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死川实弥、炼狱杏寿郎一行在落脚的紫藤花之家见到了新上任的虫柱蝴蝶忍。
这是一座清幽的古建筑,就在当地的神社附近。古朴的和室里,蝴蝶忍还是那副你所熟悉的横眉冷对的表情,身上披着香奈惠穿过的蝴蝶纹样羽织。
她从主公那里领到任务后先你们一步出发,已在这里等候多时。接下来,也由她负责向你们陈述这次针对上弦之二的战术。
简单的说,就是她用毒大幅削弱童磨后,风、炎来补刀。如果童磨试图逃走,或者亮出他尚未示人的杀招后,负责支援的柱再加入战局。
你的评价是:这真是一个把大象关进冰箱的战术。冰箱装不装得下先别管,打开、放大象、关门,好了。
但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对自己的那部分表示任何异议,他们一起担忧地看着蝴蝶忍。
计划最难的地方在她那里。他们都想了很多办法来躲开、克服童磨的冰晶,但它们只能用在缠斗的时候。唯有最先发起正面进攻的那个人避无可避,必须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扛起全部的伤害,为他们蹚出一条血路。代价很可能就是她自己的生命。
“真是羞愧啊,”炼狱杏寿郎道,“要把最危险的事交给同伴,自己却躲在后面!”
蝴蝶忍不为所动:“炼狱先生尽力去做,我已经很感激您了。”
嘴上说着感激的话,可实际上,她必须要和别人合作才能打这一仗的怨念如有实质,爽朗如炎柱,笑容里也闪过一丝尴尬。
不死川实弥只道:“你这么做,你姐姐怎么说?”
蝴蝶忍揪起了羽织的衣襟。
“我……已经是柱了。”
一切的含义已在这句话中,大家默契跳过,重新谈杀鬼的事。
没有硬件支持,大数据只能确定一个模糊的范围,不能直接命中万世极乐教的老巢。你们还需要自己动手,找到童磨的具体位置。
和你们一同到来的,还有大批的隐成员。他们送来饭,把地图铺开后退下,蝴蝶忍已经在上面标注了很多。
“我早一天到,已经排查了部分区域。这些地方可以不用再查了。”
你:“这样效率太低,换个思路来。不需要直接找到童磨,能找到他的信徒也是一样的。”
童磨只有一个,万世极乐教的常客却有二百多人,难度系数不可同日而语。
宗教的本质是传销,生命力在于扩张,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需要扩张,就必须要维系足够的社会关系,找到其中一条就能顺藤摸瓜挖出他们的大本营。
三位柱稍加思考,就认可了你的提议。唯一问题是,你们都人生地不熟。
炼狱杏寿郎:“这不是问题,尽管交给我!”
不死川实弥:“我也知道怎么查了。”
你:“……”
他们一个开朗外向一看就是社交小能手,一个有着丰富的街头经验,确实不成问题。有问题的只是你罢了,还好,还剩一个不怎么会搭话的人陪着你。你把目光移向她——
蝴蝶忍:“好,吃完饭大家就出发吧。”
你默默低下头。好吧,原来她心中有数的。
你把手伸向桌子上的点心。
“呕,呕——”
你冲到院子里呕吐。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是鬼啊!”
你吐得胃都快翻过来了。
紫藤花之家提供给柱的餐饭很精致,但越是深加工的人类食物,对你来说越是难以下咽,才会吐成这样。
你的身份还有存在是柱才知道的秘密,所以他们摆上了同样的一份饭。和实弥他们说着说着,你就端起来吃了下去,结果悲剧了。
吐完了食物,你还在持续地反胃,难受得不行。蝴蝶忍眉心松开些,起身给你倒了杯水。
“谢谢。”你把嘴里的怪味漱掉,眼泪汪汪地道谢。
她扭开脸。
你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住嘴。不好,你肯定是害得他们都没有食欲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你卡顿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蝴蝶忍不自在起来,“你进来吧。”
“我、我不是,”你转过身看看她,再看向屋里的另外两个人,“我好像也有办法了。”
一诚先生在书房里招待你们。
惠美送来泡好的红茶,你们在一片看似友好的气氛中开始聊天。
“这是一诚先生和他的夫人惠美,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之前就职的杂志社的赞助人。”你介绍完,再向一诚夫妻道,“这位不死川先生还记得吧?蝴蝶忍小姐是香奈惠小姐的妹妹,炼狱杏寿郎先生和他们是一起的。”
说完,你赶紧补充道:“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了,哈哈。我们来这里玩,看到神社的灯笼上和你家的家徽一样,就来试试。没想到真是你,哈哈。”
干笑两声,继续不下去了。
一诚平静地笑笑:“我知道,时彦写信告诉我们了。”
“这样吗,哈哈……”你又卡住,内心的小人抱头尖叫!
