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你的箭术那么好,你练习射箭多久了?”
“十年。”
陶然没有八岁前的记忆,他只记得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八岁前的事情都是他的姨父陶毅告诉他的。
“哇!十年?难怪你的箭术那么好,都练了那么多年了,我也练习很多年了,怎么射不中呢?看来我还得多练。”
南晓荷说完,打了一个哈气,往地上一躺,“我困了,先睡一会儿,你随意哈。”
“喂,困了也不能睡在地上啊,你醒醒...去床上睡。”
困意如山倒,南晓荷一挨地就睡着了。
“南姑娘,你醒醒,醒醒...”陶然无奈的摇摇头,无论他怎么呼唤都不能将她唤醒。
陶然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南晓荷,呢喃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我们以前见过吗?”
陶然将南晓荷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躺在地上睡一晚上,你怕是会受凉生病的。”
熟睡的燕儿倒是很配合,一个翻身,躺进床榻里面,给南晓荷腾出了位置。
陶然帮她们盖好被褥,正准备离开,南晓荷一把抓住了他。
“哼,既然赵学这王八蛋背叛我,找其他的女人,那么我也要找,我要找比他年轻比他帅的。”
话音未落,南晓荷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
陶然柔声道:“乖啦,好好休息吧,莫要再折腾…”
南晓荷没等陶然说完,她忽地踮起脚尖,抬手揽住陶然的脖颈,将带着酒气的唇瓣轻轻贴在他的唇角。
“叮咚,好感度任务成功开启。”系统声音传来。
同时,南晓荷手腕上的银镯发出了一道光芒萦绕在二人身边。
唇瓣相触的瞬间,轻软湿热的触感,像春天的一缕清风,带着一丝炙热与莽撞,让他浑身一僵。
少女口中的梅花酒香味和颈肩的女儿香尽数传入陶然口鼻中。
他吃惊的瞪大双眼,挺翘的鼻梁间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陌生的清香,唇上那点温热迟迟不散,竟让他一时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呆愣在原地任由着她舔咬着自己。
往日里精明的他,此时茫然的像个孩子,眼底尽是错愕、茫然,不知所措,连耳尖都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一层薄红,僵在原地许久,竟不知作何反应。
南晓荷亲完后,去衣柜中翻找。
陶然还未能回过神来,楞在原地,他的指尖颤抖,似乎想要抬手擦拭唇上的余温。
……
直到翻箱倒柜的声响传来,才彻底将他惊醒,清醒过来的陶然,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呢喃道:“我…我刚刚是被她…被她给......”
……
陶然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银子啊,银子不知道被燕儿放哪了。”
“你找银子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啊。”
陶然皱眉:“你给我银子作甚?”
“是给你的小费。”
陶然疑惑:“我不要。”
“那怎么行?说好的我会给你很多小费的,我南晓荷一向说话算话,况且我知道你们古人最是守礼节了,我刚刚亲了你,不能白白被我亲了,自然是要给你点补偿的。”
“哦,你打算给我银子补偿?”
“嗯。”南晓荷点点头。
“你别找了,我不要。”
“不行?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养你的,你放心,你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家很有钱的。”
陶然被她的话语逗笑了,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是吗?”
说到这南晓荷带着哭腔,“只是我家的田产铺子还有好多金银首饰都被我那可恶的舅母抢走了。”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我去帮你抢回来?”
南晓荷摇摇头:“不用,不用,外祖母给了我田产、房产、铺子和店面,我很有钱的。”
“哦。”
南晓荷忽然凑到陶然耳边,陶然被吓的后退,“你...又要做什么?你...你别再靠近我了。”
“你躲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家还有一处山庄,那个山庄里藏了很多钱,我舅父舅母他们都不知道,到时候你跟我去那个山庄,我包养你。”
南晓荷说的很是小声,她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你要包养我?”陶然有些恼火。
南晓荷点点头,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所拥有的财富,别说养你一个,就是再多养几个小白脸也是够的。”
陶然听了她的话,几乎要吐血,他生气道:“你养我一个还不够?你还想多养几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此时的陶然真的有掐死南晓荷的冲动。
“小白脸啊,养小白脸自然是要多养几个啊,养一个时间长了会腻的。”
“你敢,你这个女人怕是不想活了?”
“我怎么不敢?”
“你莫不是在装醉吧?”
南晓荷听到陶然的话语,很是不悦,她爬到桌子上,“哼,什么装醉,我根本就没有醉,我可是千杯不醉。”
“好好好,你厉害,你最厉害了,你先下来。”
陶然怕她摔倒,连忙将她扶了下来。
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接着去衣柜处翻找,“奇怪了,木匣子被燕儿藏哪了,我怎么找不到?”
“你别找了,我不要,夜深了,你赶紧休息吧!”陶然气得不轻,他准备离开。
南晓荷拉着陶然的手,“喂!你别急着走啊!”
