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爷从京城千里遥遥过来,今早刚到西安城滕府设宴接风的帖子随即就送了过去。
接风帖虽然送的快但要设宴接风白六爷的某位将军,脸色可不怎么好。
从昨日就一直板着一张脸这会帖子送去了,邓如蕴悄悄瞧着,这位将军的脸色更僵了。
她跟在他身后,从外院他的书房一直跟到了柳明轩里。
邓如蕴搬回来之后滕越便想要同她住到正院去,但邓如蕴倒也住惯了柳明轩,懒得折腾。滕越也觉得正院没有柳明轩里温馨舒适干脆准备过了年动工,将府里的格局改动一番,再把柳明轩修葺修葺,把跨院也拾掇出来之后柳明轩便是滕府的正院。
只不过眼下,从外院走到柳明轩还有一小段路途。
某将军大步流星在前邓如蕴快步小跑在后,见他脚下生出的风都带着三分气,她不由地打量他,直到进了房里,她还偷偷向他脸上看去。
这时男人突然转了身。
“蕴娘看什么?”
邓如蕴连忙收起打量的目光,却也眨眨眼道了一句。
“将军要设宴邀请白六爷说起来也是喜事。怎么我瞧着,将军有些不乐似的?”
她这么问去,他直接便否认了来。
“没有。”
话虽这么说,但一张俊脸比方才还要硬几分。
他见邓如蕴眨着眼睛满是不信地看过来,不由就道。
“白六爷在京城于我有恩他来西安我自然要设宴款待能有什么不乐?”
他见她装模作样地点头眼睛里却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心下一气嘴上却道。
“至于旁的.”他瞥了她一眼“我滕越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
“真的?真的没有不高兴?”她又问。
“难道我还骗你?”男人冷声。
邓如蕴见他声音都冷成这样还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不乐只觉好笑得不行。
她从眼角瞧着他一边佯装收拾妆台上的首饰
“可是将军两日都没笑过了孔将军请你过府吃酒你也没去佟副将有事来请示了一回还被将军训了回去还有.”
她说着见他冷茶一杯接着一杯往喉咙里灌喉结起伏着转眼又灌了一杯下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冷酒闷酒。
邓如蕴憋着笑“还有这会.将军体内火气这么旺吗?冷茶都快吃尽了”
邓如蕴见这他这模样心里的笑快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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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出去,他一转头盯了过来。
“怎么?蕴娘还想让我捧着笑脸迎他才行?”
他一双英眉挑了起来,眼中的凌厉遮不住,冷茶也没能消减他通身火气,就这么朝着邓如蕴直问过来。
邓如蕴可不敢这么说,她道。
“那、那倒也不用。”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逗他,“若是将军不高兴也没关系,我同哥哥给六爷接风也是一样的。反正,我倒没有不高兴。”
这话说完,她觉得已经摸到了他的边缘地带,连忙抿嘴不再多说,又赶紧转过了身去。
可下一息,身后一阵疾风猛扑而来,那风力遒劲,直接将她扑到了床榻上,而山豹一般的男人径直压了过来。
他像一座山石直接将她压到了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抬头向他看去,只见男人眼眸似鹰,几乎要将她盯死在这。
“啊!”邓如蕴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方才一时没忍住,竟蹭出了他的危险地带,此刻被他压在下,他通身的凛冽气息将她从头到脚地裹了个严实,寸寸紧压在她鼻尖唇下,令她呼吸都止不住地加快起来。
邓如蕴心口乱跳,不禁干咽了口吐沫,但此时再多言只恐他更生气,而他则先开了口。
“蕴娘的嘴巴说得很是开心?”
他说话间,几乎将要咬人的齿贴在了她唇边。
“我看你不光是说得开心,是不是还想换个旁的事也开心开心?”
他这话低着嗓音,直接抵进了邓如蕴的耳朵里。
一同抵进来的,还有他雄壮的危险气息。
邓如蕴登时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了,连忙转过了脸去,侧开他绷紧的唇边。
“没,没有没有.我也没那么开心,就是、就是正常而已!”
她可不敢再乱说了。
可却见他根本没有放开她,反而在她侧开脸去后,略一张口,咬上了她的耳朵。
齿边摩挲间,酥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邓如蕴不禁急了起来,想要推开他又推不动,察觉被他摇着那耳垂处,通身都软下三分,连忙道。
“遇川别闹,别闹了,我这两日刚来月信,身上疼还没过去呢.”
她这话一出,男人的气息瞬间撤下了几分来。
滕越真想一口吞了她,让她再翘着二郎腿瞧他笑话?但她这情况,他纵然再气,也只能硬生生压回来。
如此这般行事不同,滕越更生气了,瞪着她,却也只得起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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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如蕴却像是被从棍棒下放了出来一样筋骨一松快方才的惊怕也就顿时抛没了影。
她坐起身来见他转身又去喝冷茶这次弃了茶碗直接将整壶都灌进了口中不禁又笑一声。
可她一笑他就从眼角瞥了过来。
他将冷茶尽数咽下去喉结滚动着。
“你就笑吧我看你到底能笑几日。”
邓如蕴可不敢再笑连忙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她见他冷茶喝完坐在茶几旁消停了几分才敢轻声问了一句。
“将军定的是哪家酒楼?不知菜品如何?”
