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送的东西,殷念根本就不知道,全部被宋时淮给卖掉了。
只是那些金银,让殷念有些心虚的看着面前的这群人。
来者不是别人,是之前的珠翠,以及廖夫人。
珠翠见到殷念就没有好脸色,她冷哼道:“夫人找你,你最好客气点。”
看到殷念的住所,她有些鄙夷的看着殷念:“还以为你活着能够做出什么名堂,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这话一出,殷念的眸色渐冷,珠翠是知道那个房间会出事,她是故意让她去送死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珠翠就是这样的脾气,想要稍微的教训一下她。
这是她又想到了宋府时候的珠翠,她没有想到,珠翠是这样的脾气。
一个坏事做尽,嫉妒,从骨子里带着傲慢的人。
殷念不想搭理她,暗暗的骂了一句:“我的卖身契又不在你们廖府,你管我跑到哪去。”
珠翠的脸被气的通红,她张开巴掌,打算一巴掌打在殷念的脸上。
平时的珠翠虽然傲慢,可是从来没有如此针对一个人。
可是看到殷念的面貌,她就莫名的焦躁,尤其是听说廖夫人要来找她的时候。
对于珠翠看来,只不是找一个什么权势都没有的布衣,连个廖府的丫鬟都算不上。
找个侍卫将她带回来就好了,没想到廖夫人,竟然要亲自来找她。
殷念懒得听她继续废话,她冷着脸关上了门。
“等等……”女子温润悦耳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的来历。”
这话说出来,直接让殷念一怔。
这个语调太过熟悉,殷念回过头,就发现廖夫人已经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色纱裙,看上去同样是明媚的年纪,可是她沉稳的神色却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她似乎看清了一切:“谢谢你救了我们。”
殷念原本想继续关门的手一顿,她的眸子颤了一下:“你为何知道?”
廖夫人看了一眼殷念的院子内,眼神示意:“方便借一步说话?”
她们声势浩大,确实不适合在外面交谈,殷念冷着脸:“进来吧!”
几个人坐在院子内的石椅上。
片刻后,廖夫人开口说道:“宋时淮你可认识?”
殷念拿着杯子的手轻轻地一顿,不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不认识。”
廖夫人摇了摇头:“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廖府变成了宋府,所有人都死在了里面,而你拯救了整个宋府。”
她的眸子之中带着试探,直接拉住了殷念的手。
廖夫人的神色带着关切,细眉微蹙的盯着殷念。
殷念只觉她的掌心温暖,她抬眸看着廖夫人的脸,却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与自己灵魂耗不契合的魂魄。
她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魂魄的模样。
那是宋夫人,殷念这时才发现,宋夫人的灵魂跟着回到了这里,并且夺得了廖夫人的身体。
难怪廖夫人时常生病,卧床不起。
那就说得清为何廖夫人清楚那些事情了。
既然是宋夫人的灵魂,殷念多少要试探她一下,问宋时淮到底要做什么。
如今的宋时淮根本就不记得任何之前的事情,她不希望祂被利用。
“你找宋时淮什么事情?”殷念似乎放松下来,周身的戒备全部消失。
廖夫人依旧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我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那块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
廖夫人的手在冬季冻的通红,她此时才紧张的来回摩挲着。
那块玉佩若是跟着一起回来的话,那就说明,所有的一切都相当于回到了最初。
那廖夫人获得之前的记忆,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今日过来,为的就是将玉佩再次拿回廖府。
防止玉佩中的妖物作祟。
殷念皱起眉:“那块打碎的玉佩,我并没有重新看到过。”
这段日子除了碰上了宋时淮,她就只拿到那枚金钗,确实没有看到过那枚玉佩。
“所以说你还没有碰到那枚玉佩对不对,你还没有接触它。”廖夫人有些激动,握着殷念的手站了起来。
殷念见她变得癫狂的模样,急忙点头,想要把她对付走:“确实。”
只见廖夫人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她快速地放开殷念的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宋时淮是廖府的守护神,只要祂在这里一天,就能够保廖府无忧。”
“不过我告诉你,只要你在,只要玉佩在,宋时淮就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廖夫人的话说出口,她观察着殷念的表情,果然在她脸上看出了僵硬。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中带着诱导:“我这里有救祂的方法,你过来。”
殷念心中确实带着动容,她慢慢地靠近廖夫人,说道:“你有办法让祂活下去?”
