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升官发财捞哥哥 蟹黄芋泥堡

20. 第二十章

小说:

升官发财捞哥哥

作者:

蟹黄芋泥堡

分类:

现代言情

应灵徽养伤期间,朔方城中。

孙老七这些日子过的十分飘飘然,舒坦得恍若在云间,回想起不知来路的黑衣人教唆他上门认亲时自己还不敢置信。

如今是真想给四年前抛弃熊五女母子的自己一巴掌。

一介粗鲁山野妇人都能凭借十一娘的东风成了朔方城中郡守都礼望的人物,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做出那等蠢事,怕不是早就出人头地,说不好还能混个官老爷当当!

那他老孙家可真是光宗耀祖喽!

“不过现在也不差,起码看在阿胜的面子上谅她也不敢短了我这个生父,妇人心慈,我好生哄她几年,让她给我捐个官,到时候天各一方再不必看她脸色……嘿嘿!”

想象中江南纸醉金迷,美貌瘦马在怀,孙老七面容猥琐,正意淫着,一人冒冒失失闯进来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这都晌午了,你不去书院在后院窝着干什么?”

孙老七顿时急了,好歹自己也是熊五女儿子的生父,这十一寨衙门的男主人,哪个活腻了的东西敢这么大呼小叫?

莫不是他私下里鞭子抽的少,竟都敢蹦跶到他眼前来了!

“王八羔子,爷爷我今天非叫你们这些下贱玩意儿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一出屏风,他傻眼了。

儿子阿胜满脸赔笑的对着一个魁梧女子背影,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上前。

这难道是,“……熊五女?”

他一时怔楞竟然说了她在家中旧名。

阿胜瞳孔地震,慌忙要跪求母亲,却被扶住肘弯,他心头一喜以为母亲到底是偏爱自己这个儿子,于是大胆抬眼去看。

却见二当家目光充满厌恶,深邃如电光让人不敢直视:“谁准你扮云卿的时候跪别人!”

怪不得主君早就有言需要他示于人前时必须声称抱病隔着屏风,一切应答也都由旁人代劳。

二当家叹了口气,一边佩服主君一眼看老的本领,一边感叹果然是照虎画猫反类犬,这个儿子生性尖酸,哪怕她尽力引导也习不到主君哪怕半分意气神韵。

儿子,终究是男人,类父才是常态。

她失望到极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上下扫视父子俩一眼。

摇摇头:“软骨头!我怎么会生下你这般不成器的儿子,定是随了你烂泥似的爹!

你们孙家世代都是腌臜货,若不是念在你三年代役有功,和留着你尚且有用,不用主君发话,我早就一刀了结了你们!”

此话一落,二当家拂袖而去,留下一句:“闭门静思己过,还有,熊五女也是你配叫的?”

孙老七这才从满院子逐渐围过来的护卫身上感受到压迫。

他丑态毕露,尖嘴猴腮越发入不得眼,尖声歇斯底里:“你忘恩负义,不修妇德,泼皮无赖的贱女人,你现在知错还不晚,也就我能容你!你休要得寸进尺!不然……”

一名健仆上前“啪啪啪”连扇他十几个耳光。

抽得他七窍流血,面肿如猪,狼狈爬到门前试图抓住二当家衣角。

然而二当家对阿胜还算有一丝血脉之情,对他却是唯独有恨。

云锦长靴伸出去一脚揣在孙老七心窝,她只觉得痛快无比,男人四体不勤,哪经得住二当家这一脚,当即飞出去几丈重重摔在石砖上,听声音保守摔折了几根骨头。

粗粝大手捏住孙老七肿胀面颊,当着所有人面啐了口。

孙老七非但不敢发作继续说什么,反而唯唯诺诺视线畏缩,和她记忆里张扬跋扈动辄抄东西打人的男人似乎是两个人。

二当家心中所有恨顿时消弭,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她将佩刀插入刀鞘,而后放声大笑出门。

主君说得对,女人该追逐的东西,和男人一样,是权力啊。

跨入书房,岱钦指尖转动尖刀,见她回来淡淡问一句:“主君让你做的事可办妥当了?”

激将法,还得是局中人亲自来才效果最好。

二当家不答,兀自在铜盆里洗手,甩了甩水坐到椅子上。

闭眼长叹一声:“岱钦,若是你儿子不听话一心拖咱们的后腿,你当如何?”

