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走前,特意将明晃晃的烛灯剪掉了几盏,只留了床头边上和书桌上的。
云穗很僵硬地坐在榻边,她没有穿外衫,身上只留了件藕色肚兜,周嬷嬷又嫌裤子费事,便擅作主张的让她只穿了件裙裳,除此之外,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想起了那晚,覆上她胸尖的那只大掌。
粗暴又轻佻,和以往的人判若两人。
不是调情,更像是惩罚。
云穗摸了摸榻上垫着的那块突兀的白绫,心脏突突直跳,平宁坠楼时的惨状,和在宜禧居时卫容瞥向她的那双眼眸,让她如鲠在喉。
没有怜惜,只有她从没在卫容眼睛里见到过的厌恶。
脚步声渐近,等云穗抬头,卫容已掀了珠帘不紧不慢地走到屋内。
他淡淡地瞥了眼云穗。
少女一如既往的喜欢垂着脑袋,那双粗糙的手指扭捏地攥紧衣摆,许是无措,樱红的小嘴咬得有些泛白。
面对那份刻意的清凉,卫容却毫无兴趣,他兀自走到书桌边儿,懒懒解下腰封。
门没被带上,晚风呼呼鼓起床幔,无论是气温还是卫容突然转变的态度,都叫她身心俱冷。
周妈妈说,女人主动些,男人才会喜欢。
云穗鼻尖酸楚,她很想要卫容的喜欢,哪怕就一点点。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卫容身后。
他此刻褪了宽大的外袍,上身只留了件素白里衣,因是武将,待他褪下衣衫来,肩宽腰窄,身材要比云穗想得更为健硕。
见卫容随手把衣袍放在书桌上,云穗伸手就去接。
卫容察觉到身后的暖气,下意识就擒住了云穗的手腕,剑眉微拧,眼睛里充满着防备。
“干什么?”
“我....”
云穗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连忙解释:“想伺候侯爷休息。”
从前怕她磕着碰着,百般呵护她的人,如今却用力的折住她的手腕,一句冷冰冰的质问,像是将她推进了深渊。
云穗很笨,但也很快猜到卫容因何生气,她压下心底的委屈,睁着泪盈盈的杏眸摇头:“侯爷,不是我,我没有推郡主。”
卫容听罢哼笑一声,他倒从没在乎过平宁是谁推的,只是他十分厌恶云穗刻意奉承讨好他的样子。
他揪住少女的肚兜,上面姣好的莲花纹皱成一团:“就这么想爬我的床?”
云穗大惊,因平宁郡主的事,她在卫容心里竟成了个下作的人吗?
她万分焦急,说话都变得结巴,瞪着湿漉漉的眼睛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你,你不要生我的气,若,若你实在心疼郡主,想出气,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语罢云穗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从前在小竹屋时,她摔坏了卫容最喜欢的青釉瓶,心里一时害怕的紧又没法儿弥补,等晚上卫容回家了,她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儿一样,怯生生伸出手让他打板子。
毕竟她刚去醉春楼的那会儿,失手打坏了盘子,妈妈就这般毫不留情将她的手心打开花。
可卫容见此倒也不恼,只笑着低头,去轻轻咬她的手指说:“一个物件罢了,穗穗没受伤就好。”
思绪渐回,云穗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指节冻肿,有些已结痂,原本纤细的手指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卫容瞧她默默蜷缩起来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就这么想啊,不论我干什么都可以?”
云穗不说话,迅速擦掉自己不争气的眼泪,背脊处被妈妈打的鞭痕,开始隐隐作痛。
忆起她新婚之夜虚伪的微笑,让卫容牙关不自觉发紧,他一把捏住少女后颈,将人摁在地上。
书案上,狼毫笔悬挂着,写了一半的宣纸被棋盒压住,里头的棋子在烛火的照射下晶莹发亮,卫容随意抓起一小把,棋子哗啦落地。
他也同样跪下,手臂绕到云穗胸前,将伏在地上的人掰起,在轻微的喘息中,把下巴埋在她肩上,一手往她裙下探去.....
玉炉中的沉香袅袅升起,夜已深,铜壶滴漏声却愈来愈急促。
云穗惊恐万分,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卫容见她死活也不肯让嗓子发出一点儿声音,还颇有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便也觉得没劲儿,他松开云穗嗤笑说:“有什么好哭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云穗虚弱地倒在地上,她捂着小腹蜷缩着,裙下刺痛无比,她缓缓扯下被卫容弄乱的裙摆,拼命遮挡上头那块羞耻的血迹。
可卫容还是看见了。
他不禁蹙眉,对那点儿处子血颇为意外。
他洗净湿滑的手,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物扔在云穗身上:“以后好好穿衣,我不喜欢你这副勾栏做派。”
半晌,见云穗还蜷缩着身体,像只受惊的小刺猬似的抽泣,他轻笑,亲手帮她将衣物穿戴整齐。
可少女却宛如提线木偶,闭着眼不理他,也不看他。
卫容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将人拽起,压她到书案边:“不理人?你在想谁,嗯?”
云穗没见过卫容这般暴戾的样子,心里的酸楚早已掩盖过身下的疼,她呜咽说:“没,我没有.....”
卫容放开她:“不抄完这三页纸,不许拿出来。”
三页纸的字对旁人不过半个时辰,而对她这种不识字的人来说,和酷刑没区别。
云穗忍着裙下那股不适,摇着头求饶说:“我以后再不敢....喜欢侯爷了,侯爷明日就押我去郡,主那儿赔礼道歉吧,要杀要剐就看,郡主的意思,这儿....就,就放过我吧。”
呵。
卫容轻笑一声,推开云穗:“那....过来亲我,再跪下磕头说对不起,说最该死的人是你,我就准你弄出来,以后还照从前那般待你。”
云穗心智不全,听不懂弦外之音,她捂着耳朵想,卫容喜欢平宁,就希望她来代替平宁坠楼吗.....
许是被欺负惯了,云穗心里难过,却忘了反抗,只剩下委曲求全。
她艰难地挪动双腿,斗胆搂住了卫容的腰,她垫起足尖,学着卫容亲她的样子,去吻卫容。
可云穗显然没学会,她只会笨拙青涩地去抿对方的唇瓣。
一阵毫无情.欲的亲吻,卫容没闭眼,垂眸冷冷地看云穗。
少女巴掌大小的脸没一块儿是干燥的,哪怕是额头都被她的泉涌似的泪水打湿,几根发丝黏在通红的鼻尖上,看起来满腹委屈,伴随着胸口的抽噎,脑袋总往后仰。
半晌,卫容用指腹抹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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