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晓雾漫过青石板路,缠上客栈的雕花木门。
店小二披着夹袄,正在清扫阶前的落叶。
二楼靠窗的雅间里,南晓荷身着月白绫罗裙,外套一件素色夹袄,正临窗而坐。
桌上摆着两个馒头,两碗清粥,两碟爽口小菜。
“燕儿,现在好像还没有进入冬天吧?怎么突然那么冷了?”
燕儿笑了笑,“姑娘,前日已经入冬了,现在是冬天了,咱们河县地处偏北,自然是会比南方冷一些。”
南晓荷长期生活在海市,没有去过北方,不太了解北方冬日的寒冷。
燕儿穿着跟南晓荷相似,在外人看来她们像姐妹一般,压根不像是主仆。
燕儿边吃边看向窗外,“姑娘你看,是卖菱角的,我听说他家的菱角是从江南运过来的可好吃了,燕儿也想尝尝,等会我们出发的时候买一些带上好不好?”
“好。”
燕儿青春发育期,正是贪吃的时候。
“谢谢姑娘。”
南晓荷宠溺的笑了笑,“燕儿,吃快点,吃完我们就启程向西出发。”
“嗯,好。”
......
“小麻雀,小麻雀...”
南晓荷发现自从离开林府后,不管她怎么呼唤小麻雀,它都不出来。
南晓荷感慨:人家穿越可能是在跟反派斗,我到好,跟系统斗,唉!小麻雀啊,小麻雀,你除了安排人谈情说爱,就没有其他正事可干了吗?非要我去攻略个男人,这人活一世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不做,非要我围着个男人转,你还不如给我个金手指,让我成为武术高强的侠客,去惩强扶弱呢。
用完早膳,南晓荷带着燕儿买了她心心念念的菱角,还有一些糕点后,一路向西。
他们向西行走了半日,来到西霞关。
南晓荷掀开车帘,看了看车外,发现四周群山环绕。
开心道:“那道金光果然没有再出现了,看来我猜对了,只要不从安河桥上过,就不会触发诅咒。”
“诅咒,什么诅咒,姑娘,谁给你下诅咒了?”燕儿紧张道。
“没有,没有,燕儿,那是我瞎猜的,不一定是诅咒,你别紧张。”
“哦。”
......
“唉!”南晓荷深深叹了一口气。
“姑娘,你为什么叹气啊?”
南晓荷回答:“安河桥是离开河县的必经之路,这向西行的话,不知道要绕多久的路呢,唉!真是太折腾了。”
“姑娘,要想不经过安河桥离开河县,只能向西绕行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
忽然,马车震动了一下。
远处一把箭飞了过来,刮破了马腿,马儿受到了惊吓,前蹄猛地人立而起,长嘶了一声便狂奔了起来,车辕剧烈震颤。
刘师傅无法让马车停下来。
马车内的南晓荷撞到了额头,鲜血直流。
燕儿紧紧抱住南晓荷,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死不了,刘师傅,出什么事情了?”
“姑娘,马儿受惊了,小的无法让它停下来,前面是悬崖,我们还是跳马吧!”
话音未落,车夫被甩下了马车,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左臂撞到一块大石头上,清脆的碎裂声,他抱着胳膊痛苦哀嚎:“哎哟......”
跟在马车旁边的那几个护卫,看着失控的马车并没有上前帮忙制止,听到远处传来的刀剑声,吓得转身就跑,纷纷躲到大树后。
马车中的南晓荷和燕儿惊得花容失色,死死攥着车座边缘的棉布,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倒在地上的刘师傅,大声喊道:“姑娘,前面就是悬崖了,快,快跳下来。”
她们因为害怕,一时不敢跳。
南晓荷鼓励道:“燕儿不怕,不跳的话,我们掉下悬崖必死无疑,跳下马还有机会活。”
“嗯,我听姑娘的。”
“我数三个数,我们一起跳。”
“嗯。”
“一、二......”还未等南晓荷数完,她们的马车被人制止了,马儿停了下来。
可由于惯性,南晓荷和燕儿被甩出了马车,两人摔倒在地上。
燕儿率先爬起来,扶起南晓荷,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
“呀!姑娘,你额头还在出血,得快点止血才行。”燕儿连忙拿出手帕帮她按压着伤口。
陶然费了不少功夫才将马儿停下来,他来不及接住从马车中摔出来的南晓荷她们,为此,他有些懊恼,正欲走上前说抱歉。
在他看到南晓荷的瞬间,他的手脚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一样,愣在原地痴痴的看着南晓荷。
从陶然的视角,南晓荷的身上有一道银光,银光是从南晓荷手腕上的那只手镯中散发出来的,他被那道银光吸引住了。
南晓荷瞥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盯着自己看的男子,男子一身蓝黑装扮,长得英气俊美,高束发髻,发髻上绑着一根蓝色发带随风飘舞。
吃惊道:“是他,陶然,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不过她说的很小声,除了燕儿,其他人没有听到。
季枫将最后一个山贼击倒在地,将他绑了起来,“不知死活,我们也敢招惹?”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得嘞,碰到我们,你这山贼生涯算是做到头了。”
十几个山贼被捆绑在一起,他们纷纷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季枫看起来14、15岁左右,身着鹅黄色衣衫,高高瘦瘦,眼睛大大圆圆,透着清澈与傻气,高束马尾,头部两侧还编了两根长生辫,一看就是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他问道:“陶三哥,这些人怎么处置?”
