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和李婶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俞柔。
“我没意见,家里还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回去收拾一下就行,不过多双筷子的事。”俞柔道。
见俞柔没意见,李叔李婶也都放心了。
“江木,你愿意跟我回家学习木工手艺吗?”韩栩看向江木,询问他的想法。
“你们愿意收留我?”江木征征的看向韩栩。
“嗯,但是做木工会很辛苦,你能吃苦吗?”韩栩道。
江木睁大了眼睛,“我能,我什么苦都能吃。”
“好,那我就收你做徒弟了。”韩栩说。
江木放下碗筷,起身就要给韩栩跪下,被韩栩及时拉住了,“先吃饭。”
“这可真是件好事。”李叔端起桌上的雄黄酒一饮而尽。
众人心情都很不错。
这时李岩突然兴奋的插话道:“我管你们叫姐姐姐夫,他管你们叫师父师娘,那我的辈分是不是要比他大?那他要管我叫什么?”
这一句童言童语的话把大家逗笑了。
“人小鬼大,吃你的饭。”李婶笑骂道。
吃完饭后,江木跟着俞柔韩栩回了家。
到新家的江木好奇的四处张望,很是拘谨。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叫韩栩,她叫俞柔,是你的师娘。”韩栩温和的说。
“师父,师娘。”江木听话的叫道。
“当这儿是自己的家,不用太拘谨。”俞柔道。
“相公,你带他去收拾一下房间,我去找些料子先给简单做两身换洗的衣裳。”
“嗯。”韩栩应道。
一个下午的时间,韩栩带着江木把他要住的小房间收拾了出来,许是终于有了新家,不用再流浪了,江木干起活来特别麻利。
小房间收拾出来的时候,韩栩和江木都出了一身汗。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韩栩摸着江木的头。
江木看着眼前收拾出来的小房间,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韩栩,强忍着声音呜咽着,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什么?”韩栩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有家了,还不高兴吗?”
江木抱住韩栩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会儿才松开,脸上都哭花了。
“谢谢你,师父,我太高兴了。”
江木抬起手臂擦着脸上的泪水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韩栩蹲下身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相公,热水烧好了。”
俞柔的声音传来,韩栩勾了一下江木的鼻子,笑道:“脏兮兮的,你师娘可爱干净了,我们去洗洗。”
韩栩带着江木走了出来,俞柔已经把新衣服做好了。
“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看合不合身。”俞柔温柔的对江木说。
江木双手接过俞柔做好的新衣服,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谢谢师娘。”
“不许哭,师娘可不会哄小孩,以后缺什么要什么直接跟我们说。”俞柔柔声道。
江木用力的点点头,跟着韩栩去洗了个澡,换上了新衣服。
晚上,江木躺在床上,被褥上有淡淡的桂花香,望着头顶能遮风挡雨的屋顶和四面密不透风的墙,笑着进入了梦乡。
这一边的俞柔和韩栩刚吹灯就寝。
“下午又搬又扛又收拾的,你不累吗?”俞柔抓住韩栩在她身上上下游移的手道。
韩栩闷笑一声,“不累。”
“那也不行,今日是五月初五,忌讳这个,你老实些!”俞柔闭着眼睛说道。
韩栩双手环抱住俞柔的腰身,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磨蹭着,“娘子,谢谢你答应收留江木!”
“为什么要说谢?”俞柔不解。
韩栩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是被爹娘收养的孤儿,他们给了我一个家,还传授我手艺。”
俞柔睁开了眼睛,“那你亲生爹娘呢!”
“遇上战乱,死在逃亡的路上,我一路流浪到这儿,饿倒在这木匠铺门口,爹娘救了我,他们没有孩子,就让我当了儿子。”韩栩缓缓述说当年的往事。
“所以,江木让你想到了自己小时候?”
“嗯!”韩栩道。
俞柔听完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了韩栩,“相公。”
“公公婆婆是好人,你也是!”
韩栩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紧了俞柔。
洛娘子自从上次上门探寻无果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以前没有消息的时候心态还能放平,现在有了消息,心态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上次俞柔同她说了李叔帮忙打听到的消息,城北那户人家姓曾,只有寡母次子相依为命,家中并没有姓洛的亲戚和熟人。
可洛娘子不肯放弃,因为给她消息的牙侩同她保证,她要找的人就在那家人家里,加上上次她从门缝确实有窥见女子身影,所以在跟俞柔请了半天假后,洛娘子又再次上门探寻。
当她再次来到曾家的时候,正欲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洛娘子敲门问候道:“曾婆婆,您在家吗?”
洛娘子在门口问了半天始终不见有人回答,便推门走了进去。
“曾婆婆~。”洛娘子走进院子叫道。
院中屋檐下堆放着柴火和一些冥器,堂屋的门半开着,一股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
洛娘子好奇的一边叫着曾婆婆一边往堂屋走去,却在推开堂屋那扇门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曾婆婆,还有一个约么30岁左右的男人,身体肥胖,头后面一片血,屋里也有被人打砸过的痕迹。
洛娘子见状急忙跑出去叫人,好在民风淳朴,街里街坊都是热心人,听到叫喊声都纷纷出来帮忙,还有人去报了官府。
万幸的是,曾婆婆只是被打晕了过去,他儿子曾寿却是重伤昏迷。
洛娘子作为发现现场第一人,有一定的嫌疑,自然被官府带去问话。
俞柔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好在洛娘子解释清楚后就回来了。
俞柔见到洛娘子的一瞬间,冲上去抱住了她,松开道:“没事吧!”
洛娘子摇摇头,一脸沉重。
俞柔拉着她坐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官府怎么说?”
“说是有人入室行凶,一切要等那位曾婆婆醒了才知道,我本想留在那儿等她醒,可官府说我也有嫌疑,不让我靠近,现下也只有等消息了。”洛娘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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