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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坤卦

小说:

我给十殿阎君当鬼差

作者:

鎏子钥

分类:

现代言情

“哎,哥,”徐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我睡不着,聊五块钱的?”

李景行:“聊什么。”

“聊聊你的出厂设置呗。”徐栩翻了个身,面朝着李景行。

“我看你这身手,还有那请神的架势,不像是一般道观能教出来的,你家是祖传的捉|鬼世家?”

“普通家庭。”李景行淡淡道,“家在农村。”

“农村?”徐栩有点意外。

“嗯,云阳。”李景行的声音里多了点怀念的味道,“我的一身本事,是爷爷教的。”

“老爷子?”

“他以前是红|军。”李景行说,“当年在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时候乱,他遇到过不少难以解释的灵异事,也结识了一些奇人异士,得了指点。”

徐栩听得入了神:“这有点意思。”

“建国后,爷爷就回了云阳老家。”李景行继续道,“他在当地很有名,一辈子乐善好施,谁家有个阴邪难题,都找他,但他脾气倔,遇到穷人不收钱,还常常接济困难的村民。”

“难怪,”徐栩嘀咕道,“你这清高的臭毛病是祖传的。”

“我父亲不信这些,觉得是封|建迷|信,死活不学。”李景行顿了顿,“所以,爷爷把道法传给了我。”

说到这,李景行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爷爷羽化前,把他自己的五淐兵马也交给了我。”

“五淐兵马?”徐栩眼睛在黑暗中瞪圆了,“那是传说中阴兵啊,我艹,怪不得那天在剧院,你那一招,能那么炸裂!原来你这是随身带了一个加强连啊?”

他啧啧称奇:“李道长,你这就有点犯规了,别人修道是单打独斗,你这是带兵打仗,不过,真他妈帅。”

不得不说,男人骨子里对这类排场与力量,总有些难以言说的向往,徐栩也不例外。

“护道而已,我是阳修,并不是养的什么阴兵,阴兵是用坛子养的,我是请天兵,”李景行的语气平淡,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炫耀的,反问道,“你呢?”

“我?”徐栩嗤笑一声,把手枕在脑后,“我就俗多了,家里做小本生意的。”

“嗯。”

“我从小就对这些神神鬼鬼的感兴趣,别的小孩都在学什么高尔夫或者学马术,我就喜欢往旧书摊、老道观里钻,什么梅花易数、奇门遁甲,只要是传统文化,我什么都学,我还梦到有神仙梦中教我法术,你说玄不玄?”

“梦中传法,是有仙缘的。”

徐栩叹了口气。

“可惜啊,父母觉得我不务正业,整天神神叨叨的,一气之下,我就净身出户,自立门户了,开了个工作室,只要给钱,看风水、起名、迁坟,我什么都接。”

“挺好。”李景行评价道,“随心。”

“是吧?我也觉得。”徐栩笑了笑。

沉默了片刻,徐栩又把话题扯到了那个倒霉的伪地狱上。

“哎,说正经的,你是怎么被地府那帮黑心HR招进去的?”徐栩很是好奇,“也是跟我一样,做着梦就被那破纸人给勾下去了?”

李景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打坐入定的时候,魂魄离体,被请下去的。”

“请?”徐栩抓住了重点,“我是被勾,你是被请,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我有使命,天道有缺,轮回受阻,我既然受了香火,就有责任去维护这份秩序。”

“噗——” 徐栩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景行啊李景行,”他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轮廓,“你这个人,有时候真是正得发邪,那种中二热血漫里的台词,被你用这种老干部的语气说出来,莫名地有点好笑。”

李景行没理会他的调侃,反问道:“你怕吗?”

“怕什么?伪地狱?”

“嗯。”

“怕啊,怎么不怕。”徐栩坦然承认,“谁不想活着?我还没活够呢,我那五十单生意还没做呢。”

他顿了两秒,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但是吧,转念一想,人生不就是用来体验的吗?这世上多少人,一辈子庸庸碌碌,连鬼都没见过,我能去地府打工,能见识这些认知之外的东西,也算开了眼界。”

徐栩说着,往李景行那边又蹭了蹭,声音放轻了些, “再说了,本来我是挺怕的,但一想到有你这位五淐兵马大元帅陪着,” 他看着黑暗中李景行模糊的侧脸,轻声笑道: “突然觉得,这种拿命去搏的人生,好像也挺有意思。”

李景行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大义凛然的调调:“你能这么想,很好,维护阴阳平衡,守护轮回法则,虽然凶险,但确实是有意义的事情,这是修行。”

“……”徐栩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僵硬了。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哭笑不得:得,这哥们不懂煽情,专挑中心思想去解读。

他对着天花板无声地骂了一句:“行吧,修行,修行。”

说罢,他自暴自弃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头,“睡觉,梦里我去跟周公修行。”

“晚安。”

过了几秒,被子里又传来徐栩闷闷的声音:“晚安,哥,能陪着你,我也觉得,挺有意义的。”

李景行闭着眼,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嗯。”

……

第二天一大早,徐栩就被李景行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徐栩顶着一头乱毛,眯着眼坐在饭桌前,咬了一口馒头,老面发酵的麦香在嘴里化开。

徐栩的起床气顿时散了,“好吃!这馒头就是碳水的最高境界,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原来是天天吃特供啊。”

李景行没理会他的彩虹屁,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我去沐浴换衣服,法会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半,老君庙的三清殿前,已是人头攒动,钟鼓齐鸣,香火袅袅。

徐栩和信众一起,站在大殿一侧。

李景行站在神坛前,他身着紫色法衣,头戴莲花冠,手持玉简,那副冷峻锋利的眉眼,此刻被庄严的法相笼罩,仿佛被某种古老崇高的意志短暂地征用,化为凡人不可直视的威仪。

此时此刻,他是沟通天地的高功法师。

他垂眸,玉简轻叩坛沿,一声清响如叩天门。

“伏以,金鸡唱晓,宝鸭焚炉,欲迎列圣之光,须荡庙宫之垢,凡有登坛,必先净秽,羽众登坛,宣扬法事……”

李景行开口唱诵,声音清越洪亮,似乎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共鸣感。

随着唱词,他脚踏罡斗,步法玄妙而有力,宽大的紫袍袖摆,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翻飞,行云流水,若鹤舞九天。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举简,都很规范,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神性。

徐栩站在旁边,看着李景行那张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侧脸,心里忍不住疯狂弹幕:“我艹,这也太帅了吧,这哪里是做法事,这完全是在线索命啊,就这颜值,还要什么符咒?往那一站,男鬼女鬼通杀啊,都得排队投降!”

一声磬响,李景行在神坛前领拜。

徐栩赶紧收敛心神,跟着信众一起叩头祈福。

法会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结束是已接近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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