陶然没有回应。
季枫走到陶然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
只见南晓荷一身素净的衣衫,发髻上带着一支银簪,一双桃花眼柔情似水,白皙的皮肤,脸颊因为受到惊吓微微泛红。
看得季枫脑子“嗡”地一声,顺嘴就冒出了一句:“哇!姐姐你好漂亮,姐姐你是仙女下凡吗?”
说完,他还故意挺了挺腰板,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微笑道:“仙女姐姐,我刚刚跟山贼兄‘切磋’太投入了,衣冠不整了,不过姑娘放心,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
南晓荷没有搭理热情的季枫,她看了看陶然,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高佑哥,你快过来看,莫不是老天爷怕我们打山贼累着,特意派来个仙女姐姐给我们养眼?”
听到季枫的呼唤,高佑大步走了过来。
季枫看了看陶然,发现陶然盯着眼前的这个漂亮姐姐看,他开口道:“姐姐你可有婚配,没有婚配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我陶三哥,你看看我陶三哥一表人才,你们两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高佑拍了拍季枫的肩膀,“唉!臭小子,正经点。”
季枫不满道:“高佑哥,我哪不正经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高佑,一身白衣,束发戴冠,很明显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长相俊秀,皮肤白皙,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
但是他腰间佩剑,是个武艺高强之人,绝不是表面看起那么柔弱。
季枫、高佑是陶然的好友。
高佑年长一些,是三人中最稳重的一位,他从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对陶然有很大的敌意。
高佑心想:这姑娘怕不是被陶然伤害过?
他凑到陶然耳边,小声问道:“陶然,这个姑娘你认识吗?”
陶然也看出来眼前这个女子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不认识,没见过。”
“那她为什么这么看着你?”
“我哪知道?”
陶然心想:这个女子为什么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们见过吗?”
南晓荷回过神,想到古代女子哪敢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外男看,她立马低下头,转身过去,不再看陶然。
小声回答:“没有。”
陶然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愤怒、无奈。
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陶然痞痞的盯着南晓荷。
南晓荷很是无语:苍天啊,我折腾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循环,为的就是远离这个陶然,为什么还是会遇到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西霞关呢?
南晓荷对着燕儿小声道:“燕儿,我们快离开这里。”
“是,姑娘。”
燕儿扶着南晓荷转身准备离开。
陶然上前拦住了她们的去处,“这位姑娘,我刚刚救了你,你竟一句谢谢都不说嘛?”
“谢谢!”南晓荷弯腰行礼后,问道:“公子,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姑娘,莫不是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竟如此急着走?”
陶然仍然挡在南晓荷身前,不愿放她离开。
南晓荷不悦道:“这位公子,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常言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刚刚如果没有小爷出手,姑娘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怎么你不报恩就想走嘛?”
陶然一副纨绔公子样,他身后的高佑和季枫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南晓荷眼神示意了燕儿,燕儿拿出一锭银子。
“这样可以了吧?”
陶然拒收,摇摇头:“金钱还恩,这也太俗了吧?”
南晓荷笑了笑:“公子不会是想我以身相许吧?”
陶然戏谑道:“嗯,这个主意不错。”
南晓荷狠狠的瞪了一眼陶然。
“唉!陶然,你就别开玩笑了,会吓到人家姑娘的。”高佑说道。
南晓荷转身大步向悬崖边走去。
陶然阻止道:“哎,姑娘,你莫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悬崖,太危险了。”
她边走边说道:“刚刚如果公子不出手,我是不是就会掉入悬崖?”
紧跟其后的陶然点点头:“嗯,姑娘说的没错。”
“那么好,我这会便跳下去,是死是活全看天意,这样也就不用承公子的救命之情了。”
话音未落,南晓荷跳了下去。
“姑娘......”燕儿追了几步没能拦下南晓荷,伤心的跪坐在悬崖边。
陶然吃惊:“喂,你这姑娘性子怎么这般刚烈,这般开不得玩笑?”
说罢,他跟着跳了下去。
陶然武功不俗,一般武艺高强者身体比较轻盈,他下沉的速度自然要比南晓荷这个不会武功的慢,眼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他连忙从腰间掏出鞭子,甩向南晓荷将她牢牢圈住,用力一收,将她拉入了怀中。
二人急速下滑,陶然及时抓住了悬崖边的凹洞。
陶然紧紧抱着南晓荷。
他笑道:“姑娘,我就这般差劲,你宁愿死也不愿以身相许。”
“是。”南晓荷回答的很是干脆。
听到南晓荷的回答,陶然有些失落。
“切,你除了脸长的好看一些,身上根本没有几两肉,干瘪瘪的,抱着也硌得慌。”
南晓荷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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