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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番外IF篇】

小说:

璧合

作者:

法采

分类:

穿越架空

金州,城南河边。

秀娘提了两大桶水放到了高大的合欢树下。

“姑娘水给你打好了,没打河水打得还是附近的井水,干净着呢。供奉神树不成问题!”

秀娘说着还捧起一抔喝了两口。

围着大树扫落叶的姑娘从树后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柳黄色的裙裳,像是身上挂满了草的林兔,见秀娘把水挑回来了连声道太好了。

“秀娘姐真是辛苦了,还挑了井水。这水真干净,想来神树娘娘必是满意,定把我的事记在心上。”

她说着嘴角就翘了起来,秀娘却听得翻白眼。

“姑娘快别犯痴了,自从在树下求了姻缘,得了树上降下来的花还真就来日日浇水扫叶。姑娘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壮着胆子跑到那滕总旗眼前绕一圈,好歹混个眼熟”

话没说完就被姑娘连连摆手止了。

“可不敢,可不敢!”

姑娘说着如受惊一般连忙左右瞧着没人才又道“我、我不敢让他看见我,万一他不喜欢我怎么办?我先把神树娘娘侍奉好,娘娘定给我降下姻缘.”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色也微微泛红

“神树娘娘再法力无边还能让滕总旗莫名其妙就非姑娘不娶罢了罢了”秀娘跟自家这痴姑娘说不清楚“姑娘在这慢慢侍奉神树娘娘我先回铺子去了。”

邓家的铺子就在城南倒也离得不算远秀娘说话间就走了也让自家姑娘早点回。

邓如蕴自然应下送了秀娘离去就拿了葫芦瓢将两桶清澈的井水往树荫下洒去嘴上还不忘念叨。

“神树娘娘我今日也来给您洒水了您可千万别忘了我的事当然您如此繁盛灵郁是一定不会忘的!”

她一边洒水一边絮叨耳边却响起了熟悉的马蹄声。

她恍惚一顿“苍驹的蹄声?”

她不由地循声看去一抬头竟就看见一个高挺的少年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路上跑来。

邓如蕴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他了听说是家中有事暂时离了金州这会突然回来小姑娘看见人的一瞬间嗖地就往粗壮的合欢树后躲了过去。

人躲过去心下砰砰乱跳明知道他不认识自己也不会留意站在树下的人可就是紧张到站不住连一片衣角都不敢露在他眼前。

她躲了个严严实实却不想他突然在合欢树下勒马停了下来然后牵着苍驹到了树下的小河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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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几日上游下了雨河水浑浊他似也想喝但瞧了瞧那浑浊的河水又将空荡荡的水囊收了回去。

邓如蕴从树后露出一只眼睛瞧着心道她的水桶里还有秀娘刚打来的干净井水她要是多长一个胆子就好了这样就能喊他过来喝水了。

她怕他渴又不敢露面纠结得不行。

她左右想了想忽的从树下拾起一颗野果往水桶里投了过去。

咚——

水声登时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邓如蕴察觉他走近心跳都止不住了而他看到桶里干净的井水开了口询问。

“有人吗?能借口水喝吗?”

邓如蕴躲在树后面连连点头。

快喝快喝你牛饮一样把这两桶全喝了都行!

她在心里着喊但抿着嘴巴却不敢吱出一声。

她听到他在周围走动了几步似乎在寻人但树下一点回应声都没有只有苍驹喝饱了水舒适地打了个响鼻。

他脚步犹豫了一下过了几息

“回家吧。”

说话间竟就这么走了。

他这么渴却没有不问自取而邓如蕴心里的应答他又听不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可她想上前叫他脚都迈出去又收了回来苦恼地抓了头发垂头丧气地抱住了合欢树。

怎么办她这胆子算是练废了.

滕越是有些渴但骑了苍驹回城也用不了多久并不纠结于此。

只是他正要走忽觉有什么飘飘荡荡落在了他的发冠上他伸手碰去又飘落上了他肩。

莫名地他仿佛被谁拍在了肩头倏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片翠绿完好的合欢树叶不知为何这个时节忽然降下。

滕越侧头看去正要将落叶从肩头拿下却忽然从眼角缝里瞥见了一片不远处的裙摆。

那是片柳黄色的裙摆被风一吹在合欢树后若隐若现。

滕越方才丝毫没察觉树后有人就这么突然瞥见他不由地一愣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他佯装拂掉肩上落叶脚下未动发现那合欢树后冒出来半张小姑娘的脸。

她偷偷冒出头来只看了他一眼就立刻收了回去但过了两息竟然又看了过来露出来的一根小柳叶眉挑着如此反复了三次。

滕越:“.”

