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简单认识了一下,其中郁媞和理科生都是新人,医学生是个有过一次副本经历半老不新的老玩家。
并且这位老玩家也是对副本情况最为悲观的一个,虽然他医术高超能够救死扶伤,但上一次的副本经历已经让他感到绝望。
薛益悲伤地说:“我上一次的副本要求存活7天,有20个玩家,但最后只剩我活了下来。”
闻言。
理科生龚莉眉头紧皱,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很是警惕地看着,缓缓道:“唯一的幸存者,不会是依靠善心吧?”从理性角度分析,这位医学生看上去体格平平不像是打架高手,想要存活下来必然心机颇重,20人存活7天……一听就是物资缺乏的类型,甚至可能相食同类。
“那是个封闭的医院,我们的身份是病人。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恶作剧综艺节目,直到一名玩家被BOSS活剖……两个老玩家看队友们相信了才开始告知情况,但还是被害死了很多人,我也是靠着他们帮忙才能活下来,但是……七天的时间,即使能躲过BOSS的搜查,食物也根本撑不住。”
龚莉冷眼以对,说:“人类最原始的食欲,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不像人,你们……”
“当然没有!”薛益立刻反驳解释,“我说可以挂水输液,靠营养液和生理盐水撑七天。”
郁媞点点头说:“对哦,好主意!那是药水不够了?两个老玩家怎么死的?”
薛益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说:“他们不信任医院的药水,觉得可能都是有毒的,从实验室找到了一笼子小白鼠吃……之后中毒了,我为他们洗胃动了手术,叮嘱他们不能吃任何东西,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也答应了。”
“然后呢?”郁媞很是好奇地追问。
薛益说:“他们实在太饿了,就喝了很多水。”
“哦……然后呢?”郁媞继续追问。
“然后他们死了。”
郁媞震惊:“啊?不是不能吃东西吗,怎么喝水也不行?”
“……”薛益很是无语地看了郁媞一眼,说,“不能吃任何东西!包括水!”
郁媞疑惑挠头,说:“对啊,吃任何东西,水是喝的呀。”
“……”因听说她打晕了屠夫才建立起来的滤镜瞬间破碎,薛益深吸一口气问,“冒昧问你个问题,老鼠药不小心混在了锅子的米里,你会怎么处理?”
“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题如此跳跃,既然有疑问当然要解答,郁媞回答说,“洗洗干净吃了呗,我从小就知道不能浪费粮食。”
“……”医学生理科生都沉默了,龚莉说,“那是老鼠药,剧毒!清洗只会让毒素渗透更彻底!吃了会死的!”
郁媞略一思考,说:“对啊,老鼠药,老鼠吃了会死,和我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两人再次沉默,一时间分不清她是真蠢钝还是玩抽象,表情过于认真正经。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龚莉说:“先不讨论这些,去找找看其他玩家吧。反正这个副本只要求存活到天亮,也就10小时左右。”
三人在仓库里翻找出几件破旧的雨披穿上,沿着街道去寻找其他玩家。
外面的雨还在不断下着,街边路灯照在黑色雨披上有着并不明显的反光,几乎和夜黑融为一体。
郁媞手里拿着绳子准备去找昏迷的屠夫绑起来更为妥当,三人绕到建筑后面的那条街道,屠夫原本昏迷的位置已经空空荡荡。
“这么耐揍。”郁媞嘀咕道。
墙壁上被砸出的窟窿清晰可见,薛益扯了扯龚莉的雨披袖子,问:“这个不会是她打出来的吧?”却见龚莉竟十分确信地点头。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伴随着一声声的求救声和急促的跑步声。
郁媞二话不说就要前去救援,薛益和龚莉都将她拦住。
龚莉说:“他被我的化学药剂腐蚀、被电过、被你打晕了都没事,就这么过去太危险了。”即便是手里拿着两个能形成爆炸效果的物质,也不能鲁莽。
“也有道理,不能空手去。”郁媞稍微一思考,说,“那我找个能用的武器。”
周围都是建筑,刚才的仓库里大多都是杂物,能算得上锋利的只有指甲钳和美工刀,显然不合适。
郁媞看了看墙壁上的大窟窿,里面钢筋横竖排列着。郁媞上前用力试图掰断一根钢筋,哪怕是这样的老旧建筑所用材料略微落后,钢筋的韧性和强度都相当高,才常规机器都很难压弯,更何况掰断!
“嘶,有点棘手。”郁媞嘀咕了一声,继续加力气,钢筋被弯折出一个很明显的角度,再反向弯折,如此快速反复了几次后,弯折处越来越薄,终于被她掰了下来。
郁媞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还行。”
“????”另外两人已经彻底愣住,半天牙缝里挤不出一个字。
郁媞拿着被掰断的钢筋,说:“你们去找其他玩家,我去把屠夫控制住!到时候就回到仓库集合好了。”
两人还想劝阻,又觉得完全没必要,就目前所知所见的情况来说,好像她比屠夫更危险。
两边分开行动,郁媞一路向着求救声的方向跑去,她跑步速度极快,几个拐弯就看到了道路尽头已经被屠夫逼得无路可退的无辜玩家。屠夫一只手高高捏住玩家衣领举着,另一只手里的杀猪刀就要往脖子去。
此时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郁媞改变步伐往前,手持钢筋往身体侧后的方向,随后倾注全身力气在手臂和腰上,视线瞄准了屠夫拿刀的手,她脚步骤停的同时手中的钢筋如同标枪那般快速飞了出去。
“嗖——”钢筋穿过空气发出声响,前端被重开的雨幕形成一个空气盾,快速地向着屠夫飞过去。
“噗嗤——”一声,钢筋穿过了屠夫的后脑,钉在他面前的高墙上。
郁媞惊呼一声,糟了!她按照了标枪的手感去投掷,但钢筋无论重量、长度、材质、外形都不是那么标准,所以按照运动标枪投出去的话,必定存在偏差,因此原本想要扎向屠夫手的钢筋,就这么穿透了他的头颅。
“啊啊啊我不想杀人的啊!”郁媞惊恐尖叫,大声寻求帮助,“医生!薛益!!你能听到吗!!快来救人!”
她上前查看情况,钢筋从后往前穿过大脑,屠夫还有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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