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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小说:

作为上一的妻子

作者:

纯漪

分类:

穿越架空

“但是,经过这件事,我反而更加坚定了。”你对香奈惠说。

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为了谁的要求才来的啊。

苏醒的那天,蝶屋的清晨和往常一样。恢复听觉的一瞬,大家认真工作的杂响和伤患低低的呻吟在耳边水纹一样一圈一圈地晃荡着。

或许是因为在寂静中待了太久,所有声音都显得陌生了。你一动不动,努力分辨着其中细微的不同。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幕就这么浮上心头,朗朗青天下燃烧着的火焰一样的人,你知道你是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

“醒了?”实弥哑着嗓子问。

你点点头,睁开眼睛,感到那里传来的细微刺痛,才发觉自己在流泪。

一阵翻东西的窸窣声后,他走过来:“擦一擦吧。”

你很想接过来,但手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好侧过身,在枕巾上蹭干了。

他送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会儿默默地收回来。

你这才看清楚他。屋里窗帘严严实实地挡着,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不过他的穿戴还是能瞧清楚的。

实弥应当也伤得不轻。你看到他总是裸露在外的胸膛现在抱着纱布,一只手固定着夹板,脸色暂时看不出来,但总很凶恶的眼睛却耷拉着,不再是一副瞪着人的样子了。

他坐在对面的空病床上,还穿着寻常外出杀鬼的衣物,不是蝶屋病人穿的那种。你定睛又看了几眼,发现他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久的路,又在这儿枯坐了整夜。

“我从炼狱家回来。”他解释道。

你也黯然神伤。

一片静默中,他完好无事的那只手攒成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他不怎么会说话,报丧时差点儿和前任炎柱也就是杏寿郎的父亲炼狱槙寿郎打起来。不对,这不是会不会说话的问题,不管谁来干这个活儿,都很难不和他打起来吧?

实弥感到怒火重燃的趋势,只能把力道发泄在手上。正是这只手在临行前轻轻揉了揉千寿郎的脑袋,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你艰难地上移,把枕头顶起来一点,头抬高方便说话。

他回过神,跳下床:“我去找人。”

你叫住他:“惠美,也就是……一诚的妻子,她、她……”

你蓄了几次力才把话说完:“她怎么样了?”

你也有自己的债要还,自己的内情要交待,逃脱不得。

香奈惠第一时间赶来给你检查身体。

“光这么看的话是没有事了。”她忧心忡忡道。

所有能做的措施她都做过了,就算还“有事”,也没别的手段可用了。

你扶着她的手尝试站起来,身体像醉酒一样左右摇晃。发软的腿承不住力,你气喘吁吁地坐回去。

鬼不会肌肉萎缩,也不存在残障的问题。你是饿了,这里的人都知道。

香奈惠把头扭开一些,调整好表情再转回来。

“想好接下来去哪里了吗?”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挑一个喜欢的地方住吧,以后就不用跑来跑去杀鬼了。”

她以自己的方式向你转达了鬼杀队的安排。

蝶屋要治疗伤员,不适合你久留,你最终是要到某个柱的辖区内的。不考虑进攻上弦的需要的话,依你本身的力量,用不着柱一级的队士看管。

算得上富有温情的做法,你尽力了,兑现了一部分承诺,也牺牲很多,配得上一定条件下最大限度的自由。更何况,任谁也不会觉得你这种情形还能再做些什么了。

“我要好好想一想,”你说,“想想之后怎么办。”

香奈惠:“其实你不用勉强……”

“我没有勉强。这无关乎我行不行,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这是蝴蝶忍孤注一掷冲向童磨时说的话。想要以弱胜强,就得有这样的觉悟。

你一定会斩下他的头的。

他们走后,你扶墙走了好一会儿,逐渐能稳稳地迈步了。然后,你就提出要去见惠美。

负责善后的隐找到掉落在现场的沾血的衣物去见她,惠美拒绝开门。她不能接受一个夜晚就与丈夫天人永隔,也不接受鬼杀队的那套说辞。门后,她怒斥他们都是骗子,再来骚扰她就要报警了。

所有人一筹莫展,你必须亲自去,和她说清楚。

不死川实弥一路陪同。

他还在养伤期间,没有任务派发,和你走走还能躲开医生透透气。这是他的原话。

你很感激他。

还记得第一次去杀鬼的那会儿,你躲在后面,让他抱着死去的小男孩一个人去面对最难的事,最后冲进去一起挨顿不痛不痒的打,好像就给他分担了。多么狡猾。就像富冈义勇说的,你很少去做决定,去承担这个决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这样不好,无法面对的事,命运会一次次出题。

你指定的计划、你参与执行,你把人叫出来令他身陷险境,必须由你去亲自向家属解释。惠美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在等你来,只有你能给她这个交待。

暮色中,你远远看到一诚家的屋顶,整个人就哆嗦起来。

“要休息一下吗?”实弥耐心地问。

你摇摇头,继续走。屋外,时彦和闻讯而来的社长夫妻都在等你。

因为车子损坏,时彦被迫滞留在这里,也因此弄清了来龙去脉,见证了惠美的全部崩溃。这会儿他的眼睛也是泛红的。

“要不要我陪你?”他过来扶住你,“进去后就看我眼色行事。唉,我忘了,你看不懂我眼色。”

他大概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吧,这话拙劣得可以,你却悲从中来。

“是,”你说,“我发现了,我确实是个傻子。”

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还有部分很重要的本质,那些旁人心照不宣的东西,你从来就没有明白过。

“不要这样说自己,”幸勇温和道:“从前总觉得你活得太简单、太理想,总是那么轻飘飘,心里很为你担忧。但时间长了,我发现你天性就能过滤掉所有的复杂,你和你的简单相处得很好,我就不操心了。”

“社长,我是不是改改更好呢?”

“你改不了的,”他一针见血,“相信自己本来就很好吧。我也希望你永远这么轻飘飘,不会再有残酷的事发生。”

雪実也安慰你:“不要多想,你就是欠点运气,太倒霉了。”

“嗯,”你擦干眼泪点头,“我进去了。”

你独自去处理这件事,接受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你自己就是鬼,证明这一点便无需多言,剩下的只待时光去抚平。

惠美痛苦的哭声中,你合上门,贴住门板虚脱地滑在地上。好几双手一起伸过来,你摇头婉拒,自己慢慢撑着站起来。

“你病了吗,医生怎么说?”雪実问道。

一诚说过你看起来很不好,现在只会更不好。但你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你也想自己和他们的不同只是某种医学尚未攻克的疑难杂症。

“我要……去休息了,”你喘着气说,“回头见。”

蝶屋里,你和实弥躺在相邻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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