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家哥哥对谢瑜的态度扭转,宋明夷一身轻松。
后面几日宋桉确实开始变着花样地给谢瑜送首饰、补品,态度亦和缓不少,两人甚至能一同逛逛园子说会儿话了。
她看在眼里,颇为欣慰,家和万事兴不兴的不知道,至少她心情能舒畅几分。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谁知这日,她不过在园中赏画秋景,一个修长身影忽地闯入正描画的景中。
那陌生公子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眸光流转,让人头皮发麻。
“这位公子,还请往旁边让让。”
“明夷姐姐不记得我了?”陌生公子开口即是暴击。
在她印象中只有云徊这样叫她。
只不过云徊远在连仓,虽多年未见,她却坚信,云徊就算长开了,也成不了这弱不禁风的模样。
眼前人五官倒是有些眼熟,思索再三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于是诚实摇头。
“我是苏梓,鹿园会上明夷姐姐夸过我文采斐然的!”
苏梓,怀生的弟弟?
怀生向来不喜家中男眷见外女,她与苏梓自然无甚往来。
至于鹿园会,她只去过一次,是在五年前,为结交怀生才去的。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仅见过一面的苏梓为她神魂颠倒,到了甘愿为侍的地步。
按怀生那狗脾气,若知晓此事可不得了啊!
“原来是苏公子,兄长院子往北去,公子走反了。”她指着对面道。
“没走反,我就是来找你的明夷姐姐!”
苏梓眼中满是关不住的情谊,让她想装傻也难,叹息一声,放下狼毫,平静而冷淡道:“我与公子无甚交集,无话可叙,公子还是去寻兄长吧。”
苏梓那泪说掉就掉,却还倔强地仰起头,试图憋回去。
让一个男子就这般站在一旁守着自己哭也不是个事,她只能戳一戳沉默的无恙,让无恙掏块手帕递给苏梓。
目睹这一幕的苏梓只觉心底像是压了块巨石,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扭过头拒绝无恙递去的手帕,抽噎道:“连手帕,手帕也不愿……亲自给我一条,明夷姐姐就这般瞧不上我吗?”
见人不收,无恙也不坚持,塞回怀里又回了宋明夷身后。
“苏公子,我已有家室,手帕这等私密之物自不可随意借予外男,公子该明白此中道理。”
这样说够委婉了吧?
若不是因着怀生,她此刻便该转身离去,不听一言不给一丝希望,这才是她素日里对待男子诉情的处理方式。
“家世、才貌,我比谢瑜差在哪里,可以是他为何不能是我?”苏梓狠狠咬牙,语气激动:“我都已经不跟他争了,只是想待在你身边,只是做侍也不行吗?”
苏梓发泄完定睛一看,只能看见宋明夷的背影,她已经带着无恙走了。
没法子啊没法子,总不能来个男子到她面前嚷着倾心,要与她做侍,她都收吧?
她很忙的,女男情爱这些麻烦事不值得她费神。
她给男子的耐心就到那儿了,仍不识趣,那也没有劝的义务,随苏梓怎么闹,影响不到她,让怀生自己头疼去吧。
谁知苏梓突然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噔噔噔冲上来从后面抱住宋明夷,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不过只是一瞬,便被她条件反射推了出去。
此事在意料之外,她没怎么收力,人就这么被推倒在草地上躺着,险些没撞到身后树干。
人都躺着了,她能怎么办,打也不成骂也不成,一时有些无语,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沾上情爱二字就分外棘手,清心寡欲方为正途。
无恙低声道:“大人,郎君。”
郎君?
她疑惑回头,只看见转角处闪过一抹浅绿衣角。
郎君!
瞬间想通苏梓是在干嘛了,她冷声道:“送客。”
随后再顾不得这边,连忙迈步追了过去。
所幸转个弯便见着了谢瑜,他静静站在拐角处等她。
“刚才……”
能言善辩的宋明夷面对谢瑜,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日做了和菜饼,妻主帮忙试试与小食摊的味道相较如何?”谢瑜从容转开话题说道。
“怎么想起做这个?”她诧异道。
“此去连仓不知归期,多学学,若妻主想京都风味了,我也能做出一二。”
方才所见,妻主无需解释,他信妻主,妻主将那人推开了不是吗,这就足够了。
回到室内,谢瑜指着宋明夷袖摆处的墨汁道:“妻主,衣裳脏了,我替你换下吧。”
想来是刚才作画时沾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道:“不碍事。”
“正好有脏衣要送去洗,换下一起,也免得下人多跑。”
“郎君心善,也好。”
他得偿所愿靠近妻主为她更衣,在闻到妻主身上沾染的淡淡桂香时,饶是劝得自己再大度,心间也止不住地一阵酸涩。
微微颤抖的唇瓣到底是暴露了他的不愉,所幸站在后面,妻主看不见他的不堪模样。
三下五除二将衣裳脱了下来拿给外间候着的入青,不着痕迹地递去一个眼神,毕竟跟了他多年,入青瞬间会意,点了点头捧着衣裳退了出去。
回到里间看见妻主的瞬间,忽然觉得让如山将衣裳烧了也还是不够。
情绪一下子上头,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一鼓作气抱住了妻主。
她们紧紧相贴,距离几乎为零。
即使隔着衣衫,宋明夷也能感受到谢瑜胸腔内的剧烈起伏,与蓬勃滚烫的热意。
一日被投怀送抱两次,此时心情却与方才截然不同。
本该推开的,虽想过试着接纳谢瑜,但至少此时此刻,她们还没到这般亲密的地步。
她却在满室茶香的引诱下,鬼使神差地回搂了谢瑜的腰,掌心扣上他身体的瞬间,指尖仿佛烧灼起来,炙热滚烫。
她咽了咽喉咙,轻声询问:“怎么了?”
说话间,灼热的呼吸打在谢瑜颈边,他呼吸滞缓,白玉般的公子染上欲色,眼尾泛起诱人的红色。
“只是想抱抱妻主。”
谢瑜轻轻摇头时,发丝蹭着她的肌肤,牵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更让人心痒的是他话语里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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