她正想取下手镯给陶然,发现那个手镯好像长了无数根牙齿正啃咬着自己,她越想用力取下,越是痛苦难当,“怎么拿不下来啊!哎哟,疼死我了。”
忽然想起,她答应了外祖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取下这个手镯,便放弃要取下银镯的想法。
“算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给到陶然,“那,那这个玉佩你先拿着。”
陶然接过玉佩,看了看,皱着眉。
“你别小看这个玉佩,这个可是我五岁时,哥哥送给我的生辰礼,我带在身边十年了,如果不是这会找不到银子,我可舍不得将它给你,等明日燕儿醒来,我找她拿来银子再跟你换。”
“好。”陶然将玉佩放入怀中,“那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嗯。”南晓荷满意的点点头。
陶然走出房间,嘱咐道:“你将房门反锁。”
“嗯,你放心吧,我锁好了。”
“那你快去睡觉吧!”
“嗯,好。”南晓荷摇摇晃晃回到床榻上。
守在门口的陶然直到听到南晓荷熟睡的呼噜声,才放心离开。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房中。
他打了个响指,开口道:“晚风、骄阳。”
晚风和骄阳应声,他们跳窗而入,单膝下跪,“主子。”
“晚风,你去查两个人,一个叫赵学,另一个叫孙子娟。”
“是,主子。”晚风领命离开。
“骄阳,你去隔壁守着,保护南姑娘她们的安全。”
“是主子,”骄阳也领命离开。
待他们都离开后,陶然来到窗户前,倚靠在窗畔,蓝白长衫,腰间系着玉带,下摆垂落的暗纹在朦胧的月色中若隐若现,他抬头看了看静谧的星空。
“为什么她的言行举止那么怪异,我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夜风猎猎,吹起陶然额前的青丝,青丝在他的脸颊边清扬,时而遮去他眼底几分清润,时而又被风拨开,露出那双映着星月的眸子。
陶然躺回床榻上,把玩着南晓荷送给他的玉佩,不禁又回想起那个吻,摸了摸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
燕儿率先醒来,她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尖叫道:“姑娘,姑娘快醒醒。”
“燕儿,怎么了?”
“姑娘,我们这屋子怕不是招贼了吧?”
燕儿连忙下床,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包裹,打开看了看,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银子都还在。”
“原来银子被你藏在这啊。”
燕儿傻笑了声,“是啊,姑娘。”
“难怪我怎么也找不到。”
“姑娘,那这满地狼藉是你造成的啊?”
南晓荷点点头:“嗯,我昨晚想要找些银子给......”
她突然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脸颊瞬间布满红晕,“天啊,我昨晚做了什么啊?”
燕儿看着满面红光的南晓荷,问道:“姑娘,你昨晚做了什么?还有大晚上的找银子要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没什么......”
“燕儿,我饿了你快去叫些吃的上来吧!”南晓荷忙转移问题,将燕儿支开。
待燕儿走后,她捂住脸,懊悔道:“喝酒误事啊,我没事喝什么酒啊?我干嘛要喝酒啊?这古代人最是讲究礼节了,他还只是个18岁的孩子啊,我亲了他,他不会要我负责,要我嫁给他吧?”
她挠了挠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南晓荷在房中来回踱步。
“要不我还是假装失忆吧,装作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嗯,就这样,打死我也不承认昨晚的所作所为。”
“叮咚,系统恢复正常,我回来啦,哈哈哈。”
“小麻雀?你来的正好,你去哪了,为什么我怎么叫你都不出来?”
小麻雀埋怨道:“还不是怪你,谁教你不听我的话,气的我只能对你施法了,我本来法力就有限,又对你施了那样的术法,我还能清醒过来真的是得了上天的眷顾了。”
“哼,害我陷入无限流中,果然是你搞的鬼。”
“南晓荷你还是认命吧,本来你向西行,我觉得完蛋了,你真的要脱离本系统的控制了,可谁能想到,我出了bug,又自我修复了,原本陶然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在西霞关出现的,可偏偏他们就出现了,这说明,无论你怎么躲避,都躲避不了本系统的安排,哈哈哈......”
小麻雀得意的笑了。
“你是说,只要我逃离你的控制,你就会出bug,然后还会自我修复?”
“是的,哈哈哈......”
“你笑屁。”南晓荷欲哭无泪。
“你快告诉我,你昨晚做了什么?陶然对你的好感度居然从0飚到30,哈哈哈,没想到你们才刚认识,进展居然这么快。”
南晓荷气愤道:“我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我就只是亲了他一下,他就对我有那么高的好感度啦?
南晓荷忽然想到陶然可能是十年前消失的大明星楚云策,开口问道:”小麻雀,陶然是不是穿越者?”
小麻雀闭目叹气:“唉!按道理来说一本书中只会有一个系统和一个穿越者,但是自从我上次犯错,呃......”
“你干嘛欲言又止的,你快说啊。”
“哎呦,我也不能确定啊,我被天道惩罚了,法力有限,我一时无法探查他到底是不是穿越者嘛。”
南晓荷听了很是失望,“不过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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