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拎着满满一杯水回来,刚走到教室门口,唯怡人却傻在原地。
本该空空荡荡的教室,怎么瞬间装满了人?
她怀疑自己走错教室了,赶忙后退两步看了一眼牌子,没错啊!是205啊!
人太多,她坐的位置太靠里,唯怡想确认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在里面,只好伸长了脖子、踮起脚。
看到熟悉的书包还在里面靠窗位置上放着。
看来她确实没走错地方。
唯怡赶忙逮住个人打听:“同学,这个教室要举行什么活动吗,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没有活动,我们要上课了。”
“什么课?”
“高代。”
高代是什么?
她只听说过高利贷。
唯怡暗自揣摩:没想到这还是一群金融系的高材生呢。
“你们以后每天都在这里上课吗?”如果是的话,她就得换个教室自习了。
“每天上高代?这什么酷刑,我立马自杀!”
“啊?这么突然吗?”
“你是大一学妹吧?大三的课没那么满,每周两节高代已经够变态了,这里只有周二第一节课上高代,另一节在4教。”
“哦哦,谢谢。”
唯怡打算赶紧换个教室。
她可不想听什么深奥的高利贷课程。
心里还嘀咕:大学现在都可以光明正大教这种东西了?
唯怡匆匆回自己位置上收拾书包,她这种连个小木块都研究不明白的学渣,可不敢窃听这种高风险知识课。
万一学个一知半解的,还以为自己学明白了,拿去实践反倒被人坑的裤衩都不剩就玩完了。
唯怡被这可怕的设想吓得不停哆嗦。
快走!快走!
这种危险的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多呆!
她在教室最里面的位置,进出不方便,待会儿上课了再想溜就难了。
正埋头收拾书包,头发快掉没的老教授已经拿着书从门口进来。
唯怡:!
死手,快拿啊!
老教授笑呵呵地跟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打开ppt准备上课了。
唯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东西那么多,题没做两道,东西铺了一桌子。
她塞完文具盒、塞自考用书和习题集,最后桌子上还剩一堆草稿纸。
算了算了,先背上书包走人,草稿纸直接一把抱怀里就行。
慌手忙脚地拉好书包拉链,正想拎着水杯站起来,眼帘中突然映入一双帅气的运动鞋,在她外面径自落座。
刚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哎呀!谁这么没眼力劲?!
她顾不上理会,匆忙起身去抓草稿纸,刚要走,最下面一张草稿纸没抓好掉了出去,落在那双帅气鞋子旁边。
唯怡瞪大眼睛!
她可不想在J大教室里留下自己珍贵的知识遗产(其实是怕J大的高材生嘲笑),赶忙弯腰去捡,岂料鞋子的主人抢先一步,长长的胳膊轻轻一捞便把那张纸拿在手中。
于是那张画满了受力方向,被万箭穿心的小木块就这么水灵灵地映入对方眼帘。
唯怡满脸羞臊,赶紧去抢。
然而为时已晚,对方只掠了一眼便看出问题:“受力图画错了。”
“瞎说!答案上就是这么……”唯怡梗着脖子抬头,待看清对方的脸,没说完的话被她如数咽回肚子里,结结巴巴地问:“哪、哪里错了呀?”
一周没见,又变帅了。
狗系统,怎么不提醒她男主来了,差点害她错过了。
唯怡将抢的皱皱巴巴的草稿纸在桌上铺平,路乘食指轻点几处:“这、这、这还有这里。”
“都不对?”
“嗯。”
“……”
唯怡挠挠脖子,怀疑:“不能吧,答案就是这样写的。”
路乘闻言没再说什么。
不说话也好看,真帅啊。
望着对方那张帅气的要命的脸,学习的乏闷和苦累瞬间烟消云散。
唯怡觉得自己不该质疑男主的智商,赶忙放下书包和水杯,端正态度、虚心学习,凑过去:“那应该怎么画呀阿乘?”
路乘没想到她会喊这个称呼,明显僵了一瞬,须臾,才眼皮轻掀朝她看去。
对方正笑的殷勤。
想起心理医生的话,男主犹豫着冲她摊开手。
那只手干干净净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纹路干净清晰,漂亮的紧。
一看就是只没吃过苦、受过累的手。
唯怡不懂他的意思,懵了:“啊?”
她试探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男主的手心干燥、温热,两只手接触的一瞬间,唯怡脑袋里放起了烟花。
啾——bang!
唯怡头晕目眩地握住男主的大手,忍着心中的悸动,上下摇了摇:“你好,同志。”
“……”
路乘皱着眉抽回自己的手,解释:“笔。”
“啊……哦。”
唯怡拉开书包拉链,从包里把文具盒、自考用书和习题集掏出来。
找到题目,指了指:“这个。”
路乘皱着眉接过她那只粉色的、画满兔子的笔,没看题目,直接在纸上画出了斜坡和小木块。
唯怡眼睛认真盯着图,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被男主的手吸引住了视线。
那只手真好看,握起来的手感也好。
她蜷了蜷指尖,心咚咚直跳。
真想再摸一次。
男主画图的时候自带文艺气息。
像是个画家。
就连木块比她画的立体一些。
“重力,摩擦力,支撑力……”路乘每画一个箭头便帮她解释一个受力,“这才是正确的受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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