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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他与我云泥之别,求你信他。^^……

小说:

be两次后她失忆读档了

作者:

留我见鲸

分类:

现代言情

原先她表现出来的只是光滑没有菱角的一面,实在是没有想到她那么犀利有锋芒。

“李大小姐有气魄。”

桑萘夸赞。

现场最淡定的就是许寻归了,他维持着一贯的和煦面容,就连刚刚威胁李子屿时面上也是暖若春风。

李芷书对她羞涩笑了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李大小姐。

“……”

最不淡定就是李子屿,他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呆愣了半天。

他算是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踏进这个李府的门,自己就注定不会赢,眼角的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后悔还是因为埋怨。

桑萘本来就是送他回来的,现在人送到了,自己也可以走了,便打算离开。

李子屿先是颓丧着的模样,看见她要离开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他咬紧了牙齿,直到舌尖隐隐尝到了血腥味才开口,“桑姑娘,等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

恍惚间看到了墙头上给他抛果子的人。

“我虽卑劣、刻薄寡恩,但是温唤之他却怀赤诚、性存温厚,望你信他——他与我,判若云泥。”

李子屿言辞恳切,声音里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决绝。

“我不希望他最后落得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罪名。”

温唤之……

荷花塘的对面,那个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年。

桑萘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李子屿一眼。

他目光紧紧跟随着桑萘,眼巴巴的。

桑萘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几乎是下一秒,李子屿泪流满面,紧绷的手也松懈下来,捂住了脸。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呐。

就该躲到阴沟里。

“桑姑娘,谢谢你,愿意信我。”

李子屿对着她的背影抱拳作揖,头久久没有抬起来,直到小斯关上了门。

他也是看谓白门弟子之间都是这样的礼节,他不懂,只好笨重的模仿。

喉头梗塞,看着脚下那个光消失,整个屋子暗了下来。

许寻归一直默默站在桑萘后侧一步的位置,他也不讲话,就那样跟着她。

她还拉着他的袖子。

桑萘像个山大王,硬是牵着他走。

许寻归倒没有说什么,乖乖的。

李芷书经过刚刚的事情,看起来精神了不是,明明身形依旧纤弱,桑萘却是感受不到那股弱柳扶风样了。

她也很能装。

这个当然是褒义夸奖,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用点手段无可厚非。

刚刚开始时她就面对桑萘展现出柔弱的模样,让她放松警惕,留一个好印像,后面好求她办事。

但其实她是一把磨得铮亮的刀。

桑萘对着李芷书的侧脸,“我身边有一个很像你的人。”

李芷书微垂眼眸,恰到好处地勾起,漂亮极了,“谁呀?哪里像?”

“说像也不像,挺怪的。”

她说话的时候就会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桑萘比李芷书还要高上不少,她就侧头带笑看她,还微微倾身。

李芷书笑笑,已经完全没有对李子屿那样的盛气凌人。

“人本来就是很奇怪的,我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确实。”

桑萘他们没有留下,她选择去了酒楼。

当初柳正倾在那个酒楼里找到了一个小孩的骷髅头,那是温唤之带来的。

但是他千里迢迢带个颅骨来干什么?那么多酒楼为什么就偏偏选这个?

还有……当初问话时掌柜的是什么反应来着?

他当时下意识就揪住了桑萘的衣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就挡住了桑萘,将自己藏在他身后。

防备的动作,好像也不是。

为什么?明明当时在她面前的是柳正倾。

那就是撇清什么。

酒庄并不远,桑萘一进去就拽着掌柜的衣领,将人拉了出来。

“唉唉唉,少庄主这是干嘛呀?”

老掌柜瘦得像猴,她怎么一拉差点踉跄摔倒,“我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尊老爱幼点……”

不等他叨叨完,桑萘就直接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正色问他,“温唤之来找我们是干什么的?”

找,就代表着有目的性的。

掌柜会那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肯定有什么东西隐瞒了自己。

要不是李子屿说的那番话,她还真不会来问掌柜的。

“这个这个……”

老掌柜这个那个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桑萘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他。

老掌柜眼睛扫视周围一圈,眼见装不下去后跺了下脚,拉着她就往偏僻处走。

酒庄人多眼杂,就怕隔墙有耳。

干巴巴的小老头推着桑萘来到一个无人的房间,他犹豫地看了看许寻归。

许寻归看到掌柜的目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桑萘。

“说吧,自己人。”

桑萘看出了他的顾虑。

“……你怎么知道温唤之就是来找你的呀?我演得挺好的的呀。”

掌柜先表示疑惑和震惊。

“我自然有办法知道,先别管我这个,先说说那天的事情。”

桑萘提醒他。

她现在要的是简明扼要的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别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那是要害你呀!”

老掌柜第一句话就是重磅。

“别的我不知道,就那柳门主,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担保,他就是除了庄主以外最最好的人了。”

四十年前的大火,老掌柜的儿子被困火海,烧断的柱子砸断了他的腿,没有人去救他,大家只管逃命。

只有柳门主逆着人流,冲进去,救起一个又一个的人。

没有他,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丧生在残忍的火焰里。

“温唤之抹黑柳门主,故意来此,想让大家以为我们跟他是一伙的,他要害我们呀!”

虽然不知道临云酒庄又怎么惹到他的,让他那么怨恨想借此拖酒庄下水,但是此人心机颇深,实在是当诛。

桑萘想到了自己的爹爹。

桑知行是柳正倾带大的,他是被柳正倾捡到的,他教他习武、教他认字、教他做人。

蛮月也是无亲无故,孑然一身。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李子屿的话可当不了真。

如果当初掌柜的说出事情的经过,那么大家就该认为温唤之和临云酒庄是一伙的,同样不怀好意。

他们侧重于调查临云酒庄,查的不清不楚,两方便会动手,顾不上其他,温唤之就可以浑水摸鱼,桃之夭夭。

搞不好真动起手来,那些一直在观望准备的人挑起事端,恐怕就要天下大乱。

细思极恐。

有的人太过会伪装。

李子屿。

畏畏缩缩的是他,满脸怨恨的是他,重情重义的也是他。

过于割裂,但是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一个才是他?或许都不是。

温唤之到底想干什么?

事情一件接一件,总感觉有一个编织细密的网想将她捆住。

北水,白玉钥,雨械阁。

北水有关的人,大头就是宋易生,其次是柳正倾、苏寒还有其他小门小派的长老。

白玉钥相关的人有宋易生、柳正倾、温唤之、李子屿。

雨械阁则是虞听雨和她身边那个白衣少年。

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没戏。

门派里面的长老再怎么说也是千年老狐狸了,她不被人家套路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去套人家话。

况且不是有一句话说“雨械阁不入,独山玉不出”吗?

这雨械阁还得入啊。

周都云雾岭,还真有点唬人,不过可能只是一个噱头。

从这里出发,怎么也要两天两夜。

桑萘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她要确保自己的伤不能拖累他们。

先把伤养好再说。

桑萘就在酒楼里面待了几天,伤口已经结痂掉落,只于一块淡粉色的痕迹。

“许寻归,我们走吧。”

桑萘翻身上马,扬鞭出发,许寻归紧随其后。

她现在已经默认许寻归会和她一起了。

这种干什么都有人陪的感觉还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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