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惊鹤的解释下,周忆光才知道是自己闹了个乌龙。
不过她尴尬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几瞬功夫便牵着郑惊鹤的手,和自家太子兄长借了人就跑去玩了。
在太子皇兄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周忆光大手一揽,“哎呀,有本公主在,皇兄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她出一点差池。”
郑惊鹤对上少年询问的目光,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身旁等不及的周忆光拉走了,“走啦走啦,咱们姑娘家和姑娘家玩,才不要听皇兄他们絮絮叨叨。”
被拉走奔跑间,她回首。
少年长身玉立于人群中,温和的眉眼在距离中模糊晕染,高升的金乌并不灼热,暖光毫不吝啬地披在少年肩头,勾勒出清晰醒目的轮廓。
他正侧身与身边人交谈,身上独特的气质让他犹如融入这疾跑的风中,却静静地立在那处,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那张被模糊的脸转过来,一双如水的眼穿越微风中投来。
微微一笑。
郑惊鹤目光骤然错开,随后她不再多看,随周忆光穿梭人群。
避暑山庄极大,什么皆有。
因着楚王的及冠宴,几乎处处都能见着人。
咿咿呀呀唱戏的戏台,伶人水袖一甩,如水而出的弧度飞舞,引来一众叫好声。
凉亭中文人墨客吟诗作对,笔毫一挥,一篇篇即兴而起的诗词诞生。
精致的桥上成双对的各色夫妻,桥下是养得极为油光水滑的鸳鸯。
荷花在水池中开得正盛,调皮的鲤鱼一个打挺,掀起的水光被金辉搅碎,坠落一池。
池面波光粼粼,倒映在桥底,格外漂亮。
郑惊鹤在少女欢笑声中,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个牵着她的小姑娘刚刚到她的肩头,带着她游览了大半个山庄,有什么好玩的都会带她去探头观看。
那些公子小姐们也因着有公主在,一个个都非常配合,郑惊鹤甚至借此接触到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她或是在日后见过,或是第一次照面。
那时的她很清楚,这些人在未来或许会是她能够拉拢合作的对象。
想要彻底改变周怀钰的悲剧,那么不止是阻止他的死亡那么简单,他的悲剧是整个局势变化的必然。只有更多的枝桠从原本的主线中生长才能够剪断腐朽,焕发出新的生机。
郑惊鹤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一半的身心融入人群,一半身心则脱离出来,漆黑的眼眸将这些人的面孔纷纷纳入脑海中,分析对方的价值。
可在目光落在身旁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身上时,她眼前是身着华服的少女麻木地上了马车,在空荡的街道缓缓离去。
淹没在滚滚黄沙中,在即将抵达异国时,只传来战争来临的轰响。
公主的死成为了挑起两国战争的“源头”。
那时候的她只远远瞧见那孤然决绝的背影,和如今灵动欢快的背影重叠,都是红衣,一个却暗沉,一个鲜活。
“想什么呢?”
一张满是稚气的脸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郑惊鹤骤然回神,她目光落在少女头上发簪,“我在想,公主头上的玉兔发簪很可爱。”
“你居然发现了这个!”周忆光眼前一亮,将头顶的发簪毫不留恋地拔下来,插在郑惊鹤发间,“送给你!”
郑惊鹤愣在原地,随即很快回神要去取,却被人一把握住了双手,少女大大的眼睛满足地笑了笑,“这可是本公主亲手做的,想着谁今天第一个夸我的发簪我就把它送给那个人,没想到居然是你。”
“但,”周忆光踮起脚,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眼前少女的玉兔发簪,“也幸好是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和眼缘,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我的乖乖玉兔。”
郑惊鹤被她引的在假山旁的石凳坐下,听见身旁轻快的嗓音带着笑,“而且你知道吗?”
坐在凳子上的郑惊鹤比站着周忆光要矮上一些,她闻言抬头。
周忆光就瞧见,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比平常的人更黑也更透,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就像是被看透了灵魂。
一阵微风从身后的池中吹来,拂起少女发间的细小绒毛,眼下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若是不凑近看很容易被忽视。
周忆光被这样一张脸仰视,有一瞬间的失言,随后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来,“你真的超级像我家玉兔!”
“玉兔?”郑惊鹤下意识抬手,抚上发间冰凉的玉簪。
“我的乖乖玉兔,是母后曾经为我挑选的玩伴,”周忆光在郑惊鹤身旁的石凳坐下,一双腿伸出,手放在腿上,身子轻轻摇晃,“你肯定想不到吧?其实幼时的我特别怕生且多病,除了皇兄和母后外谁都不敢接触,他们为此愁掉了不少头发。”
小公主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能吹散,但却扎扎实实落在郑惊鹤耳畔。
“皇兄为了陪我推掉了许多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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