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路不羁他们调笑几句,宋盈星脸上潮红片片,如涟漪一般,经久不散,只好拉起他们向桂园奔去。
她拖着三个人往前走,却一点也不觉得累,步伐无比的轻快,轻快到她想要蹦起来,跳起来。
唯一阻止她此刻向前的是会禁不住想到身后之人,于是她偷偷地回头瞥了一眼,却对上了一双炽热的目光。她做贼一般又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咦?下雪啦?”
宋盈星循着声音回过头,仔细一瞧,果然眼前悠悠飘过一片雪花。常欢伸手想要抓住,那片雪花却消失不见。
怎么又是雪花?宋盈星之前好像见过,但一时来不及细想。
沈闻卿若有所思,随即轻轻一笑,往后瞥了一眼。
宋盈星拉着他们三人走得越发轻快,似乎真的要跑起来。
雪花飘到苏绰英面前,他望着眼前之人,抬手将雪花接在手中,轻轻握住,默默跟在后面。这时,他的世界摒弃了后面的所有,只有眼前。
桂园外已是人山人海,待城主到了之后,说了几句祝福众人的吉祥话和感谢首阳派弟子的客套话,宣布开园。
大门前两串火红鞭炮响过,由城主引沈闻卿一行人率先入园,其余人紧随其后。
进入园中,绕过一层假山屏障,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四五丈高如巨伞一般的金桂,盛开在众人头顶上方。
这棵桂树不仅比寻常的桂树高和粗壮许多,就连香气也是更加的馥郁芬芳,沁人心脾,提神醒脑。
那一朵朵、一簇簇的黄白色小花,开得正好。这桂树开得无比繁茂,若是一阵大风吹来,只怕是满树落花会淹没到人的膝盖。
让人禁不住怀疑这莫非是蟾宫的桂树降临下界不成?难怪常州城会将八月十五定为月桂节。
“太美了!”宋盈星不由得仰头赞叹。“你看你看!”宋盈星正欲寻求共鸣,便习惯性地拉起旁边人的衣衫来,没想到沈闻卿竟然走开了。
她一张望,才发现,沈闻卿和路不羁不知何时去到了一旁的角落。路不羁正从怀中取出什么东西递与他。而常欢则是在一旁拾捡地上的落花。
于是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寻起余下一人,没想到一回头便望到他在自己身后近处,头上仍簪着那枝桂花,别有一番意趣。
目光往下,见他两只凤眼正瞧着自己这边,宋盈星的面颊再次发烫,于是莞尔一笑,低头走开了。
他们绕着这棵树看了几圈,但无暇像城中百姓一样四处参加园中别处设置的种种雅事。
暂赏金桂片刻后,路不羁称奇赞叹此树,话锋一转,又对城主说到:“我要跟城主先赔个不是。前几日无聊之际,我曾翻墙而入。不过那时候的花开得和现在差远了。好像这树也比前几日所见要高大许多。这才不过数日,此真乃神树啊,怪不得贵城要每年举办月桂节呢。”
城主抚肚说到:“这是自然,常州城这些年举办月桂节的确仰仗这棵宝树。”城主对路不羁翻墙而入的行为虽没说什么,但说话间却完全没有看他一眼。
“这宝树有何特别?如何能长得如此之好啊?还请城主能告知一二。”
“这个嘛,自然是因为常州城周围近年来恶事频发,天神赐下福泽。再来,就是园中花匠原本出身粪工,在沤制花肥上确实有些巧思,所以将这桂园打点得不错。只是可惜……唉。”城主摇头叹惋,恨从中来,“这花匠吴随,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凶恶之徒。”
“吴随逃了,那这园子这两日可还有人打理啊?”
“园子向来是有旁人打理的。只是这棵桂树,向来由他所打理。不过所幸,他平日里沤肥时也会跟另一个粪工一起,所以那人对养护桂树之事也熟知一二。我特地查过,这人与吴随除了花肥上没有别的往来,便叫他过来一用。没想到活儿干得挺好,不差吴随。看来这树能长得这么好,还能顺应人心,实在是仰仗了这块风水宝地,是天神赐福常州城百姓啊。”
四人面面相觑,沈闻卿,“既如此,城主不妨把那位新的花匠叫过来,我等问询一二。”
花匠过来,一身褐布麻衣,身量瞧着与吴随差不多,容貌则是大不相同。
路不羁连连大声称赞他的技艺,端起旁边的一杯美酒远远地就要递给他。他趁机弹出一块小石子令吴随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路不羁忙搀扶上去,扶住他的右臂,并无异常。
待花匠将酒水接过并谢过路不羁,他暗中向沈苏二人摇了下头。所以眼前这个有相同技艺的人不可能是花匠吴随假扮的。
路不羁扯起一张笑脸,“敢问兄台是如何将这可桂树照料得如此之好的。我家里也种桂树,却远不及这棵啊。”
花匠躬身点头,“这样的桂树常州城也只此一棵,本身就是上品中的上品,所以我等花匠不敢居功。一般的树木花草,只要把肥给足,经常松土,防好虫害,精心照料,大多都能长好的。”
路不羁又问了些与吴随相关的事情,宋盈星一边听着,一边仔细地瞧着他被袖子微微遮掩的左手。
苏绰英瞥见,直接上手,“得罪了。”
他拉住花匠的左手小臂,掀起他的袖子,只见这人的左手上并未多出一根手指头,就连手的颜色也比吴随的要黑上一些。
看来真的不是。
待确认后,宋盈星对这人点头歉然一笑。那人嘴角上扬起来,却久久没有挪开眼,令宋盈星一时不适,于是忙点头离开。
一行人又绕着桂树转了几圈,守株待兔终究不是办法,沈闻卿和苏绰英对视一眼,齐齐看向眼前这棵华美异常的桂树,已了然要将此树掀开。
路不羁看出二人心思,凑过来小声提醒到:“这棵树可是常州城的神树,这快地可是他们的风水宝地。你们要在月桂节当天当着所有常州城百姓的面砸场子吗?”
“此树有异,且之前已知是吴随在负责这棵树。如果说运送夜香的木桶是用来装运那些失踪女子的,那这些失踪女子最后被隐藏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在这棵树下。难道真相和那些失踪女子的安危不比一个节日一棵树重要吗?”沈闻卿不解。
“话是这么说,但你可曾感受到这下面有妖气?”
“好!那便只能如此了。”
说罢,沈闻卿闭眼凝神,双手掐诀,丹唇启合,似在探析什么。
路不羁想要过问,被苏绰英拦住,“这是首阳派的秘术。一般的妖气我们都可以察觉,但若是妖力高深的大妖设下的结界,那便没那么容易。要想确认此地有没有妖气,便要启用妖气搜寻术,此术需要损耗不少的灵力。”
“果然——”沈闻卿睁眼收回术法,双眼锁定在桂树的根部,“这下面有妖气,而且能感受到此处被设下了特殊屏障,我们才无法感知到妖气。”
事已至此,三人同去城主面前将此事说明,直言现在就要散走百姓,开始挖树。
城主大惊,“这可是我们常州城的宝树、发财树、生命树啊,这这这……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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