滕越不想理她让她不用操心“自然是西安府最好的酒楼。”
不过邓如蕴倒是道了一句。
“其实白六爷并不挑拣馆子。先前我请他吃过羊肉的一家馆子倒不错他还赞过两次倒不如选那家羊肉馆?”
她说过来滕越差点要把桌子掀了。
她跟那人一起下馆子吃过羊肉这次还想故地重游.
滕越再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登时起了身甩袖就往门外走去。
“你想得美!”
话音未落人已从房中被气出了柳明轩。
可房里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声来转眼又捂着肚子笑倒在了床边。
*
西安城白府。
白春甫站在庭院中央比起京城的风西安的风似乎更加自由畅快。
三哥彼时快马飞奔回了陕西去了姑家将表姐的定亲之事拦了下来。姑父姑母虽然多有不快可顾念两人多年情意到底还是愿意将表姐许给三哥。
三哥只怕长公主殿下再反悔迎娶的日子就定在年前的腊月里近来都在凤翔老家筹办婚事。
而此番前来白春甫是同大哥前来的。
不过大哥却全然不想留在城里直接去了城外的庄子准备去山上重拾画笔。
城里的白府只有白春甫在但竹黄过来的时候见六爷难得的面上笑意浓厚。
竹黄把滕府的帖子送了上来帖子是滕越亲笔所写请六爷往大酒楼里赴宴为他接风。
竹黄笑道
白春甫已经听说了邓如蕴的哥哥寻了回来也不免替她高兴。
他知道这次接风宴她会在那位滕将军还不至于小气得不许她见人。
不过白春甫看着这帖子上的大酒楼想了想叫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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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声。
“你去趟滕家,跟滕将军说我们人不多,何必如此破费?不若就去,先前东家请我吃羊肉的那家羊肉馆好了。
*
竹黄把话传到滕家的时候,邓如蕴正好也在,她万万没想到白六爷竟然提了这个要求,愣了一愣。
可再看旁边的将军,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
但这是给白春甫接风,他们自然要以他的意思为先。
滕越不好拒绝,却在竹黄走后,一转眼看向了某个人,“是你给他传话?!
邓如蕴连连摆手,“这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柳明轩里,也没使人出门啊?
邓如蕴说着,轻了点声音,“兴许只是,碰巧想到一处罢了。
这话说完,男人眼睛都闭了起来。
邓如蕴又有点想笑了,却又不敢再惹他,努力压着笑,却见他一直到了晚上还板着一张黑脸,等到了睡前,人坐在床边,脸却好像要沉到床下。
邓如蕴实在忍不住了。
“要不我再给将军倒一碗冷茶来?
好歹消消火气再睡,也睡得舒坦不是?
可他只一句。
“不必。
说完,直接压灭了灯,翻身睡去了。
邓如蕴把嘴捂得严实,不敢再露出一丝笑声。
翌日,这接风宴果然设在了羊肉馆。
邓如蘅久闻白六爷之名,却是第一次见到。先前他已经听妹妹说了白六爷屡屡相帮的事,他端起酒杯给白春甫敬了酒。
“.蕴娘能好好将玉蕴堂经营下来,多亏白六爷鼎力相助,家中老小也亏得六爷照看。邓如蘅在此谢过了。
白春甫连连摆手道没什么,又听说他就是研春堂之前的“御用药师,研春堂那些好药多半出自他手,白春甫亦是赞叹不已。
白春甫随后说起,之前太医院要嘉奖玉蕴堂,除了那匾额还问邓如蕴需要什么。彼时邓如蕴直接将羚翘辟毒丹的原方,其实出自外祖母之口的事情讲了出来。但外祖母神志不清醒了,不光是因为上了年岁,也是因为遭受打击病至,所以希望请一位太医院的太医,能替她细看此病。
太医院允下了此事,白春甫来的时候有了消息,说恰有一位善此病的太医明岁要回乡,可以转道西安来为外祖母仔细诊疗一番,大概年后就能到。
这话把邓如蘅、邓如蕴兄妹说得眼中都泛了光。
三人不免说起了杏林医药之事,话头热乎起来,反而把某位将军“冷落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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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如蕴有所察觉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却见男人亦端酒起了身。
“白六爷在京城请大长公主殿下替越说话我这才得以尽快出狱实在是感激不尽。”
他满杯敬去这酒白春甫倒没推拒同他一道饮了下去。
“殿下为将军言语本是应该毕竟将军守边平叛、为国为民本也不该被小人下狱。”
两人难得正经说上两句话。
滕越心下暗道不管怎样白春甫此人同那些他看不过眼的攀附小人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白氏于他有恩在先他总要顾念确实也不该有什么不乐显得他这正头夫君的度量差些意思.
然而他刚这样宽慰了自己就听这位于他有恩的白六爷又开了口。
“对了我奉皇命督查各地岐黄之事此番玉蕴堂所制羚翘辟毒丹治病救世应广为传布。”
他说着目光落在邓如蕴身上“不知过两日可否请邓东家单独吃吃茶
他说完这话眼角还往滕越处扫了扫。
滕越:“.”
单独吃茶?!亏他还想此人是能看得过眼的人!
但白春甫看来他的蕴娘和舅兄也看了过来。
滕越心下一苦。
他刚才谢过人家相帮之恩此番怎么能一口拒绝回去。
他只看向邓如蕴只看她的意思。
邓如蕴赶紧转过了脸去避开他闷闷沉沉的目光但不小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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