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秋狝盟约,虎皮帐暖
盟约既定的第五年秋,北宸的秋狝围场迎来了最特殊的客人。
每年霜降,南北两国便会遣使会盟,重申互不侵犯的誓约,这本是关乎两国社稷安危的国之大典,满朝文武皆以为,会面地点该选在边境榷场,或是南曜的紫宸宫、北宸的太和殿,庄重肃穆,合乎礼制。
可自第一年起,段无恙便以“秋狝练兵,彰显国力”为由,将盟约签订的地点,定在了北宸的皇家围场。
消息传回南曜,朝堂哗然。
老臣们纷纷上书劝谏,言北宸帝王此举“荒唐无度”“置国体于不顾”,竟将盟约这般大事,与围猎嬉游绑定。
萧决议端坐于紫宸宫的龙椅之上,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珏,听着朝臣们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半晌才淡淡道:“准了。”
满朝文武皆愕然,唯有萧决议自己清楚,段无恙的心思,从来都不在盟约本身。
北宸的秋狝围场,绵延千里,草木枯黄,朔风卷着猎猎旌旗,吹得人衣袂翻飞。围场中央,立着数十座玄色狩帐,帐外旌旗蔽日,帐内炭火正旺,处处透着帝王狩猎的威仪。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人——那个每年只肯来此一次,见他一面的南曜帝王。
段无恙一身玄色龙纹猎装,腰悬佩剑,立于高台上,目光紧紧锁着远处疾驰而来的玄色仪仗。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的虎符,阳光下,虎符上的纹路栩栩如生,那是北宸调兵的信物,也是权力的象征,一如他此刻眼底的势在必得。
马蹄声由远及近,萧决议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一身银白劲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清冷的桀骜,端坐于汗血宝马上,身姿挺拔,宛如一柄出鞘的剑,凌厉而夺目。他勒住缰绳,抬眸望向高台上的段无恙,四目相对的刹那,朔风骤停,连周遭的喧嚣都仿佛静止,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拉扯与眷恋。
“景和帝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段无恙率先开口,声音低沉,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入萧决议耳中。
萧决议翻身下马,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永熙帝倒是好兴致,竟将盟约大典,办成了猎场之宴。”
段无恙缓步走下高台,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肩头沾着的草屑上,指尖微动,终究是忍住了替他拂去的冲动,只笑道:“围猎练兵,本就是帝王本分。再者,朕说过,每年见你一面,别无他求。这里天高皇帝近在身前,没有朝臣非议,没有帝王威仪,只有你我二人,岂不是更好?”
萧决议的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绷着脸,冷哼一声:“放肆。”
围猎大典,就此拉开帷幕。
南北两国的将士分列两侧,旌旗猎猎,号角长鸣。段无恙与萧决议并辔而行,驰骋在围场之上。
箭矢破空,段无恙一箭射中一头雄鹿,引得北宸将士齐声喝彩;萧决议不甘示弱,弯弓搭箭,正中一只展翅的雄鹰,南曜的随行使臣亦是高声叫好。
两人的较量,从未停歇,却又带着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直至日头西斜,围场深处传来一阵震天的虎啸。
“是头成年雄虎。”段无恙勒住缰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朕等它许久了。”
不等萧决议回应,段无恙已策马疾驰而去,玄色猎装在风中翻飞,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萧决议蹙眉,终究是放心不下,催马跟上。
围场深处,一头毛色油亮的雄虎正伏在草丛中,双目圆睁,虎视眈眈地盯着来人。段无恙翻身下马,拔剑出鞘,剑光凛冽。
他没有让将士上前,而是独自一人,与那雄虎对峙。
萧决议勒马立于不远处,看着段无恙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他知道,段无恙是故意的——虎为百兽之王,猎虎是帝王勇武的极致象征,而虎皮,更是古人眼中的“□□”,能辟邪温阳,镇宅安神。
剑光闪过,伴随着一声震耳的虎啸,雄虎轰然倒地。
段无恙收剑,转身望向萧决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高举着染血的剑,朗声道:“此虎,赠予景和帝。”
当晚,玄色的主狩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帐中没有铺陈华贵的锦缎,只在地上铺着一张刚鞣制好的整幅雄虎皮。金纹墨底,毛锋浓密柔软,还带着未散尽的温热,虎目处被特意保留了原态,沉沉睨着帐中,透着百兽之王的阳烈之气。
帐外朔风拍打着毡帘,猎场的腥烈气混着炭火的暖香,漫在每一个角落。
萧决议倚着炭盆站在虎皮旁,银白劲装未解,肩头还沾着围猎时的草屑。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虎皮浓密的绒毛,那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竟让他想起了静思苑那个夜晚的温存。眉峰微挑,他听见帐帘响动,回头便看见段无恙掀帘而入。
“北辰帝倒是心急,刚剥的皮就架进帐了。”萧决议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段无恙阔步上前,玄色龙纹猎装的下摆扫过虎皮边缘,带着一身猎后的寒冽与强势。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径直扣住了萧决议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直接将人往虎皮上带。
萧
决议踉跄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帐柱,腰腹却被按在了温热的虎皮上。
那股从皮毛里透出来的阳暖,混着段无恙掌心的温度,一瞬熨透了劲装的薄料,顺着肌肤往上窜,烧得人浑身发软。
“既是送南曜帝的礼,自然要让你先尝滋味。”段无恙俯身,胸膛贴着他的肩,声音压得低哑,带着龙涎香与虎腥气交织的侵略感。
他的指腹摩挲着萧决议腰侧的衣料,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方才围场说的,虎皮温阳,需至阳之人相伴——帐中无人,正好应验。”
萧决议偏头,下颌抵着他的肩窝,指尖攥住段无恙猎装的领口,指节泛白。他的眼底翻着桀骜的光,却没有挣开,只是咬牙道:“段无恙,你这是借礼行凶。”
“是赠礼交心。”段无恙笑了,拇指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颈,稍稍用力,便让他的头被迫抬起。
四目相对,帐外的风声、远处的兽鸣都成了背景。炭盆的火光跳在两人眼底,映得彼此的目光又烈又沉,像两柄相抵的剑,锋芒毕露,却又缠着火药味的暧昧。
段无恙俯身吻下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朔风与炭火、虎腥与龙涎香交织得愈发浓烈。段无恙先轻蹭过他微凉的唇角,似试探又似贪恋,不等萧决议偏头躲开,便扣紧他的后颈加深了吻。
他的吻强势却克制,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扫过他紧绷的齿尖,带着猎后的寒冽与滚烫的执念,既有帝王不容拒绝的侵略,又藏着怕碰碎他的小心翼翼——那是憋了一整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一寸一寸的纠缠里。
萧决议的后背抵着帐柱,腰腹贴在温热的虎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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