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办法确定。夏绵看向心口处飘荡的红线,不由蹙起了眉头。
只有不到两成的内生灵力,果然还是不够用。
“警官,走访的时候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夏绵把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问道。
“可以。如果走访过程中看到什么眼熟的人,要随时和我们说。”老警察点头说道。
“最近他们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这简直是对我们的挑衅。”年轻的警察脸上带着怒容。
他又看向夏绵,“我们一定会加大侦查力度,争取早日破获这起案件,你也不要太忧心了。”
夏绵看向被薄雾笼罩的群山点了点头,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可以找到李景川了。
李景川把视线从山上移开,他现在还不能说话,烦躁地扫了一眼地上战战兢兢的男人后,带着血的镰刀已经贴近了那人的脖颈。
“这不关我的事啊,你就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干,你要杀也应该杀买你的人啊。”
“我,我带你出去,我可以带你逃走,只要你别杀我。”男人颤抖着看了一眼李景川急忙说道。
李景川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点了一下头。
男人立马喜出望外道,“我不会骗你的,带你去镇上,只要到了镇上就有车能送你回家了。”
不远处低矮的土屋里传来了咚咚的敲击声。
李景川拎着镰刀走了过去,木门被从外面锁了起来。
“是家里养的羊,我现在就带你去镇上吧。”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走到了李景川的身边。
门的另一边传来了嘶哑又绝望的吼声。
李景川抬起镰刀,在男人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血痕,又用镰刀轻轻敲了一下木门,示意男人打开。
男人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还想再说什么,却在看到李景川视线的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木门。
门开的一瞬间,阴暗低矮的房间内立刻冲出来
一个蓬头垢面脸上带着淤青的女人。
她的嘴巴张着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音节绝望又嘶哑。
“这是……”男人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有些害怕李景川会帮助女人。
男人的面色在流血的脖颈映衬下显得更加惨白“这是我……我婆娘她她早些时候生了病烧坏了脑子。”
李景川嘴角的弧度未改也没有去管冲出来的女人他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的面色瞬间变得好看起来“好好我这就带你去镇上。”
他说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人“还不快滚回去在外面丢什么人现什么眼!”
穿着破旧衣服的女人瑟缩了一下几步上前就要拉住李景川的胳膊。
男人的面色刚变得紧张在看到李景川躲过女人的手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笑着对李景川说道“一看你就是一个明白人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好好送到镇子上之后你就当没有来过这个村子。”
“这疯婆娘一天不打她就不知道这个家由谁做主!”男人说着快步走了过去对着女人抬起了手。
女人像是习惯了一样她条件反射般地闭着眼睛抱住了头蹲到了地上。
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细小的雨丝打在粘着猩红血液的镰刀刃上把上面浓稠的红冲成了细细的线血线顺着刀刃滴在了断臂之上。
李景川神色未变地扫过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男人用镰刀指了指院门示意男人带路。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血洼里脸上的血色被雨水冲刷殆尽在看到李景川凶戾的眸光后支撑不住晕死在了雨里。
雨丝打在他的断臂处地上的血洼更大了。
李景川嫌弃地看了男人一眼。
原本抱头蹲在地上的女人面上带着茫然看向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
她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最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往男人的脑袋砸去一下又一下。
李景川挑了一下眉拎着镰刀就朝院外走去。
他身后的女人卸了力把石头甩到一边,张着嘴巴像是在大笑一样,只不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又涩又哑。
雨水淌过她的脸颊和地上的血混在了一起。
李景川已经走进了另一户人家的院子。
警车的大灯在雨里照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车轮碾过泥泞的小路,溅起灰褐色的水花,越往前开路变得越窄。
“队长,车开不进去了,我们要步行一段。坐在驾驶位的警察说道。
“好,这些人像泥鳅一样,稍不注意就会溜走,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老警察说着从车座下拿出了几把黑伞分给了车内的几人。
伞面被风吹得哗哗响,雨水顺着伞沿打湿了几人的裤脚,他们走的每一步都陷在了泥里。
夏绵看了一眼手里依然不是很明晰的红线,是方向错了还是只是离得还远?
雨从丝丝缕缕变成了点点滴滴,把整座山垄在了灰蒙蒙的水雾里,远处的树和房子都模糊成了一团影子。
李景川手里的镰刀也沾染了更多的血迹。
他的红发在雨里像一簇浇不灭的火焰。
他抬头了一眼越下越大的雨,将头发向后拢了拢,推开了一扇木门。
吱呀。
老警察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雨珠,坐在了桌前,“我们这一次来主要是想要打探一下村里最近有没有来什么陌生人。
他们对面的村干部摇了摇头,给几人边倒水边说道,“没有,最近村子里没什么人来,这里地方偏僻,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这里。
老警察点了点头,“最近我们在追查一个专门拐卖人口的团伙,你们也要多加宣传,向村民们传达,不管是卖还是买都是有罪的。
“而且如果隐瞒线索,后果也很严重。
村干部听后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连忙点了点头,“肯定的。我们肯定会配合查案,要是有线索一定会及时告知。
又说了一段时间,老警察看向外面的雨帘问道,“他去上厕所还没回来吗?
夏绵撑着伞,进入了村边的一片树林,她的掌心绽开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听令。
声音落下,莲花随之舞动。
一个女人单膝跪在了夏绵的身前,让女人起身之后,夏绵把伞也撑到了女人的头上。
夏绵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穿着的与这个偏僻村庄完全不搭的浅色大衣,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又是因为什么去世的,还记得吗?
夏绵看了一眼女人没有光彩的眼睛,她的驭灵术会减少灵体本身的情感,增加灵体对命令的服从性,但是在问到一些和他们本身相关的问题时,灵力对那些情感的压制就会减轻。
女人没有光彩的眸子快速闪动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有个男人说他女儿在生理期进厕所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不方便直接进女厕所,让我去看一下她女儿是不是还在卫生间。
“我进去之后就被他们迷晕抓来了这里。他们把我卖给了这里的人,我想逃跑,却**了。
夏绵看了一眼女人,她的善举在恶意的设计下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变成恶灵,还被执念困在了这片山林。
夏绵的手将伞微微倾斜,“你是想回家吗?
女人愣愣地看着夏绵,像是不能理解夏绵话里的意思。
“在送你回家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帮我找……夏绵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帮我找一个人,一个长着红头的人。
夏绵手里的莲花融进了女人的身体,“他可能就在山中的某一处,有了这朵莲花你可以支配其他灵体来寻找,找到后来通知我。
女人应了一声后,身形逐渐消失在了茫茫的雨里。
雨水敲击过伞面。
滴答滴答。
李景川正撑头看向窗外顺着屋檐滑落的雨水,一个女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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