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收集尖利的东西。切奶酪的餐刀、金属摆件、从花园秋千架上脱落的合金。
你在夜里把它们一样样摆在床头,借着外面虚假星空照进来的光端详,想象它们划开虫子喉咙的弧度、刺入□□的深度。
你这样想着,也便这样做了。
与阿斯塔特见面的那次是第一次,你恶心得吐了出来。但之后,你却渐渐习惯自己的手心沾上颜色不同的血液,像是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一样。
你好像要被虫子的味道腌入味了,你也开始变得恶心。
但你越恶心,虫子们好像越对你趋之若鹜。
后来你发现,即便你什么也不做,只要答应了与那些高等雌虫见面,他们还是会像得到一株猫薄荷的猫一样满足。
原因很简单,第一次分化后,你的身上已经有了信息素。一开始你没发现这一点,只把注意力放到了那条更为显眼的尾勾上。
直到那个像极了人机的生活管家兼幼教的亚雌告诉了你这个信息、并提醒你与雌虫见面时需要带好那条蕾丝颈带后,你才闻到一丁点味儿。
有点熟悉。
不算特别高级的味道,反而显得廉价,像是小时候吃过的草莓味旺仔扣扣糖。
信息素的浓度会随着你的情绪而变,你想你终于理解了你挥刀向那群雌虫刺去时他们的激动与甘之如饴。
在他们那强悍得令人作呕的再生能力之下,哪怕被雄虫开膛破肚,他们都只会站着对你微笑,说谢谢殿下的赏赐。
又或者是用托盘端上一条手柄被柔软的动物皮毛细细包裹着的、下半截却带着狰狞倒刺的鞭子,请求您换一种玩具,以免弄伤您娇贵柔嫩的掌心。
你用尾勾将鞭子连托盘甩飞,表达你对这种类似艾斯艾姆的游戏的不感兴趣。
他们不会因为你的痛苦与厌恶产生任何惋惜的情绪,他们需要的只是你本身。无论是你的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都只会成为他们的养分。
当然,如果能与你有更进一步的接触,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们毫不掩饰看向你裙底的贪婪眼神。
——那里收着你新长出来的尾勾。
自诩保护雄虫的高等雌虫其实与荒星上的低等雌虫一样,只不过后者是一群赤裸裸的墙煎犯,前者是通过雄保会这个皮条客过来瓢你的瓢客。
瓢客,瓢虫,对上了。
你放弃了这个计划。
你开始想,能不能杀死自己。
在你试图用洗澡水淹死自己后,雄保会终于注意到你的精神状态。
他们轮番来和你谈话,用循循善诱的语气与你谈话,说您需要放松、需要接受引导,说这里有无数雌虫供你驱使、发泄。
你油盐不进,似笑非笑地反问,需要放松?在浴室里也装监控的放松吗?
对面的虫面面相觑。
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商量的。几天后,时砚来到了你面前。
你透过那面落地窗漠然地看着他的到来。
他从飞行器上下来,走到你住处门口时,笑容温和地嘱咐身后跟着的雌虫护卫止步。
然后他轻轻敲响了你的门。
已经度过二次分化的成熟期雄虫身形纤细,银色长发柔软地垂在脸侧。
打开门时,你闻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那是雪松与旧书的味道,温和得几乎没有侵略性。
“斐嘉阁下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时砚。”
你面无表情地与他四目相对,发现这只有着圣洁神异发色的雄虫居然有一对相对平常的黑眸。
温润的、深沉的黑眸,那是蓝星人常见的瞳色。
那双如水的眼眸中映照出你那颗拥有红色长卷发的小小脑袋,像是在里面点起了一小簇刺目的火焰。
你知道时砚。
刚到潘多拉星球拿到光脑时,你翻过里面的东西。当然,呈现给雄虫的星网自然也和潘多拉星球的空气一样,是被过滤过的。
你在里面看到了时砚,作为雄虫中被宣传的正面典型。
贵族出身的银发大天使,拥有极强精神力的治愈师,以及……模范雄主。
除了与他雌君还未诞下后代的这一点被少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