他们是脾气不好让他们学习是阻碍他们的天性。所以小女孩发生这次意外后他们班上那群调皮捣蛋的学生为了气他故意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说他女儿活该被人糟蹋。”
“最后女孩父亲心脏病发活活被气死在了课堂上。”
“那群小孩也应该抓起来!”姜颂禾再次气不过咒骂了句。
姜酩野没有接话他转移话题道:“现在那个女孩的父亲就被埋在这里。”
姜颂禾再次从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探出脑袋她看着坟场门口正在磕头叩拜的郑召龙:“那他来这里做什么?良心发现?”
“不知道”姜酩野同样把自己的脑袋探出去他的个子比姜颂禾高他一偏头刚好可以叠到姜颂禾头顶他道“我也好奇照理说永香刚走他要去坟场选墓地也应该去他们村那边的坟场选来人家别的村的墓地干什么?”
“还三跪九拜?他对永香姐都没这么上心。”姜颂禾咬牙切齿道。
“是啊……”姜酩野长长地感叹了句。
墓场位于一片林子里看起来比较简陋但为了和周围的树木区分开墓地被负责人用土砖垒起来的墙面隔开了。
墙壁上面用来粘土砖的泥土变得十分干燥隐约还有要脱落的迹象。
郑召龙站在门口跪拜一番后他才扶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站起来。
他拍掉身上的泥土随后整理衣衫后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他进去了他进去了。”姜颂禾激动着向后伸着手她在空中拍打了几下。
“我们也进去。”说着姜颂禾起身就要从树干的遮挡里走出来。
“回来。”姜酩野拎住他的领子将她拽了回来。
“你干嘛啊。”姜颂禾仰头盯着他。
“里面不比外面都是土堆没有一棵树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啊。”姜颂禾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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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
“对,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姜酩野倚靠在树干上,他双臂环胸,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道。
又过了许久,蹲在地上无聊到画圈圈的姜颂禾吐槽道:“哥,你说我们二姨夫不会真的死里面了吧。”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姜酩野道。
“哦。”姜颂禾闷闷地应了声。
“嘭——”一声剧烈的枪击声从坟场里传出来。
“不好!”
姜颂禾和姜酩野整齐地跑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们就看到了在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堆旁边,郑召龙正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
此时,他正侧躺着身子,手脚各被一根麻绳捆绑。他的身体向后弯着,嘴里还被塞着一块儿布。
一看到姜颂禾和姜酩野他们,郑召龙的眼睛瞬间睁得很大,他奋力挣扎着,本就囚住的身体止不住地向前窜动。
此时他的面前蹲着两个人,一见到郑召龙的反应,他们齐刷刷地转身顺着郑召龙的动作看了眼。
在见到姜酩野和姜颂禾后,他们才缓缓站起身子。
是一男一女。
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显得乖巧又可爱。男人则斯斯文文的,俨然一副古代氏族端庄儒雅的书生模样。
只是此时的他们像是躲在这里很久了,狼狈得要命,灰头土脸的,就连身上的红色衣服都蹭上了灰。
看到郑召龙没啥事,姜颂禾和姜酩野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谁?”那个男人警惕地问。
姜颂禾和姜酩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观察着局势。
姜颂禾端详着两人的气质以及打扮,她快速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哥,是失踪的伴郎徐文豪和伴娘闻洁。”
“嗯。”姜酩野头也不转地应了声。
“难怪警方一直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一直躲坟地里啊。”姜颂禾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
“是啊,”姜酩野道,“我也没想到。”
“你们警方办案能力不行啊,人家郑召龙都知道去哪里可以让自己死得更快一些,你们忙忙活活半天还在全程搜人。”姜颂禾斜眸盯着姜酩野,真情实感地吐槽道。
“有什么办法,现在户籍制度不完善,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根据一个人名查那么多啊。”姜酩野同样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回答。
“那你们就没从郑召龙的口供里察觉出不对劲?”姜颂禾问。
“这你应该问你的建刚哥哥啊。为了避嫌,我没亲自审郑召龙,全程都是你建刚哥哥帮忙审讯的,”姜酩野道,“你不是净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建刚哥哥建刚哥哥的叫吗?没察觉出不对劲,你应该怪他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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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颂禾刚要反驳,不远处徐文豪再次怒吼了句:“你们到底是谁?”
见到他们好像不愿意搭理自己,徐文豪举着自己手里的手
枪对准郑召龙的脑门:“说话!”
姜颂禾蹙紧眉头。
国内禁枪可以追溯到1996,也就是六年后。
1990年这个时间点,群众手中持有的枪
支刚好查得没有那么严格。根据1981年颁布的《**管理办法》,允许部分单位和个人合法**,所以民间,尤其是农村地区**较为普遍。
而现在,徐文豪手里的这把刚好是一把标准的□□手
枪。
这种手
枪的枪
身好寻,但里面的子
弹却不是那么好找。
姜颂禾不敢确定里面的**数量,她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万一出一丁点差错,郑召龙**事小,好人为自己亲人报仇,最后却蹲了监狱事大。
哦,不对,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郑召龙是她二姨夫!郑召龙是她二姨夫!
姜颂禾不停地给自己洗着脑,终于她觉得了——郑召龙**和徐文豪他们**都挺事儿大的。
“唔唔唔唔唔……”
地上的郑召龙像是看透了姜颂禾的纠结,他心底吓得要命,他如蚕蛹般拼命“蛄蛹”着身体。
像是在催促姜颂禾他们回答,他大声支吾了半天。
“冷静,我们兄妹只是路过。”姜酩野举起两只手,安抚道,“刚才听到这里有声音,我妹好奇就想过来看一眼,我没能及时拦住她,只能跟着过来了。”
“真的?!”徐文豪不确定地问。
“真的!”姜颂禾故作天真地说,“哥哥,你们是在**吗?”
徐文豪他们没有说话。
姜颂禾继续道:“我身上没有钱,但是我哥哥身上有钱。我们付过过路钱,可以走了吗?”
徐文豪没有说话,一旁的闻洁拽了拽他的衣边:“哥,放他们走吧。”
徐文豪犹豫了片刻才答应:“行,你们走吧。”
姜颂禾和姜酩野对视一眼,随即俩人迈开步子,假装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唔唔唔……唔唔……”
眼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走了,倒在地上的郑召龙再次不要命地晃动着身子,并且“呜呜咽咽”发出的声音更大了。
徐文豪立刻反应过来,他大吼道:“不对!你们是这个**带来抓我们的!”
“啊?”一旁的闻洁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徐文豪已经不管不顾地向着天空发射了一枪了。
“嘭——!”
听着**穿过枪身,在空气中炸开的声音,姜颂禾和姜酩野冷不丁怔在原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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