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安是随着崔桓走马上任的,故而也不必从小兵小卒开始历练。
崔桓并不担心江牧安会被老兵欺负,一是他从前教授其剑术,便断定此人天赋不凡,将来必非泛泛之辈;二则是昌义侯爱兵如子,在军中颇有声望,即便是其子江烈,也是勇冠三军的强将,他们的后人必定也是受敬重的;第三……葵安的儿子,绝对能凭自己服众。
很快江牧安便不负崔桓厚望,在军营扎稳脚步。
崔桓的副将刘杳是个心气高的人,原就不满贵族子弟到军中混水摸鱼,在见着江牧安是个清瘦挺拔的书生模样的人后,便更加断定此人必定是花拳绣腿之辈,便愈加鄙夷。
一日,众将在营中商议练兵事宜。
刘杳、列英等几位副将都觉得祖制不宜妄动,但江牧安却觉得兵籍世袭罔替已久,人员增多,为自给自足,劳作兵员愈来愈多,眼前虽不成气候,长此以往,实际整个京郊大营徒有威名罢了。
“砰!”刘杳重重地将一掌拍在案上,“那世子的意思是要陛下拨军饷给军营了?”
江牧安瞥了一眼刘杳那只置在案上已经微微发红的手,又平静地对上他愤怒的眼睛,“刘副将看我不顺眼,什么道理?”
刘杳原便对此人心怀不满,见其当着崔桓的面直接点破,更是怒从中来,拔剑便向江牧安刺去。
此时崔桓一言不发,列英、徐准、白骁商三位副将也依着他的脸色往旁边站了几步,给二人留出空档来。
江牧安见其忽然暴起,身子一侧便躲过那一刺,随即也将利刃出鞘,翻转剑花,虚实之间便将一剑刺出,刘杳挂剑抵挡,却见剑身已经被微微砍出一道小口,心下一惊,连连后退,好不容易定住,用力一抬手,一剑劈出,却叫江牧安矮身躲过,只见他起身转腕,那剑刃已经在自己的脖颈旁来。
“刘副将,承让了。”江牧安将剑柄收在两个手掌里,躬身作揖,又是一副彬彬有礼的书生模样。
刘杳惊得不知如何回礼,便听见崔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刘杳,晚些自去领罚吧。”
“是,将军。”他又向江牧安抱拳,“世子见谅,不想世子剑法高超,多有怠慢,世子务必原谅。”
江牧安仍是温和地笑着,“不过是研究兵制各有所见罢了,刘副将何曾怠慢过我?”
刘杳见他心胸豁达,更是羞得脸红,只得连连点头,“世子说得是。”
崔桓这才接着开口,“牧安,你比前几年退步不少,今日多扎一个时辰马步罢。”
江牧安淡淡地回了一个是。
其余三位副将也面面相觑,白骁商最是沉着冷静却也心直口快,他心中早有成算,便直言不讳了,“前几日我见世子同一个新来的贴户讲话,想来是听说了如今底下军官欺压奴役士兵的事情,才会说出劳作兵员愈来愈多之事。”
白骁商总是最沉默的一个,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江牧安并不常注意到他,不想此时,这个人却最懂自己的用意。
“白副将所言正是,那位新兵将至丑时才睡,不到卯时便起,只是为了给千户缝缝一件新衣裳。从前士兵只需囤种,现下却还需为军官所用,那还余下多少兵士战备呢?”
崔桓点点头,“老兵奴役新兵,长官奴役下属,由来已久,恐不易变。”
“此虽不易变,但长官若可奴役下兵,便可占用下兵屯田,厘清各兵士名下屯田却是可行。”江牧安仍不让步。
白骁商却摇摇头,“写在谁名下又有什么要紧,上级管你要米粮、要俸银,你是给是不给?”
列英闻言,似是很有触动,脸色涨得通红,“将军,列英虽跟随了将军,不再有人敢欺压列英,但从前那般,列英尚不能忘。”
刘杳平日里与列英最为亲近,此时也上前一步,“是啊将军,这军中可不止一个李千户啊。”
崔桓若有所思,开始来回踱步,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步伐一停,便是下定决心。
众副将此时都不敢出声,帐内只剩下他一人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