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办法一口吃成胖子,荆小花眼大肚子小,手欠招惹狼青在先,被吓得满屋乱窜的也是他。
“骆野骆野骆野啊啊啊它舔我——”
“骆野它蹭我啊啊啊救命——”
“骆野!骆野我死了我死了!”
「盛惊浪」寄养三天,骆野度过了人生中最鸡飞狗跳的72小时,看荆小花作死。
荆小花一边作一边喊他过去壮胆,骆野认为荆小花太会撒娇,太会告状,最主要的是太能装,要不是亲眼见过他斩杀蟒蛇,就要被他弱不禁风的样子骗到了。
荆小花再一次投怀送抱,骆野拆穿了他,低声问了句什么。
“说什么呢你。”
骆野噙着笑:“敢撩不敢认。”
“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沾了狗味。”荆小花顾左右而言他。
狗味闻不到,狐狸味倒是有,骆野抱人去浴室,不知道是谁惹谁神魂颠倒。
三日后盛惊浪来接狗,还是没能和花老板打上照面,又在里间藏着。
盛惊浪一言难尽看着骆野领口遮不住的痕迹,憋半天没憋出好话:“节制点吧,胜新婚也不是这么个胜法。”
骆野心情不错的送走两位盛惊浪,终于,世界鸡犬安宁了。
他回屋给荆小花揉肚子,荆小花哼哼唧唧咒骂,主动要求的是他,放马后炮的还是他,骆野自动屏蔽了声音,认下一桩又一桩冤假错案。
等荆小花恢复了些,他们该回蒲城了。
“是不是比赛之前都不用再出差了?”荆小花问。
骆野这一年从春忙到秋,就干这么一件平地起高楼的事,从最开始的空棋盘,到现在落子无悔黑白分明。
论棋,他执黑先行敢一手下天元,要么蠢货要么天才,分散在全国的地下音乐组织已尽数招安,如同棋盘四角的星位,早已被他占领。
未必赢,但一定不输,骆野中肯地睥睨着自己的棋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目标不限此局。
他应道:“嗯,后期是盛哥的工作了。”
而盛惊浪要负责的,便是跑遍全国,从良莠不齐的乐队中选出潜力股了。谁该黑谁该红,谁是黑马谁是笑话,谁带流量谁造话题,没人比金牌经纪人更善于操作这些,骆野不得不承认盛惊浪的本事。
荆小花坐在副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骆野说:“睡一会,还有6个小时。”
“任劳任怨呀小骆。”
荆小花顾头不顾尾,满脑子只想着来见骆野,从蒲城开过来的车成了麻烦,又不能撂在北京,只能傻逼兮兮再长途开回去。
骆野能怎么办,开吧,这辈子坑荆小花手里了,大概得给他插一辈子龙头旗。
“说点好听的。”骆野瞥过去,“不然同归于尽。”
荆小花惬意地闭上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奈何桥见,晚安。”
夜车一路平稳,蒲城迎来日出,荆小花从酣梦中醒来,旭日的金色斑驳正洒在他眼睛,像裹了层蜂蜜,看起来整个人是甜的。
骆野在枪花附近停好车,见荆小花慵懒的窝在副驾,嘴角挂着笑意,便跟着嘴角上扬。
荆小花突然说:“你记不记得,在枪花请我弟吃火锅。”
“嗯。”
骆野记得是五年前刚在一起时,荆小花请的第一顿脱单饭。
“我梦到那天了。”荆小花揉揉眼,伸懒腰说:“那天趁你去厨房,小家伙问我一个问题。”
“什么?”
荆小花学着他弟嫌弃的口吻:“哥,那个人好讨厌,能不能换一个啊。”
“不换。”骆野淡道。
荆小花乐了一会儿:“所以入梦来骂我眼瞎。走了,回去补觉。”
两个人下了车,骆野有点介意荆小花这个梦,说:“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高中也不小了,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荆小花说着,瞥了眼骆野的脸,挽住骆野的臂弯,“不也没换么,昂?”
“换了就死给你看。”
“不看,我瞎。”荆小花混不吝地笑着。
蒲城的早市热闹,每条街上都会有几家汤馆,日出时来喝能赶上头汤,干体力活的工人黎明就在排队了。
荆小花很少有喝到头汤的机会,见到枪花街上的汤馆门前红火,便来了兴致:“先吃个早点去。”
骆野远远望了眼小脏摊,叹了口气,嫁鸡随鸡的无奈之感油然而生。
两个人在北京腻歪没够,回到蒲城也不避人,荆小花自己没骨头似的,挂着骆野的臂弯,仰起脸说:“宝贝背我。”
骆野不背:“我开了一夜车,荆小花你讲不讲道理。”
“那我背你。”荆小花绕到骆野前面,假模假式做了个下蹲的动作。
骆野可不敢,回头胳膊腿哪疼了全赖他,走开了。
荆小花瞥见对方红起来的耳朵,欠兮兮笑了一阵,发现骆野这人特别两面派,在家亲他摸他时不要脸,出门在外装得高贵冷艳,显得多体面似的,挽个手都不让了。
乘着日出,荆小花端着早餐托盘从人群中挤出来,放在马路边的小餐桌上。他取笑道:“别擦了,早晚要习惯。”
骆野翻过沾满灰尘油渍的湿纸巾给荆小花看。
荆小花一哂:“蒲城就这样,擦不完的。”
平原的风沙尘霾,街头巷尾的人情烟火,这座充满温情的市井小城已经在岁月中定了型,只能人来适应它,它从不为任何人改变。
骆野作罢,接过荆小花递来的一盘饼丝。
荆小花动作娴熟地夹了一筷子饼丝泡进热汤,吹了吹碗沿的白葱圈儿,眯着眼嘬了一口。
“啊,舒服。盐罐子递我。”
骆野笑着递过去,听荆小花闲话:“蒲城的汤是不放盐的,我第一次喝也不知道,傻乎乎喝了半碗甜汤才知道可以自己放。你要吗?”
