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在他的书房里摆了一小桌席,菜式全是邓如蕴平素里偏好的,甚至还温了一小壶桃花酒。
饭香酒香直往邓如蕴鼻腔里钻进来,引得她肚子叽里咕噜响了一声。
他连忙给她拉了凳子,让她安坐下来,让她先吃两口,但他自己没有坐下,到了门前吩咐唐佐,不知要拿什么东西。
邓如蕴狐疑地看过去,见唐佐飞快地去了又回,将东西交到了他手上。
而他拿着那东西转身回了书房里,邓如蕴一眼看过去,呆愣了一下。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朵丝绸做的鲜艳的大红花,同先前人人挤在门口,要抢的他胸前的那朵一模一样。
“你怎么抛出去又收回来了?
人人都要沾他的喜气,想沾了这喜做事也像打胜仗一样顺遂。邓如蕴也想要,但她可抢不到。
她问过去,滕越笑着摇摇头。
“送出去的东西可收不回来,但你想要的话,我.
邓如蕴被他吓到了,“你不会送出去的是假的吧?
她这话直接引得滕越笑出了声来,男人将那朵在战场上赢来的大红花拿到了她脸前。
“我送出去的不是假的,也不会再收回来了。但我今日这喜气,想给你也沾一沾,他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我跟都司要了两朵,给你留了一朵。
那朵战胜之花鲜艳娇嫩,他就这么放到了她手心里。
“玉蕴堂开业我没来得及去,这就算是我的赔礼了,行吗?
邓如蕴不想他还记得这事,明明他出征已经给她道歉过一次了。那算是什么紧要的事,要他这么多日子了,还记挂在心上?
她默然看过去,红花映着他的脸,他把筷子往她手里塞过来。
“不是饿了吗?快吃饭啊。
他说着,又往她紧攥着红绸花的手上看过来,“看来蕴娘很喜欢这个,但花已经是你的了,那就永远是你的,丢不了,快吃饭吧!
他这么一说,邓如蕴才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把红绸攥得都皱了起来。
她赶紧松开来,他给她盛了汤又夹了菜。
邓如蕴确实是饿了,轻声道了一句“谢,这字还没出口,就被他看了回来。
“你别说旁的,只管吃饭。
邓如蕴见他盯得可真紧,不由也有些好笑,她拿起了筷子来。
饭菜异常得合口,只不过饭吃了一回,唐佐就来了一趟,他只能让她先吃着,“我去宴席上转一圈,同他们喝两杯酒就回来。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邓如蕴点头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正有人在寻他赶忙催他去了。
书院外。
有人到处找滕越找不到就只能问孔徽“滕越人呢?他家办接风宴让咱俩帮他喝酒算怎么回事?他忙什么呢?”
说话的人正是滕越在宁夏的同袍兄弟王复响王复响受了点小伤嫌弃宁夏被恩华王和大太监的人争这场战事的军功弄得乌烟瘴气干脆趁着受伤、领赏来了西安躲两日清静。
他和孔徽和滕越三人素来要好替滕越宴请宾客倒没什么他只道“总得给我们说一声他做什么去了吧?”
他刚从宁夏过来不知情形但孔徽却是有些猜测的。
不过这话不好说出口偏王复响道了一句“他不会在他自己书房单开了一桌吧?我方才倒瞧见有人往他书房送菜。”
他这就要去书房瞧个究竟没等孔徽应声人已经到了外院书房的外面。
门口的侍卫见是他还要行礼他却直接到了书房门口。
孔徽拦他不住只怕他闯进去可巧这时滕越正好出了门来。
滕越一抬眼看见自己这两位兄弟都找到这来了也挑了眉“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谁想他话一说可惹到了正对他不满的王复响。
“我还问你呢你怎么单独在这开小灶?你在这请谁啊?”
滕越不想搭理他只道“你知道这么多做什么?快回席上去。”
三人在书房门口说起来邓如蕴在房里听着可不敢开口。
自然滕越也不会让人见到他书房里藏的人推了王复响这厮一把。
可王复响却哼了起来“你还推我?你变了滕越你变了
他这话出口孔徽憋不住就笑出了声来滕越则耳根红了一红更推了他“什么没跟你说去吃你的席吧!”
他不让他看而孔徽就只在一旁笑王复响见他两人通晓这秘密而自己这个在宁夏的却被他们排除在了外面。
他本就是个莽人眼下更是一莽忽的上前一步没等滕越和孔徽反应过来一下推开了门去。
邓如蕴本听着王复响方才说得那句“你变了滕越你变了”还有些好笑。
但下一息书房的门被人猛地一推只见一彪形大汉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邓如蕴被他吓了一跳腾得起了身来。
王复响却愣住了本以为房中有什么大秘密却见有个被他惊到的惊兔一般的姑娘站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在房中。
他愣在那目不转睛
男人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直接将他薅出了两丈远如此还不算完再见他还呆着只往书房里看过去抡起拳头就要朝他眼上打过来。
滕越虽不似王复响那般虎背熊腰但通身精壮如山豹能一拳把鞑子从马背上打下来。
孔徽只怕他这一拳把王复响直接打进医馆惊地赶忙上前拦住。
“遇川饶了他吧他就是个莽汉!”
但滕越只见王复响的目光还往书房看过去只觉自己不抡他一拳不成后牙都咬住了。
邓如蕴听着外面滕越同人要打起来也暗道糟了事。
不想王复响忽的开口。
“我、我见过她好像还不止一次。”
这话说得滕越拳下微顿但房中邓如蕴心头却是一跳。
王复响确实见过她正是她从前偷偷跟在滕越身边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王复响当做是来军营的细作得亏她跑得快才脱了身。
从前那点事滕越不知道邓如蕴也无意再让他知道眼下听王复响这一提她心跳都快了。
院中孔徽也惊奇地问“你怎么能见过遇川的夫人?”