她有些半信半疑,最终还是来到了廖夫人的面前。
廖夫人却突然露出一张阴冷的眸子,衣袖中的匕首,狠厉而快速地扎进殷念的心脏处。
“当然有方法,那就是——你死。”
殷念难以置信的倒在地上,她的嘴角露出鲜血。
廖夫人斜睨着她:“那枚玉佩一定会被你打碎,只要你死了,所有人都可以活。”
“殷念啊,殷念,看在你死的份上,这一世我不会在欺骗宋时淮来重置时间救你了。”
“我会让祂去消灭世间所有的鬼怪,为你陪葬的。”
“没错,我和你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灵魂,不过是利用家族的一些秘术,掩住了天道的眼睛罢了。”
“你放心,我心系天下,我不会让其他人再死去了。”廖夫人如同完成任务一般,眼中无法掩饰的笑意。
到时候,就会有廖夫人拯救世间的传闻,而她殷念又算是什么呢。
殷念残存最后一口气,她费力的用嘴呼吸着,喉咙中的血呼噜作响,她只觉得好冷,只有瞳孔可以动。
不管这灵魂是不是宋夫人,这个人都和之前一样,为了所谓的苍生,可以随意的杀人。
殷念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
廖夫人见她咽下最后一口气,被珠翠搀扶着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
宋时淮拿着东西的手,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殷念略发收紧。
廖夫人看到祂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惧,因为前世的记忆让她有恃无恐:“你认识这个女子?”
语气不知是试探,还是挑衅。
宋时淮没有说话。
廖夫人继续皱着眉说道:“我本来想要救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已经死了。”
“你也是来救她的?”
只听男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不是,我为何要管她。”
“那我们先走了。”廖夫人听到祂的话,语气明显舒缓不少。
她就知道,没有记忆的宋时淮冷漠,根本不会去管殷念的死活。
珠翠同样鄙夷的冷哼一声。
廖夫人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断气的殷念,此时的宋时淮明显不会去救殷念,更何况殷念此时已经死了,无力回天。
只不过让她有些事情的是,只有恶人才能看到宋时淮的存在。
廖夫人的指甲狠狠地镶嵌进手心,她自己无法接受,自己可以看到宋时淮的这个事实。
她向前走去。
可是刚刚迈出大门的一步。
“噗嗤……”
感觉到胸口一热,廖夫人瞪大眼睛看着胸口的那个血洞,僵硬的回头看向宋时淮。
整个廖府的人,全部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只见宋时淮将殷念打横抱怀中,一言不发。
化成鬼魂的廖夫人尖声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不会杀人吗?”