他他他告诉了?他说了多少,告诉了几个人?
“时彦是联系不上你,才写信给我还有幸勇,提到了你的近况,看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你。但是自从上次那封奇怪的信后,你就没有消息了,我们原地址寄回去没有回音,你原来的联系方式也全部失效了。”一诚关切地看着你,“是出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不好,很瘦、很憔悴,是病了吗?黑死牟先生怎么说,他怎么不在?”
你眼神开始乱瞟:“我没事呀,我不一直这样吗……”
“不一样,以前你只是消瘦一些,现在很……我说不上来,但你不会没事的,去看一下吧。还是已经看过了,但不想告诉我们?”
你沉默。在富冈义勇那里等消息的时候,你把手里没法儿折现的汇款单全寄回了杂志社,请社长一半捐给教堂的基金会,一半给你以前办的学习班。水柱很忙,帮你寄完信不可能在邮局那里蹲着等回复,没想到他们都试图找过你。
如果你的朋友突然辞职,留下封遗嘱一样的书信,捐献完全部财产就音讯全无,再见面时整个人跟吸了一样暴瘦、无精打采,你也会这么怀疑。
“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告诉大家,不要再担心了。”
“那就好。”一诚明显是不相信的,他看看旁边暴躁气质根本遮掩不了的不死川实弥,两只眼睛电光闪闪都没眨过一下的炼狱杏寿郎,最后落到唯一看着正常的蝴蝶忍身上,欲言又止。
“不管发生什么,”他对你说,“不要忘了我们这些朋友。我们总会帮你的。”
你很感动,放下一口没动过的,他特意给的咖啡,说道:“现在就需要呢!我,不是,我们在做一个田野调查。一诚你知道这里有没有突然失踪的人啊,就是那种之前好好的,突然断联,慢慢的家人也不见的那种人。”
一诚摇头:“没有听说过。”
你有点失望。不过也正常,他的生存环境中很难接触到这种人。你一直知道他是个有钱人,是杂志社的“财神爷”,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是那种有家族神社的名门望族,你几辈子遇到的人加起来,也就数他最有钱了吧?
仿佛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谦虚道:“我就是个普通人,厉害的是家里,我只是家族中的一份子。”
你转念一想,又问道:“那这里有什么崇拜莲花的团体吗?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特别喜欢莲花?就是衣服上啊,还有用的东西,上面印着莲花的。”
一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有,”他道,“我能问问,为什么打听这个吗?”
实弥按捺不住:“赶紧……”
你一巴掌把他拍回去。
“别理他,”你顺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也想出了借口,“我打算写篇论文,题目是《民间植物信仰的流变》,可惜找不到采访的对象。一诚你要是能帮忙安排的话,就太好啦!”
“那正好,”他道,“我正准备这两天去探望他呢。”
惠美在旁不赞成道:“我看你趁早别和他来往了。”
一诚叹气:“毕竟是长辈。”
你们回到紫藤花之家等待。一诚是打算留你们在他家住一晚的,但很多事情在这里商量才方便,你就婉拒了。
一进门,实弥马上道:“我这就去查!不是他家亲戚吗,肯定住得很近,你们等我消息。”
不等你开口,炼狱就拦住他:“不用急,我们现在查的是线索,不是上弦之二。由可靠的亲人引荐是最好的见面方式,这样更方便我们取得信任,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蝴蝶忍也道:“不在这一天两天。”
他这才安静些:“那都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我认为多半就是了。”
你也这么认为。
一诚说的这个人,是他的一位堂叔。前几年生病后变得脾气古怪,老婆孩子都受不了搬出去住了,他也因此越来越极端,狂热地爱上了莲花,足不出户,在房间里摆满了莲花纹样的东西。
遭遇重大人生变故、离群索居、行踪成谜,还崇尚莲花。太符合你们给童磨信徒做的人物侧写了。
“一旦确认此人的信徒身份,也就能确认童磨在此地了,”蝴蝶忍冷静道,“那样就立即派鎹鸦通知岩柱与音柱,再开始下一步行动。总之,明天很关键,今晚先好好休息。”
这是鬼杀队第一次主动出击,筹划击杀上弦鬼的行动,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夜深人静,他们都歇下了,你一个人在走廊里溜达。这样的时刻,一点声响都会放大。
纸门悄无声息地拉开一道缝,你探头进去:“你怎么还没睡着?”
