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完照,签完名,两个女孩儿激动的双颊泛红,和姜澜聊了很久,聊他的新戏,聊她们对姜澜喜欢,并表示支持他的一切选择。
临走时言辞恳切:“澜澜,我们都一致觉得聂总年龄太大,根本不能懂你的理想和追求,你们分开是件好事。我们都衷心希望你未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姜澜默了会儿,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正在垂眸认真烤串的男人身上。
那人像是根本没听到,又或许是对别人的评价根本不在乎,连头都没转一下,姜澜心里仍然非常痛快。
毕竟这个世界上,大约也只有他的粉丝会觉得聂霈臣是配不上他的。
姜澜免费赠送她们几串烤串,让她们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女孩们正要离开时,聂霈臣忽然又侧过身,凉凉地又递给她们两串鱿鱼:“谢谢你们对澜澜的喜欢和支持,但我们不会分开。”
姜澜万万没想到聂霈臣居然这么小心眼,居然点破了自己的身份。
眼见两个女孩面色有些僵,姜澜狠狠踩了聂霈臣一脚,聂霈臣面色一黑,闷声不语。
两人离开的时候神情惊疑不定,频频回头,都冲淡了和姜澜告别的悲伤。
等她们一离开,姜澜就不再理聂霈臣,沉默地坐在了一旁,不玩手机,也不说话了。
离开娱乐圈他是不后悔的。在这五年深陷泥潭的挣扎中,他已经明白自己并不适合娱乐圈。他不喜欢被人聚焦的那种生活,就是做什么都有灯光追随,一点小毛病就被无限放大,供人曲解,像是被困在笼子里面供人观赏的雀。
姜澜已经当够了聂霈臣的掌中雀,所以决定离开时并没有过丝毫后悔。
这一星程里面唯一让他值得高兴的事情,大概就是收获了那么多喜欢他的人。
讨厌姜澜的人一抓一大把,姜澜早已习惯被人讨厌的感觉,在知道即将彻底失去属于他的陌生而热情的喜欢后,要说没有一点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但姜澜还是觉得,在人一生的道路上,她们陪自己走过一程,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爱自己。
那姜澜也要坚定自己的选择。
“砰!”
铁与铁之间清脆碰撞地声唤回了姜澜飘远的思绪。
姜澜寻声,见聂霈臣正拧着眉从地上捡起用来夹炭生火的铁钳,姜澜以为他只是弄倒了铁钳,没在意地起身,打算搬着小凳子去找盛骁。
却听到来买烧烤的顾客瞪着聂霈臣的手臂惊讶道:“老板,你手烫伤了!”
姜澜呆了下,立马起身走到聂霈臣身边,一把攥过他的手到跟前,才发现聂霈臣的左手小臂果然被烫伤了一大片,估计是加炭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发热的烧烤架。
聂霈臣却仿如毫无所觉,连眉头都没拧一下,黑眸落在姜澜微拧的眉心时,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了下他皱着的眉宇,低低说:“不痛。”
姜澜歪头躲开他的手,气恼地扔开他另一只手,拜托另一边摊位的盛骁和宋晚迟帮忙看一下摊,盛骁一听是聂霈臣受了伤,一时惊异的没能说出话。
毕竟以聂霈臣连给姜澜做饭要放多少盐,炖汤需要多少火候,姜澜又要吃多少度的菜,和多少度的水的细心程度来看,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不容易。
但显然,处在担心中的姜澜此时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姜澜很不高兴地扯着聂霈臣去镇上找了一家卫生所,闷闷地看着医生给聂霈臣的手臂上药。
聂霈臣手臂上的那块皮肤被烫出了泡,医生给他上药时特意交代:“这烫伤药粉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
聂霈臣淡淡点点头,似乎对受伤早已司空见惯。
姜澜一听,原本一直看窗外的头也转了回来,谁料扭头就正好撞上聂霈臣的视线,姜澜瞪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他手臂上。
大约是这药粉真的有些痛,即使医生上药的手法很轻,聂霈臣看着一声闷哼也没有,额头却已冒出些微细汗,另一只搭在膝上的手也冒出明显的青筋脉络。
聂霈臣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姜澜,像是要确认姜澜一直在他的视线里面。
“嚯!小伙子你还挺能忍痛的,上次一个年轻人做饭烫伤了手,我给他上药的时候鬼哭狼嚎!不过你放心,这药粉是治烫伤一绝,长痛不如短痛,痛过了,伤口也好的快!”
姜澜觉得这老医生的最后几句话说的颇有点道理和深意,不由勾起一点嘲讽的笑。
从诊所出来,姜澜也没有心思再去逛夜市了,更何况身边还如影随形地跟着另一个人。
姜澜有些心烦意乱,走得很快,身后的影子也始终不远不近地从后覆盖着姜澜。
姜澜狠狠踩了几脚他的影子,脑子里却突然回想起从前自己趴在聂霈臣背上时,傻逼兮兮的对聂霈臣说过的话:“哥,听说只要踩了心爱的人的影子,就可以和这个人一辈子不分开,你快多踩几脚我们的影子啊!”
那会儿姜澜被聂霈臣从大四的毕业聚会接回来,喝酒喝的太多,醉的神智不清,硬要聂霈臣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踩他的影子,还要自己跳下来踩。
聂霈臣少年老成,从姜澜认识他开始就一直是个大哥哥的形象,唯一的幼稚,大概就是陪姜澜胡闹的时候,他愿意包容姜澜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陪他做一些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陆嘉勉曾悄悄和姜澜打趣:“你和聂霈臣站在一起,你看起来更像被聂家找回来的少爷。”
姜澜成年了还天真的像个小孩。
所以后来当所有的美梦在他面前破碎的那一刻,当他发现踩影子根本不能让他和聂霈臣白头的时候,姜澜才真正的迎来人生的生长痛。
像是被捧在掌心里养大的毛毛虫,一心要织成茧,可等他再次迫不及待地撕开那层包裹他的茧,却发现自己长出了翅膀,变成了大人。
从聂霈臣掌心里看世界,变为自己飞出去看世界。
他长大了,明白了爱不是一切。
*
姜澜躲开了的聂霈臣覆盖自己的影子,站在一片没什么人的暗巷边,抬眸问聂霈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聂霈臣静默注视着他,还是一样的回答:“一起。”
姜澜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竟是无力,他仿佛被深深支配掌控,却苦苦挣扎也无法砍断这深深与他肋骨相连的枷锁。
他明白大吵大闹对聂霈臣来说或许已经成了某种情趣,或者某种你逃我追的欲擒故纵的戏码。
姜澜觉得聂霈臣的纠缠,是因为根本没有重视自己的愤怒。
姜澜说:“你故意烫伤手想干什么,是想要提醒我你为我付出了多少,借机让我心软,然后提出要求?让我跟你回去?”
他没有弱智到看不穿聂霈臣这种小伎俩。
聂霈臣皱眉说:“澜澜,我没有卑鄙到这种程度,我只是不喜欢你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姜澜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只觉得荒谬:“她们只是我的粉丝!”
聂霈臣冷冷说:“谁也不行。”
姜澜和他沉默的对视着,在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掌控、占有,以及姜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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