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在这一刻,华徵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都停止了流动,她眼中要落不落的泪花深深地刺痛了他。
“你已经想起来了?”华徵气势落了下来,“别哭,我不会对你这样做。”
秋凝推开了他,潋滟的水眸闭上又睁开,“华徵,既然你不记得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那我就告诉你。”
“从小养育我长大的兰婶因为你的刻意隐瞒早早去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为我打通灵脉,在我入太华山后想法设法让我离开,你总是为了你认为的好伤害我,可我也确实因为这些获了我并不想要的好处,所以我恨你不是,感激你也不是。”秋凝顿了顿,“这些都不说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阻止我修炼心阵,不该篡改我的记忆,与我强行结为道侣。”
她的话犹如利剑般刺入他心房,让他头疼欲裂,他越想想起就越是想不起,华徵面色痛苦,“对不起...我始终记不起来...”
秋凝叹气,一字一句道:“华徵,我们就这样罢,你我以后互不相干,别再互相折磨了。”
“所以,你仍旧选择他吗。”华徵垂下眼,藏在袖中的的手在把玩着什么。
“都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为什么非要在你们两个之中选择谁?”秋凝干脆道:“我明天就去把头发剃了,出家当尼姑!”
闻言,华徵抬起了眼,眼中灰暗的情绪尽数褪去,手中把玩的镯子也收了起来,他仔仔细细地瞧着她,用眷恋侵占的眼神瞧着她。
“我很开心你没有选择他。”华徵靠近她,眼含笑意。
秋凝被他盯得发毛,“你笑什么,我也不可能选你,待救出我爹娘我就出家当尼姑。”
“那我要做个和尚,总之我们会一直纠缠下去。”
秋凝心一咯噔,他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得说到做到,这个清晰的认知让她头皮发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逼我!”秋凝拔高声音,“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
华徵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也面临了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可今日他的心还是一揪一揪的痛,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要他放手不可能。
“感情这事谁又能说得清,你知道吗?在我失忆后见你你的第一面,我的心就开始极速跳动,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来杀我的,可后来我才想明白,是因为你,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在失忆前就已经认定了你,我失去了记忆可我没有失去感觉,我的心只会为你而跳动。”华徵继续道:“我篡改了你的记忆,可我没办法篡改你的心。”
“承认吧,阿凝,你已经爱上我了。”
“别异想天开了。”秋凝蹙眉,下意识反驳,“人不是只有爱情,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华徵看着她坚决的表情,抿唇不语,良久后才启唇道:“我可以接受不和我在一起,但我不能接受你心中有他人。”
“我可以保证我此生不会爱上任何人,那你能保证以后不出现在我面前吗?”
华徵倏地笑了下,“别太过分,阿凝。”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放我出去。”
华徵最后还是妥协了,秋凝离开小洞天,瞬间就被不远处的动作吸引视线。
她定睛一看,竟是师父和青山在半空对质,青山狂妄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耳中。
“白松之,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彼此彼此。”白松之道:“我也是没想到你竟胆大妄为到太华山绑架我的弟子。”
“绑架?”青山轻笑,“别讲这么难听,分明是那小丫头心系青衍,自愿跟我走的。”
“无稽之谈!”白松之厉声道:“快将我徒儿交出来,否则我一定踏平你们摘星楼!”
“你为何就不信呢?你徒儿和我家青衍两情相悦,她自愿留在这里,不会和你回去的。”
“荒谬,凝儿分明和华徵...”白松之欲言又止,不欲再和她废话,提剑而上。
二位都是元婴巅峰的高手,打起架来旁人都无法插手,秋凝只能飞身上前,大声提醒她已经逃出来了。
白松之听到秋凝的声音,心中一松,找机会来到秋凝身边。
“师父!”
“可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师父,您怎么自己就来了?”在这一瞬间,秋凝心中是有动容的。
“你好歹是我徒弟,你出事我当然要来救你,好在华徵已经提前将你救了出来,我也不用再和那个疯女人纠缠了。”白松之快速道:“我们先撤。”
白松之放出一个烟雾弹,带着两名徒弟快速离开。
白松之将人带到了安全地方,不是他特意观察,而是他们之间太不寻常了,就比如刚刚,秋凝分明自己站在那里吹风,华徵一过去,她就不着痕迹的来到他旁边,就像是在躲着他一样。
这边,秋凝正在对他嘘寒问暖,嬉皮笑脸,白松之无奈摇头,“你师兄是怎么把你救出来的?”
秋凝脸色一变,笑容也收了起来,淡淡道:“就是趁着摘星楼的人不注意,偷偷逃出来的。”
华徵:“青山说你是自愿跟她走的。”
“她那么厉害,我能反抗吗?”秋凝立马变得尖锐。
江不石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拉着林令羽走到另一边。
“干嘛呀?”林令羽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走了。
白松之眯起眼,左右看了看,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你们吵架了?”
“没有。”
“没有。”
异口同声地回答让白松之懵了一瞬,随后又叹了口气,“有不愉快也是正常的,说开就好了。”
“趁着师父在这里,我就明说了。”秋凝看向白松之,“师父,和大师兄结为道侣一事并非我自愿。”
华徵身体一僵。
“如今红线也断了,正好遂了我的愿,从今往后,我和华徵只是师兄妹关系。”
“可不久前你们还不是这样...”白松之不明所以。
“师父,我是认真的。”
白松之看向华徵,寻找答案,华徵道:“师父,是我惹阿凝生气了,我们之间的事不该让师父烦心。”
“你们都是我的徒儿,但凝儿毕竟比你小很多,姑娘家在感情中总要比另一方承担的风险要多。”白松之道:“所以华徵,你不能让她受委屈,否则我这个师父可不会轻饶你。”
秋凝听出师父的意思仍是认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闹别扭,便再一次重申,“师父,我是认真的。”
白松之愣了愣,意识到她不是在耍小脾气,神色不由严肃起来,“莫非你当真是喜欢青衍?”
“不是。”
白松之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华徵:“师父,我和阿凝的事就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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