王复响这才回神“那是遇川的夫人啊.”
他可不敢再看了只见滕越脸黑如锅底如石的拳上全是青筋他赶紧道歉求饶。
“我真不是有意冒犯弟妹只是确实觉得面善应该是在金州我刚认识你那会见过她。”
孔徽在旁点头“滕夫人确实是金州人。”
滕越在金州许多年都不记得见过蕴娘这莽厮在金州不过待过半载“这么巧?在哪见的?”
他问去只把书房里的邓如蕴问得汗都冒了出来。
但王复响却想不起来了“记不清了可能、可能就是在街上吧。”
他说着又向滕越连连赔罪滕越见他不似撒谎这才面色不善地收了拳。
孔徽这个拉架的大松了一气刚要劝王复响老实点别闹腾了不想这厮又道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把弟妹吓到了要不我进去给弟妹赔酒道歉吧。”
他这话一出孔徽只见滕越拳头又要抡起来了连忙拉人往外去。
“你可拉倒吧赶明送了赔礼上门就行了眼下还想讨打不成?”
王复响见滕越脸色也不敢再提只道替滕越去外面陪客忙不迭走了。
滕越在院中深吸了两气才转身又回了书房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
眼见他的蕴娘被那厮吓得鼻尖都出了汗更是生气但见蕴娘余惊未定连忙上前去抱了她。
“那厮吓到你了?”
邓如蕴赶紧摇摇头“还好。”
倒是滕越问了一句“他说在金州见过你蕴娘也见过他?”
邓如蕴也顺着王复响的话
但滕越忽的问了她“那你从前见过我吗?”
邓如蕴一笑“那当然了。”
滕越眼睛一亮又听她道“将军似今日这般打了胜仗回来在金州那时也不是没有我自是见过的。”
原来是这样见过。
滕越心里滑落些小小的失望。
这顿饭被这么一打岔时候也不早了邓如蕴见着宴席行进了大半吃了一会就回去了。
但走的时候袖子里藏着滕越的大红绸花脚步莫名地轻快了起来。
下晌喜宴散去滕府收整着总算又恢复了宁静。
沧浪阁那边林老夫人让人叫了滕越过去问了他几句军中的事似是还想叫一家人在沧浪阁吃顿家宴但滕越说累了改日再吃不迟。
林老夫人自是应下但邓如蕴却见灶上又给柳明轩送了一桌子小宴来这顿饭也温了桃花酒。
滕越还有些残气未消鼓鼓又闷闷还有点说不清的委屈。
“午间全被那厮搅和了我们晚间重新吃一遍。”
邓如蕴:?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滕越见着笑意在她眼角眉梢绽开心下也如春花盛开亲自给她倒了一小杯酒。
“听说玉蕴堂换了坐诊郎中了?可还够用的要不要我帮你再找两个?”
邓如蕴不想他消息还灵通今日刚回家就先知道了玉蕴堂换郎中的事。
白春甫一走病人不免失望但秦掌柜连找了两位坐堂大夫也算勉强顶了上来。
她道不用了“两人也够了且白六爷还留了些手札病录也够新来的郎中熟悉了。”
滕越听她口气对白六还颇为感谢哼哼了两声不由道。
“人都走了兴许都离了西安了。”
不想他这话出口她回了一句。
“倒也没离开西安他眼下就住在阳绣坊里。”
邓如蕴只是照实跟他说了一句可这话说完她觉得不太对劲只见滕越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团子。
“你怎么还打听了他住哪?”
邓如蕴连道自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己没打听,“是他自己说的。”
“那你也记下了。”他又道。
可邓如蕴也不能强行忘了吧?她只能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将军吃饭吧。”
滕越自是有点气闷,但一想午间被王复响闹了,晚间不能再被白六搅和,旋即又大度起来,心道白六住在阳绣坊又能怎么样呢?他的妻还能去找那人不成?也没理由不是?
他抛了这茬不再提,给妻子也夹了一筷子菜过去,说起了在宁夏给她进了两车药材,因着打仗的缘故还在路上,得过些日才能到。
两人说着话,慢慢吃起了饭来。
滕越先是又问了玉蕴堂近来的事,听说白六替她摆平了老万和闹事的人,倒也暗暗点头,然后他则说起了军中的状况,说起大太监和恩华王这两方势力,在宁夏斗的跟乌鸡眼似的。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恩华王府先因着滕越状告引了朝廷打压,并不敢太过,眼下倒是让大太监的人占了上风。
邓如蕴听得来了兴致,“以那恩华王的威风,岂肯甘于一个太监之下?”
滕越低笑,见邓如蕴喝掉了一小盅桃花酿,脸蛋微微上了些酡色,一双眸子里却兴致盎然,又给她续了小半杯。
酒香袅袅,绕着火烛,惹得灯花噼啪响了一声。
外面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入夜的春风轻轻敲着门扉,又在看到房中的夫妻慢慢地吃酒说话的时候,悄悄溜走了。
邓如蕴问去,滕越笑了一声回道。
“那自然不会。毕竟这恩华王早就别有心思,在蠢蠢欲动。”
他这话说完,低压了两分声音。
“还记得我们之前抓到的那贼首吗?那贼首供出来的人,我还真就在军中找到了。”
邓如蕴立时抬眼看去,男人轻声开口。
“接手他们偷来军资的,正是恩华王手下的人。”
这话说得邓如蕴倒吸了一气,她只怕自己这般动静太大,又连忙抬手捂了嘴。
滕越好笑得不行,“蕴娘别怕,这是咱们自己家,有我在,外人听不见。”
他这样说,邓如蕴才从手指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