说着他帮骆野也洒了盐,细碎的盐粒在白汤表面化开,碗口冒着袅袅热气,看得人心口胃口一阵暖。
荆小花期待的看着骆野:“趁热喝,尝尝。”
“汤匙呢?”骆野从刚开始就没发现汤匙。
荆小花一脸正经,义正言辞说:“蒲城人喝汤不许用勺儿!用勺儿的异类叉出去!”
他维护正义的嗓门引来汤馆老板的大拇指,隔壁的汤客扯着嗓子回应:“老吃家,为你点赞。”
“嘿嘿。”荆小花笑,对骆野挑眉示威。
骆野笑而不语,看荆小花这个精神蒲城人臭嘚瑟。
一口早餐的小事,蒲城人骨子里有着执拗的传统,荆小花也煞有介事,盯着骆野按规矩吃完。
胃里的熨帖不会骗人,骆野放下碗筷抬眼,见荆小花一脸满意,笑得眉眼弯弯,神态不经意间流露出……类似幸福的东西。
好容易满足的一个人,骆野再次意识到,他不由得想起对方的“灵魂重量理论”,而眼前的荆小花,无比轻盈。
一口鲜美的热汤使他轻盈,一个日出的早晨使他轻盈,他那么鸡飞狗跳的性格,反而是平淡的一天最合他口味,骆野被荆小花嘚瑟又幸福的笑容感染,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
荆小花拍拍吃饱喝足的肚皮,伸了个懒腰:“走了,补觉去。”
骆野忽然追上去,绕到荆小花前面:“跳上来。”
“你不是不愿意背么。”荆小花狐疑。
骆野不由分说弯下身,将荆小花背了起来,荆小花惊呼一声:“哎硌着我肚子了,吃撑了想吐。”
骆野已经懒得问为什么都撑了还继续吃,荆小花就这么个人,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的,不够本他不痛快。
荆小花抱着骆野的脖子动了动:“骆野骆野。”
“嗯?”骆野侧目。
荆小花埋着头,掩人耳目地在骆野脸颊亲了一口,小声附在耳边说:“好喜欢你。”
骆野心脏被撑得满,有种自己也吃撑了的错觉。
好吧,他承认自己和荆小花是一类人,贪得无厌问:“有多喜欢?”
荆小花的脸颊蹭的骆野脖子痒痒的,长发垂下来,像剪不断的情丝织成了帷幔,将他们包围其中。
“想和你每天吃早餐。”
那的确是很伟大的喜欢了,骆野失笑:“明天早上六点起床,证明你的喜欢。”
荆小花善于诡辩:“我可以通宵到六点,吃完早饭再睡。”
骆野想了想,意味深长说:“以后你不会再有力气熬夜了,俏俏。”
荆小花恼羞成怒拍了一下骆野肩膀,骆野偏头笑笑,心里暗自多了一份使命感。
大不了,四季如春。
送荆小花回到枪花,骆野本打算直接去Encoer,召集员工开会。北京拿下后,比赛的后续事宜要紧急部署,迫在眉睫耽误不得。
荆小花有点心疼骆野。
长途跋涉开了一夜车,到了蒲城也不先休息一下,这就是白手起家的代价。这份代价里,自己的占比不言而喻,荆小花无法继续没心没肺的装傻忽视。
他拉拉骆野,有意做一个妨碍君王早朝的狐狸:“下午再去嘛,陪我补觉。”
骆野理智得可怕,抵御住了勾引:“开完会就回来。”
他眼底分明有浓烈的挣扎,仿佛灵魂在打架,荆小花再多说一句他就丢盔弃甲了。
还好荆小花没继续坚持,骆野拨了拨荆小花耳边的碎发,俯身亲吻:“午饭一起吃。”
枪花三楼的休息室是单人间,一米五的小床,荆小花很快就陷入深度昏迷,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窸窸窣窣挤进来人,轻手轻脚抱住了他。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梦呓。
骆野:“嗯,你继续睡。”
荆小花眼皮糊作一团睁不开,只翻了个身,本能地往温暖的怀里窝。
骆野忍不住低头亲吻,一下一下啄的很轻,半梦半醒的荆小花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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