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星系，黑龙星。
欧泊刚刚落地，就发现了好几道来自不同方向的、不太友善的精神力窥探。
龙族的领地意识很强，而且还很排外。
不过在发现是欧泊后，这些窥探就收了回去。
但即使相隔几个公里远，欧泊还是听见了一些窃窃私语。
“这个杂种这么回来了？”
“你不要命了？还敢叫他杂种！”
“现在的问题是，还没有到冬天，他怎么就回来了？”
“管他是因为什么，我刚刚已经订票了，我先离开黑龙星，不，还是离开龙族星系保险一点。”
欧泊心底升起几分不对劲。
龙族推崇强大，也对自己的大体型很喜爱，而欧泊从小就是细细长长的小体型，没少被嘲笑。
想到这，欧泊就觉得，这群龙一点也比不上救他的小白鸟，知道他是龙族，却没有对他的体型产生歧视，眼睛也是清澈透亮，像宝石。
而且她的羽毛没有一丝杂色，明明不会发光，但欧泊看着就觉得好像一块漂亮的白欧泊。
不过欧泊每次被嘲笑，他的黑蛇妈妈一定对帮他打回去，他的黑龙老爸也会去揍一次他们的父母。
再加上欧泊自身精神力也有S级，被欺负也会打回去。
所以他幼年期过得挺舒服的，那些龙看他再不顺眼，也只能憋着。
但从来没有龙族会对他产生畏惧。
他们一家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龙。
欧泊回到龙穴，却发现这里已经积了很厚的灰。
这里很久没有龙生活了。
欧泊眨眨眼，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却发现找不到自己龙爸蛇妈的踪迹。
一股不安袭上心头。
欧泊暴力地将邻居打了出来。
欧泊语气不善：“我爸妈呢？”
黑龙诡异地看着欧泊。
锁住黑龙脖颈的金属收紧。
欧泊心中的不安在扩散，他越发暴躁：“说话！”
黑龙小心翼翼地看着欧泊：“你爸去世了，你自己亲自埋葬在龙墓的。”
欧泊愣住，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产生了幻听。
紧接着就是一声包含怒火的龙啸，浩瀚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外四周扩散，地动山摇。
远处城区的楼栋都坍塌了一大半。
城里的龙族纷纷飞上天。
“什么情况？猿族的工人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这房子十年不到，又坍塌一次？”
“别说了，没发现吗，那个混血回来了。”
“嘶！”
空中的龙族火速离开。
欧泊去了龙墓，看到了他父亲遗体形成的山陵。
欧泊圈成一圈，卧在山陵前。
脑海中是黑龙说的话。
“我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就记得你成年礼的那个冬天，你父母出去给你买成年礼物，迟迟未归。”
“你一直在找他们，十年后，一群像龙族又不是龙族的家伙来到了黑龙星，我们包括你，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你父亲的气息。”
“那时候，你就把他们全都杀了。然后离开了黑龙星。”
“我推测你当时应该是去报仇的吧。”
欧泊找溪明月借钱买的终端响了一下。
一个未知号码的短信：“尽快离开黑龙星，他们知道了。”
欧泊正要问对方是谁，他们又是谁时，却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消息消失，仿佛从来没有给他发过。
***
海燕星。
出声的是圣地的守卫，那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树。
从溪明月出生时，这棵树就在圣地的门口，他是圣地的守卫，小鸟崽们都叫他树爷爷。
“树爷爷，您还记得我呢。”溪明月顺势停在了树爷爷的枝干上。
树爷爷：“那当然。我虽然年纪大，但是记忆从来没有出过错！”
而且溪明月很好记，哪怕不看精神力，鸟族中最奇怪的那只鸟，就是溪明月。
所有的小鸟崽都会歇在他的树枝上，听他讲故事。只有溪明月，是窝在他的树根处。
故事讲完，所有的小鸟崽们飞回家，这只小雪海燕，用鸟腿慢腾腾地离开。
春天的时候，他将身上开的花送给小鸟们，所有的小鸟们不是用爪子抓就是用鸟喙衔，也只有她总是用翅膀接。
一根树枝卷着一杯饮料送到溪明月面前：“尝尝？好久没在海燕星看见你了，这是海燕餐厅的一种饮品，用茶叶和牛奶制成的，味道还不错。”
溪明月没有拒绝树爷爷的好意，喝着奶茶，看着远处的恒星缓缓降落。
树爷爷也没有打扰她，静静地陪她。
良久之后，溪明月突然开口：“树爷爷，你在这里会孤独吗？”
“不会啊，你们这些小鸟天天过来听我讲故事，陪我聊天，还给我送吃的，有时候还给我讲故事呢，怎么会孤独。”
“可你是树，来这里的都是鸟，都不是一个种族，光是生活习性上就有很大不同吧。生活在一个没有同族的地方不会孤独吗？”
“怎么会没有同族，圣地中的他们也陪着我呢。”
溪明月听过树爷爷讲过的大多数故事，都是以他的同族为主角，也就是圣地里的那些枯树，据树爷爷所说，是真树真事。
但溪明月还是不明白：“可他们只是一具枯树，没有了生命。”
树爷爷叹息树枝上的绿叶无风自动：“在我们树族星系，有个说法，每一棵树族的死亡不是在变成枯树，无法在长出新芽的时候。只要这世上还有他们的踪迹，不论是存在于言语中还是文字里，他们就还活着。”
“所以，在我看来，我守护着他们，他们也陪着我。”
“你看，其实你听了我的故事，也知道了圣地中每一棵树的名字，脑海中也有了他们郁郁葱葱的模样，他们也在你的记忆中活着。”
天色渐晚，溪明月与树爷爷告别。
路上，溪明月脑海中一直重复着树爷爷的话，渐渐地树爷爷的声音小了。
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像堵不住的泉眼不停地涌现出来。
她说，建一座博物馆吧，一座独属于人类的华夏博物馆。
回家之后，溪明月发现客厅里有六只鸟，好像在等她。
溪明月飞过去，歇在一根悬浮树枝上：“怎么了？”
她鸟爸鸟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起看向了大燕。
大燕从自己的收纳空间里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小卡片，送到溪明月面前。
“这是青云留给你的信。”
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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