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许知愿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仍旧是沈让那张堪称标准建模的脸。
他微侧着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他怀中,目光深沉而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
许知愿还是不习惯大清早被他这样盯着看,小手撑住他的下巴往上推了推,“沈让,你变懒了,你说过你从不睡懒觉的。”
她还记得刚搬进来的那段时间,基本每天早上起来时,沈让的早餐都已经做好了。
她的声音糯叽叽,带着未睡醒的软,沈让揉她毛茸茸的头发,“没睡懒觉,早就醒了,怕某个大小姐睡到一半,感觉到身边没人,又气鼓鼓地冲出去找我。”
他这么一说,许知愿忽然想起来了,似乎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自己提前起床过。
许知愿心里滋生了一点小小的微妙,“那次是第一次换新环境,有点不习惯,又不会一直都这样。”
沈让“嗯”了声,“但我现在习惯了。”
习惯每天醒来身边睡着个香喷喷,粉嘟嘟的小姑娘,习惯一直盯着她,等待她睡醒后,与她的第一眼对视。
许知愿并未想那么多,她以为沈让所说的习惯,只是生物钟的习惯,因为随着她做了调整,一时很难再更改过来。
“那你每天岂不是没时间健身了?”
沈让俯身亲她眼皮,“会把时间改到晚上,再说,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就算不健身,凭我的身体素质,某方面来说也足够让你…酣畅淋漓。”
大清早的就口出狂言,许知愿不想理这个“大黄人”,她率先下床,穿拖鞋的时候瞥见床脚被遗落的那条黑色领带。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回,尤其是他冷白的手腕,被领带一圈圈缠紧,青色筋络在手背与腕间微微浮起,黑色织物陷进皮肤,勒出浅红的印,那黑白分明、近乎暴烈的对照,像打开了某种禁忌,又像一场温柔与掌控的角力。
她弯腰捡起领带,在手中展开,丝绸滑过指尖,触感微凉,她细致的堆卷成展示柜上其他领带的形状,找到那格空起来的位置,将领带摆放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沈让的领带展示柜,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展示柜是带有感应装置的,她的指尖悬停在那一格时,感应灯光同时照亮,精准笼络住那一格,光并不为了照明,仿佛一种冷淡的科技仪式,在主人选择的瞬间,为他完成这场寂静的加冕。
许知愿忽然来了兴致,转身看向沈让,“你今天要带哪条领带,我正好帮你拿过来。”
沈让正在穿拖鞋,抬眸看了许知愿一眼,“还没想好,等下告诉你。”
什么嘛,就一条领带而已,还需要特意去想,只能说沈大律师的谨慎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两人用过早餐,一同走进衣帽间。
沈让的衣帽间宽敞得近乎空旷。许知愿第一次来时,这里只有沉静的黑白灰三色——衬衫、西装、西裤各自归位,整齐得像陈列馆里的展品。
后来她渐渐“入驻”,这里才开始生长出色彩。柔软的毛衣、飘逸的长裙、各式大衣外套,从角落蔓延到柜中央,像春天不经意间浸染了冬日的秩序。
许知愿换完衣服出来时,沈让正在往身上套外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贴合地包裹住他紧致,健硕的身型,刚刚那个拿着锅铲在厨房煎蛋的居家形象瞬间变成冷肃,禁欲的职场精英。
“哥哥。”
许知愿斜倚在衣柜边,偏头静静望着他,眼里带着细碎的笑意,“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打官司从来没有输过了。”
沈让抬眸望她一眼,“因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帅啊。”
许知愿嘴角笑意扩大,眼里的笑意变成了星空,“在法庭上的时候,对方律师光顾着欣赏你的颜值了,哪还有心思专心辩论喽。”
沈让被那个笑容几乎晃花眼,走过去她面前,垂眸凝视她,“既然这么帅,那要不要藏起来,只留给你自己看?”
“干嘛藏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占有欲超强的变态。”
她眉眼弯弯,大着胆子踮脚捏了捏沈让的脸颊,“这么好看的皮囊当然要分享给更多的人看到啦!”
她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不然的话,她们怎么会有机会超级无敌羡慕我,居然有个这么帅的老公。”
沈让眉眼压低,“但如果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变态呢?我如果只想要把你藏起来,只留给我一个人看呢?”
许知愿只当沈让是在跟她开玩笑,两手交叉比在胸前,“哒咩哦,囚禁犯法,沈大律师不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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