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谢兰尘协太尉姜长盛挂帅出征,与之同行的还有国师苍宿。
苍宿出行只带了几个随从,还将国师府交由太常寺卿江泽代管。胡道与祝泌则被留在府内协助江泽,无命令不得外出。
临行之前,苍宿私下让胡道多与江泽接触,再越过谢安整合一下风满楼的人。胡道应下了,并塞给了苍宿一封信。
“这是林府林老夫人送来的,传信人皆为楼内之人,消息不会走漏。”
信封完好无损。苍宿来回翻看两遍,收下后又问,祝泌知不知情。
胡道愣了愣,摇过头,说祝泌小时候是宫里的娘娘派来的,他从不敢让她接触什么。
随后苍宿就走了,胡道目送过他的背影,待祝泌走过来劝他坐下来歇会时,他才看着祝泌叹了口气,跟着走进了门内。
谢兰尘把苍宿招来后就不管了,自己和姜长盛坐进马车日夜畅谈,就把苍宿晾在外头。若不是国师府里有配几匹马,谢兰尘大有叫苍宿自己走过去的意思。
只是这回苍宿并没有反驳什么。他就这样穿着一身劲装,束了个高马尾,就跟在后头骑马了。
待在马车内与谢兰尘商量策论的姜长盛都好几次走神,忍不住要掀开帘子朝外偷看一眼。
他于心不忍道:“殿下,这不太好吧。”
“这有何不妥的?不是你说国师细皮嫩肉不堪抵抗的么,我不过是让他提前适应一下而已。”谢兰尘把姜长盛一把拉回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头上摸,“来来来,你要是手痒给我编麻花辫好吧?老往窗外瞅什么瞅,打算向国师提亲啊?”
“……去去去,要被我夫人知道了,她不敢打你,就会把我打个半死!”姜长盛被蜜蜂蜇了似的猛地收回手来。他看着吹着小调自己给自己编麻花辫的谢兰尘,狐疑道,“殿下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没被哪家姑娘看上不成?”
谢兰尘灵巧的手顿了顿,旋即,他翻了个白眼:“老子要脸有脸,要功绩有功绩,想要什么没有?我不想娶罢了,你看你瞎造个什么劲。年纪大了,就爱管人家的闲事。”
“……”讲真,姜长盛有时候挺佩服后宫的,那些嫔妃看起来个个落落大方优雅端庄,怎么就养出来谢束盈和谢兰尘这两炮仗。
哦,还有以前的摄政王。
姜长盛想,君无生当年以太子伴读身份站在两人中间,那大炮仗带两小炮仗,想必这脾性也是那时候潜移默化而成的。
“有功夫管闲事,还不如说说军营的沙子。”谢兰尘很快把自己的辫子扎好了,扬手一挥甩到了后头去。他嘁了一声,回归他们之前所聊的正题上,“你不觉得这仗打起来很奇怪吗?我们去了人又跑,我们不去人又攻。专程躲我们的?这又是哪出戏。”
一谈正事,姜长盛也不开玩笑了。他略微一想:“你看,按照我们年前的去的地方,虽然没打几回败仗,但也绝没有多讨到什么好处。反倒是兵马减少,粮草减少。他们引蛇出洞,可这条‘蛇’既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又会是谁?”
“我去找了遍谢运。”谢兰尘道。
“三殿下?”姜长盛不是很能理解道,“找他作甚?”
谢兰尘偏过头来看着姜长盛,眼角弯成了一道弧:“你看,你就只知道打仗,一点也不在乎朝堂上的人有什么能耐,所以也没人想找你借把刀。相比这点,后头那个骑马的可比你聪明了太多了。你还担心他,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姜长盛懒得和谢兰尘计较。
“谢运手底下有不少人扎根举国上下,从平江过来的那个傻子,嘶,玄九晚,有印象么?就是他的人。”姜长盛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回答,谢兰尘眼角的弧度又慢慢没了,“他在国外还藏了一些。所以我去找他时,他还把那边的消息告诉了我。”
“外头情况如何?”
谢兰尘视线慢慢涣散,又聚焦起来。他嘴皮子扯了一下,像是自嘲地笑道:“我们的行踪是暴露的。”
“什么?!”姜长盛不敢置信道,“难怪我们每次赶去时,那些人又先一步逃了。可是这消息怎么好传?我俩兵分两路,这障眼法也没什么问题啊。”
“有内鬼呗,你也太看得起那些人了吧。”谢兰尘瞥了一眼,不屑道,“朝堂之上,有人把我们的行踪报给了外界。”
姜长盛“哈”了一声:“你是说三殿下是内鬼?这怎么可能!”
“啧。你还以为谢运是碟中谍?”谢兰尘对姜长盛的脑回路表示堪忧,“拜托,你看他一股脑的侠客梦,一副‘我要闯荡江湖仗义天涯’的傻逼样也知道他没那样的心思。再说他图什么,图敌国来占我们的疆土?那他还姓个屁的谢,姓孙得了。”
姜长盛哎呦一声,总算是转过弯来了:“内鬼是国师?”
“啧。”
姜长盛不说话了。
“你好好打你的仗去吧。”谢兰尘放弃了,“我只有在军营里才能跟你好好说话。”
姜长盛一脸啐样:“你话说一半藏一半啥意思,看不起我?尊重长辈知不知道!快点,如果内鬼不是国师,你叫他来干什么的?”
“当军师啊。”谢兰尘大言不惭道,他两手摊开,“我堂上都讲得很明白了,让他来给我们出谋划策,端敌老巢的。”
“滚滚滚,人家国师也说了,这通灵是讲究运气的。”姜长盛没好气道,“再说别人都没这本事,就他有,那肯定是有副作用的。通一次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呢。”
“你是可怜他,你有种。”谢兰尘反驳道,“他是你爹啊你这么向着他,也不想想他给我们阕国带来多少祸害。前二十年,一句话搅得我国天翻地覆;如今,又动点歪脑筋逼得谢愿不肯对他放手。谁知道他心里安的什么药。”
“唉,人无完人——”
“个屁!”谢兰尘哼道,“你瞧见他腰上挂的东西没有?认识不。”
姜长盛摇摇头,他哪有功夫去看别人吃啥穿啥啊,老盯着人家还显得怪变态的。
谢兰尘回道:“大长公主给君无生的东西——我那被妖言蛊惑的皇姑母!”
“嘿呦殿下,你口无遮拦啊!”
“人都死了说说怎么了。”谢兰尘掰开姜长盛那只堵着自己嘴巴的手,眼神中早没了笑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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