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又顺顺利利地吃完一顿饭,菜也有菜味儿,肉也有肉味。
江星统走出食堂的时候,上回被褚上月追着泼菜汤那位男打菜工正灰头土脸地往里走,看到她们这一桌,脸色一白,立刻绕道走了。
这似乎给江星统提了个醒,最近的平静生活已然出现波动。虽然她不知道这种波动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只要是有变化,就意味着好坏参半。
以她当系统的经验来看,不是所有混乱都意味着不好,有时混乱反而会带给人宽松和自由。
不过即使在她们这个小小的星校里,也依旧有人慢慢搅动着暗潮,控制着庞大的秩序,不会容忍任何混乱扰乱这样的秩序。
说白了,她还是有些担心崔鸿的事情,这种人表里不一,十分擅长伪装。于是她问褚上月:“崔鸿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褚老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这回我没有办法。”
江星统:“什么?”
“对付崔鸿这种人,小打小闹根本不行,我也就是看他不顺眼偶尔给他使个绊子而已。”
她转而一笑:“但是很快有人来收拾她了。”
江星统自然明白她的话,事到如今,她大概明白褚上月身上肯定有着和蓝星人不一样的特殊Buff。
褚上月既像是她以前帮过的某个真千金,又像是之前在某个世界里遇到的作精。二者的共同点都是十分能作,不作到死不罢休,并且有着作完之后仍然能保身的技能。
还有。
新来的那个人会是谁?
***
从金港市前往小鹿城的某辆列车上,正发生着一场小小的骚动。
目前,蓝星的交通线路已经很先进了,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四通八达,几乎不会出现多年以前小偷纵横、流氓横行、人乱挤人的现象了。
只是交通工具在演进,部分人的素质却好像没有进化。
这趟列车恰好是上午班次,乘客特别多,列车因此多发放了一些无座票。
前一班上过车的人还堵在车厢衔接处,所以新上车的人好不容易挤过门口,却发现前边的过道好像被堵了。
“什么情况啊,动一动啊!”
“就是!前边儿怎么回事?能不能让一让,后边跟着好多人呢?”
“妈的,有病啊,哪个傻逼堵在前边儿了?”
“艹!车门儿都快关了,前边的人动一动啊!死了吗?”
更有些没有耐心的人已经开骂,即使不知道自己在骂谁,仍热切问候着某个导致堵塞的人。
不久后,前方有所松动。后边的人鱼贯而入,终于缓缓移动到各自的座位上。
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干净,灰色冲锋衣,牛仔裤的女孩儿正注视着她面前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长得像一条鲶鱼,胡子左右分,人中上有个硕大的黑痣,脸上油光锃亮,笑的时候脸上肥腻的皱纹都堆叠起来,懒洋洋地岔.开.腿,做着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
“不好意思,这个座位是我的,麻烦您让一下。”女孩的声音不大,但清晰。
她身材瘦小,还拎着行李,所以只能扶着椅背站着,费力地掏出手机上的信息给他看。
中年男人都完全忽视其递来的信息,还是笑嘻嘻地看着她,屁股却没有一点儿挪动的意思:“小姑娘,是一个人坐车吗?”
“是的。”女孩儿接着露出困惑的表情:“这和您让不让座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情绪明显松动,他清了清嗓子,教导起人来:“小姑娘,稍安勿躁哈,知道这是你的座,我也就是刚才人多才临时坐了一下,又不是不还你。刚才临时上来那么多人,我也得给别人让路是不是?”
“但是你父母是不是没教你怎么礼貌啊,我觉得你的语气也很不好,我很不高兴。”
女生更是迷茫,她记得她刚才说了请字,也没有说不礼貌的话啊。
“现在所有的人已经坐到各自座位上了,能麻烦您让座了吗?”
可是对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这件事。
男人往椅背上一靠,姿势更舒服了:“你看啊,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要以礼貌为先。你和我说话的语气不好,所以我不想还你座位。”
“还有啊,你需要道歉的不止我一个人吧,刚才通道是因为谁拥堵的?”
女生蹙眉:“是因为你没有让座,我才被堵在了通道里,后边的拥堵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你看看,怎么还学会赖别人了?你现在情绪上来了,就不会思考了!”中年男两只肥手一摊,自己先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我都说了会还你座位,又不是坐着不走,是你刚才非要站在我旁边和我辩论,才把通道给堵了的。”
他笑笑:“你要是早早听我的话,先找个别的地方站着,至于浪费这么多人时间吗?”
眼见着话题越扯越远,女生已经没了耐心,四处张望着找列车员。
然而列车员似乎在别的车厢,这边的闹剧已经进行了几分钟,还不见其人影。
男人还在旁边,像是一摊死活不动的肥肉,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他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女生不懂礼貌,说她情绪上头,甚至开始用诡辩来不断地搅和浑水,指责女生没有公德心,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随着他这一番言论,周围还真有几个同样的中年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现在的年轻女生啊,脾气大着呢。”
“是啊,都是家里的小公主,出来了以后一点儿委屈都受不得。”
“刚才就是她在前边把通道堵了的啊。她吵架怎么也不看看场合,不懂事儿啊。”
“要是世界上的人都像小公主们一样,她吵架别人就该候着吗?地球都得随着她们的高兴转吗?”
占座的中年男一听,更加兴奋,似是应和着他们:“我就这个意思,咱也是好心教人家做事,奈何人家这半天一点儿都没听进去。你说说,我也是白做好心人了。
“在外边儿,多少人想听我的建议,都听不上呢。”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仿佛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我说实话,小姑娘,你现在情绪上头了,自己好好反反省一下吧。”
但这种看似平静和温和的亲昵,让女孩觉得极度不适。
因为他像是在逗弄一只猎物,而把猎物逼疯,陷入毛躁。
而他这种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把人逼疯了,再恍然大悟般怜悯,原来你是个疯子啊。
女孩终于觉得这一切实在荒谬,发出一声冷笑。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清:“刘铁棍,42岁,津谷市人,患有弱.精.症,通过试管技术曾和前妻育有一子,不过你前妻在三年前就和你离婚了,由于你不具备任何抚养能力,儿子也判给了你前妻。”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嘴角虽然维持着上扬的弧度,嘴巴却似乎忘了闭上。
空气都像是静止了。
“你……你认错人了吧。”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但语气还是硬撑着:“小姑娘,你是不是看手机看多了。”他摆了摆手,做出不跟她一般见识的手势。
“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呢?”女孩没被他的动作干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想不通的苦恼:“原来这么多啊,怪不得你前妻跑了。”
“你一直到处承包工程,有政府的,私家的,烂尾率达到80%。为什么烂尾呢,因为你负责的工程外包公司本来就不具有承包工程的能力,最早都是靠着私人关系牵线,你靠着贿赂、诈骗笼络了一批不义之财,将工程交给你负责的人最后都成了你的受害者,你最大的靠山在去年倒台,你明明侥幸逃过一劫,却开始长期参与网络赌博......”
男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报纸,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嘴巴抽搐着,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