树后露出的裙摆像一只大大的蜻蜓翅膀轻轻拍打在树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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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小姑娘家在玩闹,是他太紧张了。

他思及此便没再握剑,略松一气,翻身上马,打马回了城里的滕家。

而树后的人见他走了,也捂着胸口大松了一气。

但想到方才没能把水借给他,又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少女的心思像是树上落下来的合欢花,虽然总带着些风中零落的忐忑与轻愁,但缓缓飘下的瞬间又曼妙灵动至极。

可惜此时的小姑娘不这么想,为着自己方才的怯懦,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滕越亦不时到了家,先回自己院中灌了半壶冷茶,只觉神清气爽了,才换了衣裳去见了母亲。

他此番是从舅家回来的。舅舅要调去湖广,往后难能照料到他们,给他写了几封荐信,但往后的路还要靠他自己走。

母亲看着舅舅的信沉默了一时。

自从父兄死后,她再没有睡好的时候,滕越不想又引得母亲今夜难眠,便说起外祖母他们身子尚好,让母亲不必太担心,又岔开话问起了妹妹。

母亲只道妹妹没什么事,“只是不喜欢读书,一读书就蔫头巴脑罢了。”

滕越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妹妹滕箫,见她果然蔫蔫的,手里拿着两本书好像拿了两块重铁,却看见他腰间佩剑,目露希冀。

妹妹不喜欢读书,一直想跟他一起练功练箭,或者鼓捣些机关器械,但娘不许她如此。

她只能怏怏地进学,这会见到他,也只简单说了两句就走了,很快脚步声消失在了院墙后。

滕越站在院子里恍惚。

从前爹和哥还在的时候,哥哥和他总是从奶娘怀里,抢了妹妹就跑。

奶娘惊叫着在后面追,他和哥哥轮番抱着妹妹又跑又跳,还敢把妹妹抛到半空去,惊得娘和奶娘倒吸气,妹妹却咯咯笑个不停。

娘会叫了一众侍从把他们兄弟拦住,但爹却说不怕,“箫儿都不怕,咱们怕什么?他们哥儿俩要是真把妹妹摔了,这么多年的功也是白练了。”

父亲这话确实如此,他们兄弟是从五六岁上就熬打磨炼起来的功法,怎么可能把妹妹摔了?只能闹得整个滕家宅院都热闹起来,笑声连连。

可是,这些笑闹声在父兄去世后,仿如被尘封了一样,再也寻不见了

滕越默然垂了眼帘,在寂寞空庭之中又立了一阵,唯独感觉到快入夜的风吹得人脚底发凉,但再没有半片欢愉的笑声,他抬脚离开了去。

翌日天不亮,滕越照旧早早起了身,装了满满一篓箭,提着弓往家门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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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院子已经亮了灯,看来母亲昨夜又没睡几个时辰,他没打扰,只在隔着院墙行了一礼就出了门去。

他平素习惯练武的地方在城外的山坡上,此处除了偶有猎户樵夫从此路过,再没旁人。

滕越照旧先走两趟拳,又耍了一阵枪,待天色泛着白亮了起来,便拉开了弓。

以前他不论做什么都跟在大哥身边,与哥哥形影不离,哥哥还笑说,“娘怎么给我生了个影子,我一个人有两个影子,鬼见了都怕!

娘让他不许乱说话,但滕越却高兴,能给哥哥当影子就行,若是大哥往后能当以一敌百的大将军,那他就当哥哥的副将,做哥哥的左膀右臂就可以了

滕越一把拉开那重弓,噌的一声,利箭破弦而出,珰地射在了靶心上。

林中寂寂寥寥,这个时间连鸟鸣都没有,冷清得仿佛遗世独立。

滕越早已习惯,他又一箭射出去,短箭破风声倒也为这寂寥添一丝铮鸣。

滕越又射了几箭,箭篓里面的箭矢不断减少。

天越来越亮了,林中的鸟兽也渐渐苏醒过来,扑棱着翅膀飞远,他听到不远处的老柏树后面,也隐隐有些动静。

但听过路的老樵夫说,那里生着一窝兔子。老樵夫尚且舍不得打了卖钱,他更觉得每日里偶能听见窸窣动静,也算添了一丝活气,更舍不得打。

只是这会,他莫名想起了昨日的事。

昨日在合欢树下,他竟然完全没发现大树后面玩闹的小姑娘。眼下这颗老柏树后面,不会也有人吧?

念头一掠,滕越心下不免起了警觉,但他没出声,只是谨慎地挪动了一下靶位,让自己转过了身来便于观察。

然而刚转过身,就听见那柏树后面又有了窸窣声音。

接着,他看到了一片飘出来的衣角,艾绿色的,轻盈随风飘了出来。

滕越险些转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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