宋时淮眸光扫在她尖叫的位置:“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杀人。”
廖夫人瞪大恐惧的眸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现在的宋时淮,比那玉佩中的鬼怪还要可怕。
见到被殷念驯化后的宋时淮久了,就连她都忘记了,宋时淮最开始的时候,同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廖夫人在空中呵呵大笑起来:“你杀了我又怎么样,我可是神界神女,过来拯救苍生的,只要殷念死了,我的任务就已经完成,我也确实可以离开了。”
宋时淮懒得听她说话,深邃的眸光再度扫向她,下一秒,廖夫人的灵魂化成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灰飞烟灭的廖夫人终于知道了祂是谁。
神界神女像碎,神识灭,从此再无神女的存在。
怀中的人已经冰凉,没有了生命体征。
果然死了啊。
宋时淮闻着她血液中的香气,眸子更冷。
早知道不如直接杀了她。
祂早就有这个想法。
殷念被祂放在床榻上,此时整个房间内都降了一个温度。
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所有生命特征慢慢流逝。
面前的人太过脆弱,死的太过干脆。
宋时淮觉得她死是一件好事,这种脆弱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
祂想要离开这里。
倏地,一抹香气缠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挽留着祂。
祂只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宋时淮将手放在胸口,觉得这是看到猎物死后的兴奋感觉。
这么想着,祂的手抽出她胸口的匕首,想要将她分成八分。
刀子靠近殷念的身体。
“哐当……”刀子掉在了地上。
宋时淮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祂的胸口,一阵刺痛感让祂有些不适。
祂的身体也废掉了。
不理解为何会这样。
而此时,殷念心口的蜡烛突然之间融化,护在她的心口,她原本的体温突然恢复正常体温。
祂原本的动作一滞,心中染起莫名的情绪。
宋时淮能够清楚的看出来,殷念已经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这是一种禁术,是某个地方的神明与其结契,才会形成的重生术法。
被结契的是神明的新娘,只要神明不灭,新娘就不会死亡。
但是宋时淮从中又看出来其他的,殷念的契约不知为何已经消失,那神明竟然用最后销毁的力量,为她留下了保命的机会。
只不过用了这次机会,估计后面这位新娘再遇到危险,也没有神明能保护她了。
她将会随着消散的神明,去另外的一个地方。
房间内的温度冷的更甚,祂抿着唇,手点在殷念的额头,想要进入殷念的识海,看一看这位神明究竟是谁。
“啪嗒——”
可是祂刚刚进入殷念识海,就被雪松香的冷傲气息打断,将祂打了出来。
是个比祂还要强的高人。
想到那些给她送珠宝银子的鬼怪,宋时淮觉得合理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推理,宋时淮的眉头紧锁,祂感觉心胸被什么挤压,喘不过气来。
“咳咳……”殷念睁开眼,只觉心脏疼得发紧。
“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知为何,殷念醒来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看着桌子上的布匹,她费力的起身,高兴的对宋时淮说道:“你真买回来了。”
布匹颜色齐全,甚至全都是冬季最流行的颜色,殷念拿出了其中一匹浅白色的布匹,在宋时淮身上比划了几下。
“正好那你练练手。”
“不对,是多亏了你买的布料,先为你做一件。”
宋时淮依旧一言不发,今日的祂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殷念,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
将用纸包好的糖葫芦递给殷念。
殷念拿着,满眼欣喜:“糖葫芦诶!”
她从纸袋子中拿出来,优先递到宋时淮的嘴边:“你先吃。”
这熟练的动作让宋时淮眸子一冷。
估计和之前的神明也是这样相处的吧。
宋时淮直接无视她,离开里屋。
殷念拿着糖葫芦的手僵了一下,她愣住。
这宋时淮又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祂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情很不好。
殷念将糖葫芦放在自己的嘴里,索性不再搭理祂。
她将糖葫芦叼在嘴里,殷念拿着布匹打量着,随后用剪刀裁剪。
时间过得很快,吃完晚饭之后,殷念拿出新买的蜡烛,打算连夜将衣服赶出来。
可是下一秒,就被宋时淮给吹灭,祂似乎很抵触烛光。
殷念只好摸黑睡觉,之前还拿她当做玩偶的宋时淮,今日离她异常的远。
甚至在她没睡之前,宋时淮直接选择出去,连进来都不进来。
等到殷念熟睡之后,宋时淮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祂动作很轻地将殷念搂在怀中,而祂的手慢慢地移向她的胸口,殷念感受不到,但是宋时淮能够清楚感觉到那灼热的蜡烛。
蜡烛似乎很抗拒祂的触碰,宋时淮的手和最开始一样,有着燃烧感。
难怪祂还是大蛇时候,想要咬住殷念,会被蜡烛抗拒。
原来是在防着祂。
宋时淮的眸色一沉,可是祂清楚,自己离不开面前的人。
就是表面上的离不开。
殷念身上的香气,是其他人都没有的,祂曾经也想过离开,可结果还是留在这里。
宋时淮眼中闪过占有欲。
祂极力克制内心的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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