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里的数钱声停了。
历红枭把最后一张银票塞进枕头套里,拍了拍鼓囊囊的枕头,长舒一口气。这感觉才踏实。
门栓刚插上一半,外面被人轻轻叩响。
“谁?”历红枭警惕地把枕头翻了个面,压在身下。
“我。”
清冷的声音,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别扭,却又莫名透着股子软意。
木清?
历红枭眼皮一跳。大半夜的,这尊大佛不在屋里谋划怎么弄死她,跑这儿来干嘛?
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调调。
“干嘛?账算错了?”
“不是账。”门外那人顿了顿,“是来……履行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历红枭脑子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自己白天好像是嘴欠说过一句“把你伺候高兴了才让你见沈元清”。
她那是在口嗨啊!
“不用了!”历红枭想都没想就喊回去,“老娘累了,睡觉!”
门外安静了一瞬。
接着,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
柳木清没管插了一半的门栓,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个铜盆,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飘着几片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玫瑰花瓣。身上那件墨绿长衫显然是刚换的,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腰身极细。
历红枭坐在床上,屁股底下压着几千两银票,看着越走越近的柳木清,只觉得屁股底下的银票变成了烙铁。
“你……你干什么?”
她往床里缩了缩,活像个被恶霸逼进墙角的良家妇女。
柳木清把铜盆放在床边脚踏上,撩起衣摆,竟是要跪下。
“大当家白天不是说,要我伺候吗?”他抬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也不知是灯火映的,还是装的,“我想了想,为了能见妻主一面,别说伺候大当家洗脚,就是暖床,我也是肯的。”
他说着就要去脱历红枭的靴子。
历红枭吓得汗毛倒竖,猛地把脚收回来盘在腿上。
“停!”
这剧本不对。
以前沈元清求着让他给揉个肩,这人都得看心情,心情好了揉两下,心情不好直接把琴谱甩她脸上。现在居然要给她洗脚?还是给个土匪?
“柳木清,你脑子进水了?”历红枭瞪着眼,“你是沈家正夫,有点骨气行不行?”
柳木清手悬在半空,眼底划过一丝促狭,面上却更加委屈。
“骨气能救元清吗?只要大当家高兴,我还要什么骨气。”
他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好闻的墨香味儿直往历红枭鼻子里钻。
“还是说……大当家嫌弃我笨手笨脚,伺候不好?”
历红枭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着墙。
这哪里是柳木清,这分明是吃人的妖精。
“那个……水太烫。”她胡乱找借口,“我不洗。”
柳木清伸出手指在水里试了试。
“不烫,温的。”他又往前凑了一点,“大当家要是不信,我替大当家试试?”
说着,他真的要把自己的手往历红枭腿上搭。
历红枭要是再不躲,那她这几年算是白活了。她猛地抓起旁边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连脑袋都蒙进去。
“滚滚滚!老娘今天没兴致!看见你就烦!拿着你的洗脚水给我出去!”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吼声,带着明显的慌乱。
柳木清看着那一团还在发抖的红被子,嘴角终是没忍住,勾起一个极大的弧度。
怂货。
“既然大当家累了,那木清就不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还好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水我留这儿了,大当家若是半夜渴了……也能用。”
门轻轻关上。
历红枭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猴屁股。
太险了。
差点就在这温柔刀下把老底都交代了。
她看着地上那盆飘着花瓣的水,气得抓起枕头就想砸,又想起枕头里全是钱,硬生生停住手,改成狠狠锤了床板一拳。
“柳木清,你大爷的!”
隔壁屋。
柳木清心情极好地推门进去。
苏墨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根银针发呆,见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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