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乐晏的肚子越来越显出身形了,她正在瞧账本,听着红栀来报:“沈夫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七公主,**。”
沈云阳死是必然的,她扬起眉:“南和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暂时还未传出消息。”
傍晚南和的消息就送来了
一同送来的还有父王的书信,乐晏先看过父王的,书信上写着南和国师非常人,会蛊,善于伪装。
书信还写着生桩祭祀的邪术。
看的她头皮一阵发麻,缓了许久才能回过神,红栀见状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接过水喝了两口,乐晏抿紧了唇,才问南和的消息。
“南和皇帝大怒七公主**而亡,派人快马加鞭将七公主的身子送回,要南牧给交代!”
乐晏弯了弯唇:“人送去南和时,多少人看见了是活蹦乱跳的,到了南和就说**,这又是什么道理?”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已经跟沈家那边打过招呼了,沈夫人是人证,绝不会有错。”
沈家亲自送亲,一路走走停停,见过不少人,七公主都安然无恙,偏偏到了南和就**。
百官认定就是南和在搅事,故意讹南牧的。
“南和果然是不安好心。”
“好好的一条命就没了,咱们没找他们算账就不错了。”
“一把年纪了惦记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不知羞耻。”
有些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尤其是曾经极力劝说要让七公主和亲的那群人,自知有愧,实在是没脸了。
朝堂争吵,要个交代。
此事,乐晏一点儿也不意外。
次日沈夫人求入宫,乐晏扬起长眉,有些疑惑她事都办成了入宫作甚?
“传吧。”
半个时辰后沈夫人跪地拜见:“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夫人今日怎么得空来了?”乐晏隔空抬手叫起,又叫人赐座,沈夫人面露忐忑地坐下半个身子:“皇后娘娘,现在朝堂内外都在讨论七公主**的消息,臣妇想知道南牧会不会跟南和开战!”
沈夫人一开口,乐晏就知道了来意。
是来要实权的。
而且还是威胁她。
乐晏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说沈夫人聪慧还是愚蠢,经历了这么多,竟然还心存幻想。
“此事轮不着夫人操心。”乐晏语气多了几凉意。
沈夫人面露讪讪:“皇后娘娘,沈家这一路护送,也是去了娘娘的心病,又替娘娘分忧,娘娘也该知道沈家忠心耿耿,沈家将来也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娘娘身后,替娘娘继续分忧。”
乐晏揉着眉心,不搭话。
良久,沈夫人又说:“娘娘,沈家是前朝旧臣,身份尴尬,可沈家一片忠心,想要个机会证明自己。”
仍旧是没有搭话,乐晏索性换了个姿势,胳膊肘搭在桌沿上,另只手轻轻搭在了小腹上,目光似有似无的从沈夫人身上略过。
“娘娘,臣妇斗胆替沈融求个职位。”沈夫人跪地:“还请娘娘应允。”
最上首的乐晏嘴角勾起笑:“是何职位?”
“沈融文武双全,可维护金陵城治安,护娘娘周全,还请娘娘给个机会让沈家效劳您。”沈夫人道。
红栀见状笑了:“沈大公子并未有功勋在身,也未立过功,皇后娘娘若是贸然将沈大公子摆在了京大营统帅的位置上,怕是会有许多人不服气,沈夫人这是故意难为皇后娘娘!”
红栀差点儿没指着鼻子骂,沈融只是占了个沈家嫡子,从前的国公世子身份而已。
从未掌过兵权,贸然掌权,实在可笑!
沈夫人脸色涨红:“人都是从无到有,试一试有何妨?沈家在金陵城还有些威望,娘娘的身子日渐不便,臣妇也可以替娘娘分忧。”
在送七公主和亲那日,沈夫人就知道黎夫人和梁夫人被皇后收买了,替皇后做事。
这让沈夫人心里不平衡,凭什么黑锅都是她来背负,好处却让其他人占着?
乐晏怒极反笑:“若是本宫不答应呢?”
听这话,沈夫人心里感到很失落,跪在地上挺直了胸膛:“臣妇送嫁七公主时,七公主曾掏出争哥儿的玉佩威胁臣妇,七公主说金陵城的旧臣远大于新臣,臣妇觉得有理,若是皇后娘娘提拔了沈家,沈家会主动帮着皇后娘娘扫清障碍,剔除旧臣,如此娘娘日后才能高枕无忧,安安心心诞下小殿下。”
句句都是威胁。
乐晏眯着眼,猜到了沈夫人的心思,若是她不同意,就要把她谋害沈云阳的事捅出去。
也就等于告诉了外界,沈云阳是皇后故意赐死的。
南和必定要个交代。
此外,大庆的旧臣也会追着要个交代,两国一旦打起来,那乐晏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沈夫人此举,就是在趁火**,一边替沈家谋利拿权站稳脚跟,也是冒险,但确实机会适宜。
乐晏眼底冒起一层火焰,心口起伏,红栀见状赶紧道:“娘娘消消气,您还怀着身子呢,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沈夫人紧张地咽了咽嗓子,张张嘴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妇无意与您作对,也请您给沈家一个机会,有些事沈家绝不对外解释。”
“沈夫人!”红栀怒斥;“皇后娘娘怀着身子,你怎敢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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