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联下,管弦共奏。
夫妻对拜之时,周遭的一切好像寂静了些。
红盖头掩住面前的情形,阿辞微微仰头,不动声色地觑着面前的郎君,他的唇勾起的弧度比平时多了几分,大红衣袍显得他皮肤格外白皙。
顾晏清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垂眸看来,嘴角的弧度压也压不住。
恍惚间,两人好像对视上了。
纵是隔着盖头,阿辞也能感觉到那一份炙热。
她有些羞赧,垂下眼睫。
这场婚礼太过顺利,是她无数次梦到过的情形,倒让她多了几分惶恐,害怕眼前这一切不够真实。
但眼前人的目光并非作假,他就站在她面前,提醒着这一切不是梦。
“礼成——送入洞房——”
喜婆的一声唱和将阿辞的思绪拉回现实。
面前人已经侧身,即将移动步伐,那股牵引的力暗暗作用在她手中的红绸上。
见她不动,顾晏清又伸手去牵阿辞的手,阿辞反应过来后,顺着他走。
忽然,一边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欸,这人晕倒了!”
阿辞一愣,转身向后瞧,隔着红盖头,一个轮廓倒在地上,看不真切。
穿着打扮好像是那日的仙君。
她还想细看时,顾晏清人拉着她的手动了动,安抚道:“爹自会安排好的,阿辞不必担忧。”
说话时,顾晏清的气息扑到阿辞头顶。
阿辞才惊觉,眼前人不动声色地挪到了她的身旁,两人竟贴得这样近。
周遭人都辨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一时之间,声音此起彼伏。
“我认得,这是那个仙君!”
“怎么在大婚当日晕在这?”
蓟家主轻咳一声,抬手:“甭管了,找几个人搀着下去休息吧!”
几个人一同出力将那人抬下去。
顾晏清牵着阿辞的手,继续朝洞房方向去,行走中,他忽然回望了一眼。
眼见着蓟师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压住口中那一丝腥甜,舒了一口气。
这场未曾存在的婚礼终究是圆满。
蓟师弟与阿辞的回忆到他去剑宗为止,之后的回忆,只属于他与阿辞。
房中,龙凤烛在案上静静地燃着,将顾晏清的身影投在墙上,成长长的一条。
阿辞捏着帕子,透过红盖头,看着朝她伸来的手,罕见地有些紧张。
“阿驰哥哥”会喜欢她今日的妆容吗?
虽然一年前,“阿驰哥哥”当着她与那位仙君的面剖白了心意,她却还是没来由地有几分担忧。
盖头被挑开,眼前明亮一片,刺得阿辞眼睫颤了颤。
还没等她多想,一道炙热的目光叫她脸颊羞红,其他想法全都抛之脑后。
顾晏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阿辞今日甚美。”
烛光下,阿辞面庞格外柔媚,眉若远山,眼似秋波,唇上的朱红十分惹眼,惹人垂涎。
垂眸之时,万般风华都被敛去,只余下了一抹娇羞。
烛影摇红,饮过合衾酒,丫鬟们都已退下。
寂静一室,阿辞垂着眼,只盯着自己的裙摆,那白泽云纹像是活了一般在她眼前轻晃。
眼前人目光灼灼,阿辞一度以为他会凑近来做些什么,等了许久,只等到头顶一轻,发丝顺滑地披下。
她讶异地抬头,“阿驰哥哥”将她的发冠摘下,放在一旁的案上,然后朝她走来。
顾晏清启唇,声音比寻常低了几分,“阿辞。”
阿辞轻应了声,只觉心火从脸颊烧到耳根,她没忍住用手摸了摸脸颊。
下一秒,下巴被眼前人伸手轻抬起,两人的距离愈发近了。
阿辞眼睫轻颤,莫名有些紧张,轻唤道:“阿驰哥哥……”
顾晏清的动作忽然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那是极细微的变化,若非阿辞与他隔得近,又熟悉他的神情,决计瞧不出。
他在厌恶“阿驰哥哥”这个称呼,为什么?
阿辞有些茫然,任谁也想不到,自幼一同长大的兄长,在一夕之间被另一个人代替。
顾晏清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还能从阿辞的口中听到“阿驰哥哥”四个字。
滚烫的心像是被泼上了一瓢冷水,一下冷了下来。
在少女无措的目光下,顾晏清玩笑道:“阿辞,从今日起,该改口了。”
少女微怔的脸泛起更绚丽的红霞,她试探道:“夫君?”
话还没落下,眼前人的脸便在她面前放大,微烫的轻吻在她的唇上落下来。
她没有躲避,更深的亲吻随之而下,混着合衾酒的清甜与雪松的香气,将她拉入另一种旋涡。
阿辞体弱,唇也一贯是冷的,此刻被另一份柔软碾着,温热在之间传递,阿辞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发烫,失去力气。
迷蒙间,阿辞眼前所见从龙凤烛的光影变到鲜红的帷帐顶,那对鸳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唇齿仍在交缠,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好像触到了她的腰带,又在上面顿了片刻。
唇上的力气忽然移开,耳边传来他止不住的喘息,像是问询,又像是诱惑,顾晏清哑声道:“阿辞,可以吗?”
阿辞微怔,脑子像是塞满了浆糊,半分思考的力气也没有,微微偏头,眼前人的神态一下落入她的眼中。
他的眼微眯着,眼尾泛起红,映着他额间的朱砂痣,好似比她还诱人三分。
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我心悦你。”
没有加“阿驰哥哥”,也没有加“夫君”,只是心悦,仅此而已。
身上人的呼吸更重了些。
下一秒,那根柔软的腰带被坚定地拉开。
天旋地转间,阿辞感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束缚也掉落在地。
梅花零星地落在雪地间,将白雪染上红粉。柔软的雪无力承受,只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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