实弥瞪着眼睛:“因为你在吵。”
“才不是!你失眠有阵子了。为什么?因为不死川玄弥吗?别这样看我啊,”你给他盯得有点儿慌,“我只听到这一句话,真的。这个人名字和你很像,是你弟弟吗?”
他冷冷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是没关系啦,我担心的是你会猝死,”你特别真诚地看向他,“这不是马上要杀鬼了吗?睡眠不好还要剧烈运动的话,很容易猝死的。”
你无数次怀疑过穿越的契机是不是你熬夜写论文猝死了,按理说年轻的身体不至于这么不抗造,但生命有时是很脆弱的。所以你忍不住来关心他,给他开导开导让他放心睡了。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地起来关上了门。
你碰了一鼻子灰还不甘心,趴在门上小声道:“我知道你听得见。还有,我猜到了,不死川玄弥就是你弟弟,你不想他来鬼杀队才愁得睡不着觉。你听我说,你弟弟呢,他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你在这里发愁是没用的,他最终还是会走到自己的路上。你不如——啊!”
他猛地拉开门,你摔在地板上。
“我打断他的腿,看有没有用!”月光下,他咬牙切齿道。
你竟不知,他的控制欲强到如此地步,真是失敬。
“恐怕打断了也没用,”你揉着脑袋爬起来,“只会让他更坚定这条道路,还恨上你。”
你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循循善诱道:“我妈就像你这样,你不知道她有多惯着我。我这个人吧,资质平庸,小的时候还肢体不协调,反应很慢,丢三落四,手也笨,稍微精细点的动作都做不来。我学不会折纸,跳皮筋从来跳不到小腿以上,鞋带都不会自己系……幼儿园的老师怀疑我智力有问题,但我妈从来不这么觉得,她自己折纸替我交手工作业,没有给我买过一双有鞋带的鞋子,我活了二十多年,一次书包都没有整理过……”
“你想说什么?”他烦躁打断你。
“我想说,”你深吸一口气吐出,“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她那么包容我,我跟其他小孩所有的不同在她眼里都不是问题,她从不强求我为适应社会做出任何改变,因为我做不好的事她都会替我做,我妈对我就这么好。可是、可是……”
你又深呼吸几下:“可是,我要是不能考出她想要的成绩,她就会,打我。”
实弥没有说话。
“哈哈,她还打得挺狠的。她帮我抵抗社会的规训,但她心里也有一套对我的规训。她有一个理想的女儿的形象,如果我不符合,她就会那样。”你捂住脸,“我不能改变这一点,所以我离开她了。”
“你为什么不像我呢?”妈妈不解地问。她优秀、强大,学业事业都一帆风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而你已压到喘不过气来。你们只能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所以,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会把亲人越推越远,”你拍拍实弥的背,“明白了吗,少年?快收回你错误的想法!”
他推开你的手:“啰嗦。你是独生女吧?”
“嗯,怎么了?”你只在战国那一世有弟妹,但大家跟在“时透公司”打工的同事差不多。
“你这种人怎么能理解兄弟姐妹间的感情?”他恶狠狠道,“找你妈妈撒娇去吧。”
???他怎么还歧视独生子女,有兄弟姐妹就了不起啊!
“你个沙文主义猪!”
“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们吵到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直到炼狱冲上来把你们分开,你还在脸红脖子粗地骂,骂他残暴不仁要打断亲弟弟的腿。实弥脸上青筋暴起,蝴蝶忍面色黑得宛如锅底。
最后,炼狱陪他睡,你和蝴蝶忍一屋。
“放心吧,我也有弟弟,我来劝他!”炼狱非常有大哥风范地拍一下你的肩,就卷铺盖进了他那一屋。
蝴蝶忍睡不着了,她给自己倒一杯茶,道:“正好,我来和你说说我们的战术。”
用毒削弱童磨的一大前提是,鬼杀队的研究取得了重要突破。
“我们发现,稀血对鬼格外有吸引力是由三种成分决定的:特有的营养元素,引起兴奋的酯类化合物,还有一种可以加速鬼吸收效率的的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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