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邀您去平湖秋月赏月。”
白藏抬头看看月亮,这月亮都缺了一半有什么好赏的,行吧下弦月也挺好看的。
“苏公公稍等,本宫换身衣裳就去。”
“娘娘慢慢来,不急。”
回到寝殿换了身淡紫银白暗纹的衬衣,这衬衣腰线掐的极修身,衬衣只到小腿处,内里搭了件白纱半裙,外系同色系百褶轻纱斗篷。
全身的衣饰都没有绣花,只有薄纱斗篷领口处用着一圈珍珠装饰,极素又极雅。
拆了双环髻,重新梳了个低发髻,头□□的蓬松,头发分成两股辫三股辫盘在脑后,用两支珍珠攒成的珠花簪在两端。
耳饰也摘下,上面两个耳洞只用的丁香银耳钉,最下面的换了半指长珍珠耳坠。
鞋子换成厚底,大概六公分厚的玛丽珍复古勃肯鞋样式,也是现在宫里流行的样式,流行发起人依旧是白藏。
瞧着镜中人,白藏转了个圈。
我勒个民国大小姐,装扮完成。
什么你说这身不合规制,宫中规矩确实严格,但只要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比如请安大宴啊,私底下穿什么,只要合体是没多少人管的。
虽然她这一身是穿过去见皇帝,但只要皇帝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置喙。
“走吧,苏公公。”
苏培盛瞧着焕然一新的熹嫔娘娘,心中暗叹,熹嫔娘娘有貌有才还会打扮,怪不得在莞贵人那张脸下,依旧圣宠。
跟着苏培盛来到平湖秋月,白藏远远就瞧见,古松树下的几只灯笼。
走近一点,就瞧见皇帝穿着一身宽袖大袍,头戴巾帽,坐在琴案前抚琴。
琴声悦耳,人也养眼,白藏停住步子,立在不远处静静欣赏着。
都说灯下看美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熟不知对面也是一样,月光下一袭倩影款款而来,月华清辉散落其身,似月宫仙娥误入人间。
胤禛一时竟有些看痴了,直到一袭幽香袭来,那泛着柔光的人已缓步走到近前。
白藏不等胤禛开口招呼,径自走到琴案对面落座,身子轻轻斜倚案边,纤细淡粉的玉指轻勾琴弦,叮咚两声清响漫开。
“真是把好琴。”指尖又慢悠悠拨弄两下,抬眼望向月下的帝王,眉眼浅浅含笑,“月下抚琴,皇上好雅兴。”
胤禛回过神,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语声带着几分缱绻温柔:“不及卿卿半分动人。琴声再清雅,也抵不过卿卿佳人,连月色都失了颜色。”
说罢微微侧身,腾出身旁一处软垫,伸手轻抬,示意她坐得近些。
“方才正愁无人共赏月色、同听琴音,你来得恰好。不妨弹一曲,让朕听听你的琴技?”
白藏依在胤禛身侧,手指轻轻玩/弄琴弦,“臣妾的琴技可不算好,没得会扰了皇上雅兴。”
胤禛侧过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白藏纤细的手背上,指尖顺着她的指节摩挲,眸底浸着月色般柔和的笑意。
“无妨,那朕亲手来教卿卿可好。”
胤禛微微调整白藏握琴的姿势,另一只手搭在琴弦之上,带着她的指尖轻轻勾挑,清润绵长的琴音,缓缓流淌在夜色里。
“这般简单的指法,跟着朕慢慢学,不出片刻便能上手,何来扰了雅兴一说。”
手指抚过琴弦,铜色衬着玉色,煞是好看。
“有你在侧,再嘈杂的琴声,朕听着也舒心。”
胤禛其人,确实有情调。
白藏放松了身子,任由胤禛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指尖。
掌心微凉有薄茧,稳稳引着她的手指勾、挑、抹、剔,柔和绵长的琴曲在月下缓缓淌开。
晚风卷着松香漫过来,树影婆娑,月光铺了满地碎银,不远处值守宫人远远垂首,不敢惊扰此刻温存。
白藏故意显出几分生涩,指尖屡屡走调,惹得胤禛低低笑出声,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她的肩,将人半圈在怀中,低声提点指法诀窍,气息拂过她的鬓角,温温热热。
“你看,力道不可过重,也不能轻得落不住弦,心要静,琴声才会顺。”
白藏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唇角噙着浅浅软笑,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拨动琴弦,杂乱的杂音渐渐消散,曲调柔和婉转,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一曲短调抚完,胤禛松开她的手,取过一旁温好的蜜露,递到她手边。
“你瞧,这不是学得极快?”
没有接过玉盏而是直接含住,抿了一小口,抬眸望向胤禛,月色落进她眼底,让白藏的眸子清亮柔和,又泛着一层蒙蒙水光,十分惹人怜爱。
“全靠皇上耐心提点,臣妾不过是沾了皇上的光。”
胤禛眸色幽深抬手,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
“月色正好,琴音称心,还有你陪在朕身侧,今夜算圆满。”
“皇上净会哄人。”指尖又抚着琴弦,“皇上再教教臣妾吧。”
胤禛轻轻点头,将人搂在怀中,带着那双泛着淡淡光晕的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起舞。
晚风轻扬,周遭只剩被风吹来的淡淡花香,与月光无声的温柔。
今夜谁都没回去,胤禛直接带着人歇在平湖秋月的宫殿中。
因为第二日就要收拾回紫禁城,白藏倒是免了一场请安时的口水仗。
在圆明园呆了半月,皇帝又把他们打包带回了紫禁城,咱就是说这圆明园设施齐全,在这呆着多好,非得回紫禁城走那个破剧情不可,是吗?
回去后皇后也不拘着白藏在自己的宫中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甄嬛生辰宴的原因,皇后的目光又聚焦在甄嬛身上。
白藏暗暗算了日子,从十五那天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也不知皇后什么时候会发现。
回来后白藏过的倒也充实,因为要给某人画肖像画,她准备分成四幅,把那晚的景全给画出来。
点开系统给录的视频,原来自个那天这么好看的。
这么好看怎能不拍照留念,发朋友圈。就是现在得纯手工的,费时又费力,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而先前白藏绘好的那幅美人摘花图,还未送去造办处装裱,便被安陵容借走了。
她瞧着画上花叶人物细腻灵动,一心想临摹底稿,再照着绣成一幅绣屏,这些日子总往景阳宫跑,一待便是大半日,伏在案前描影勾线,半点不肯分心。
而白藏不是在调墨铺纸作画,就是对着景阳宫的账册,二人各有事忙,手上皆有活计,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这就苦了常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