岱钦手中动作一顿,猜出她因什么纠结,非但不安慰反倒嗤笑一声:“你们大虞不是有句话?”

二当家睁眼,“某愿受教。”

岱钦手中匕首飞出,“哆”地钉在瓷瓶上,瓷片飞溅,一副上好的《阖家乘凉图》就这么毁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当年朔方的暗桩只剩下你和破月了吧?他擅长博戏,为主君在京城收集小道消息,而你的筹码唯有忠诚。”

闻言二当家心一紧,眼神晦暗不明,嗓音沙哑道:“你说的在理,多谢。”

岱钦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意,翻窗瞬间消失在书房。

夜黑风高。

“主君,以上就是属下此次行动全部细节。”

荒无人烟的孤坟野冢,岱钦一边伺候应灵徽喝水一边汇报。

“哐当!”

一声巨响,坑里三人连滚带爬上来,哼哧带喘的指着大坑干咽两下:“挖,挖出来了主君。”

应灵徽起身,探头在坑边片刻,满意微笑:“不错,去把棺材打开,扒拉扒拉尸骨。”

包括岱钦在内的四人:“!!!?”

主君向来不走寻常路,但现在怎么连活人的路也不走了啊!好端端的来挖坟就算了,兴许是这人生前得罪了她。

可开棺戮尸,是不是有点太阴间了……

车大妮颤颤巍巍举手:“十一娘,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应灵徽风轻云淡的点头,而后残忍伸手指了下她:“就你去,做完就知道为什么了。”

车大妮刚要为自己争辩,剩下三人齐齐松了口气,赶在她话说出口前齐心合力把她扔到坑里。

“砰——!”尘土飞扬。

车大妮坐在棺材板上仰头咆哮:“喂!你们三个狗东西,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呜呜!”

但抱怨归抱怨,顶着十一娘针刺般的视线她还是任劳任怨扛起洛阳铲和锄头。

口中反复念着:“大哥大姐,小爷小妹,勿怪勿怪哈,我就是一个臭土匪,你们就当积阴德了,千万别和我计较……”

最后一颗钉子掘开,车大妮深吸口气一锄头把木板掀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捂着眼睛上蹿下跳。

直到应灵徽懒洋洋的声音催她:“三叔,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大妮,还不给阿叔见礼,让他老人家保佑你见棺发财。”

车大妮下意识跟着十一娘复述:“阿叔您老人保佑小辈见棺发财。”

等等……!!!她猛地抬起头,嘴张的能塞俩鸡蛋。

在场所有人目光汇聚在应灵徽身上,被一句三叔雷的找不着北。

无咎使劲儿咽了下唾沫,手抖的厉害,“噗通”一声给坑里棺材跪下了:“老天娘诶,俺这是刨了应家的祖坟?”

他话落,辟非和岱钦也跟着跪下了,至于车大妮,早就在坑里跪的标准的不能在标准了。

大虞尚文,自开国皇帝起文官清流便备受百姓尊敬。

应灵徽三叔,那不就是本朝大儒,挑李满天下的应景流?!

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却只能埋在无人祭奠的荒郊野外,对比惨烈不免令人感慨。

但更令人唏嘘的还是,应三叔流放路上估计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死后还有一劫是被兄弟家“麒麟儿”开棺戮尸吧?

其余四人怀着既敬佩又肝颤的心情亲眼目睹应灵徽手持唐刀轻巧地扒拉她三叔遗骨。

一边扒拉一边纳闷:“啧,我记得就是塞他尸体里随棺下葬了啊,难道我记错了?”

“唉,那很坏了,下一个死的好像是便宜爹私生子吧,我把他五马分尸抛尸荒野来着……”

“咕咚”车大妮扒着棺材板流下宽面条泪。

他们不会要挨个坟挖到找到十一娘要的东西为止吧?

娘欸,救命啊!

好在上天似乎听到她的求救,应灵徽轻笑一声:“找到了。”

空灵轻缓的笑声配合旷野间的幽幽山风,四人虽说渗得慌,但还是好奇悄悄抬眼去看。

毕竟围观文曲星侄儿挖大儒叔叔陪葬品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哗啦啦!”

这时天上突然下起雨来,起先还是毛毛细雨,很快变成滂沱大雨。

大虞历经三代无能之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