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她向来不抗拒,若非真心喜欢,就算有再大的利益,她也难以忍受与其肌肤相亲,她一直以来享受着他的珍视、爱抚,甚至是他的占有。
他带给过她极致的欢愉,从来不曾有过的,她好像陷的有点深了,她不该如此的,纵使知道他前世不曾主动害她,可到底立场不同,她不该迷失,可她终究没控制住。
人真的不能说假话,因为假话说的多了,自己也慢慢分不清了,走到如今,她已经搞不懂她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她曾固执地告诉自己,食色性也,只要他们没有孩子,运州一程结束,不过是一场戏唱罢,只要卸了妆,她便还是原来的那个长安,来时的长安。
可是她现在好想沉沦,想要相信他说的话,信他能兵不血刃地助她完成使命,可她再没有勇气这样相信一个人了,因为一旦走错便是血的代价,而她,再也负担不起。
“你与大宁所有的计划、行动都要告诉我,所有的通信我都要一一查看,往后的路很凶险,你必须听我的,信我!”
她怔怔地望向他,艰难地伸出手臂抚向他脸庞,“青要,你可是在让我与虎谋皮?”
“从一开始你不就应该想到了吗?”青要也不动作,就任由她这么抚摸着,专注地望着她,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丝情绪。
长安眼里卸下防备,一滴晶莹滑出眼睑,落入青丝,“那不一样,青要。”
“如何不一样?”青要动情地覆上她纤手,纳入掌心,吻向唇畔。
手背的一丝清凉彻底地唤回了她的理智,她挣扎地摇了摇头,想要抽离那大掌的温度,“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老实说,我做不到。”
他执拗地拽着掌中那一抹温暖,握的生紧,仿佛一不留神就会溜走,他将那掌心探向自己的衣襟,带着她覆上自己的胸膛,“我句句肺腑,为何你还是不信我,到底要怎样?怎样你才能信我。”
他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连着声音都在发颤。
可于她来说,指尖触碰到的滚烫就如红莲焰火般让人望而生畏,再进一步便会万劫不复,化身成灰。
信一个人很容易,只需放下心防,解开周身铠甲,可这代价她却付不起。
诚如他所说,若她不合作,至多死她一个,大业后图,而若信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她蜷起手指,紧握成拳,将那滚烫彻底隔绝在掌心之外,拼命地摇着头,不知是在告诉他,还是在告诉自己。
青要却是霸道而固执,长臂将她从桌上捞起,一把扯入怀中,逼迫她整个人感受他那滚热而真挚的心脏,“如果我想要骗你,那我的真实目的又能是什么?若我真的有所图谋,只需以你为质,让你皇兄助我登上王位,或者向你皇兄讨一座城池,岂不来的痛快?”
长安浑身僵硬,闪避着他的胸膛,纵然深秋的夜那么凉,温暖那么可贵,她也依旧克制着,“我不知道,也许你要的不仅仅于此,也许还不是时候,谁知道呢?”
只是她越是如此,青要便越是将她勒的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入胸膛才能善罢甘休,“长安,你可知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我有你所有的把柄,但我依然不愿意做出分毫伤害你的事,即便这样,也不足以让你信我吗?”
长安只觉那粗壮的双臂似乎要将她的肋骨生生勒断,威压之势令她难以呼吸,可她还是拼命地找回了一丝力气,“我也有你所有的把柄,你也知道只要你敢动我分毫,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格外坚定而疏离。
“你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要只觉压抑而烦躁,明明现在是她在他手里,为什么?为什么他却感觉胸闷的喘不过气来,他眸光一暗,发了狠地啃向她肩头。
“啊!”长安吃痛,猛地惊呼,瞳仁不住地放大,一眨不眨地瞪着此刻如猛兽般的青要,恨恨地骂道:“青要,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那我让你见见什么是真的疯子!”青要拦腰一把将长安扛上肩头,摔倒在床榻上,整张脸埋在她颈窝,粗重地喘息着。
长安也不甘示弱,一顿张牙舞爪、拳打脚踢,然而,丝毫无济于事。
终于,她意识到了,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任何的技巧都是徒劳。
“唔……”
忽然,青要闷哼一声,捂着还未完全好的半边肩膀。
那是半月前她亲手拿匕首划伤的,此刻还未完全愈合,她一张嘴,发了力地一顿啃咬,猩红的血液顿时弥散在了整个口腔。
青要错愕地看向她,只见她目光幽深,殷红的唇角处还沾着一抹血色,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此刻正如艳鬼般地盯着他,简直触目惊心。
他终于拾回了些理智,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
她冷冷道:“放开我。”
他并未松手,不过也并未再乱动,只是紧紧地拥她在怀中,扯下帷幔,搂着她在榻上,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搂着。
长安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怀抱,而他纹丝不动,半晌,才闷着声音说道:“别动,就这样抱着。”
片刻后,长安意识到他就仅仅是想要抱着,而她也挣脱不开,索性就任由他箍着自己,只是脑中思绪翻飞,各种纷繁杂乱争先恐后地在脑中上演,千头万绪一团糟,她只觉脑子都要炸开了。
她该如何做?若他真的拿她当人质,那她又当如何?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满腹的疑云萦绕在心头怎么化都化不开。
青要望着连睡觉都浑身紧绷,眉头紧锁的长安,心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安安,得罪了。
翌日一早,屋外的阳光隔着窗棂一格一格地打在地板上,又一丝一丝地流泻进了帐幔中,唤醒了那张熟睡的俏颜。
长安习惯性地展臂抻了抻腰,发现榻的外侧已一阵冰凉,心内正狐疑之时,床尾处传来“叮铃”之声。
她眉头微蹙,“什么东西?”
正要起身查看,芷兰已推门而入,“王妃,醒了?”
长安不作他想,吩咐道:“怎不早叫我?今日还有许多事呢,须得看看水井挖的如何了,虽是下了一场及时雨,但上万的人一日水也缺不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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