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捕快跟在慕容昭身后进来,列队排开。
陆绾行礼道:“既是慕容少卿来了,我这个典簿便不插手了。”
慕容昭微微点头回礼,道:“此案事关百花宴,故而林少卿特地嘱托我亲自前来。陆典簿若方便可来大理寺旁审。”
林少卿身为百花宴总筹划人,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他既已把艺人之事交给陆绾,应不会再仔细过问。
看来这盗窃案不止事关百花宴这么简单。
见陆绾微微颔首,慕容昭便走到王翀面前,幽幽道:“鸿志兄放心,只要你配合走一趟,你来紫霞楼的事,我可以暂时替你保密。”
王翀鼻子里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慕容昭指了指脚边的罗妈、抱着绿绒的王翀,对捕快道:“这个,还有这一对,带走。剩下的人去楼上找桃夭。”
陆绾将方才剑客之事告知慕容昭,片刻后,红衣捕快踩着楼梯下来。
桃夭没找着。
慕容昭道:“余阳留下,其余人跟我回去,先把这几个审了。”
余阳是慕容昭的贴身侍卫,若慕容昭跟着父亲上战场,余阳必定是他的副将。
余阳回了声是,继续去楼内寻找。
大理寺内,罗妈、绿绒、王翀三人一字排开。
“荷包现在何处,拿上来!”慕容昭气定神闲,端坐于主位。
王翀从袖口掏出荷包,走上前一手抛在案上。
“王公子倒是气性不小。”慕容昭嗤笑一声,打开荷包看了一眼。
里头全是银艇,共七块。
“荷包归还时,里面可有少了什么东西?”
“没有。”王翀道。
慕容昭皮笑肉不笑,将荷包中的银艇尽数倒出,缓缓道:“鸿志兄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王翀看了一眼银艇,换上一副窝囊腼腆的笑容道:“确实是我拿到手后检查不周,少了三块银艇。”
“嗯,去搜绿绒。”
两个女捕快摁住绿绒,上下翻找一番,从绿绒袖内摸出三块银艇。
“你个无耻的东西!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做这种事。”罗妈抬腿要踹绿绒,被侍卫拉开。
慕容昭将手中惊堂木一敲,罗妈立即噤声。
绿绒跪着向前磕头道:“我招,我招……”
“在桃夭的枕头下面翻到这个荷包后,我打开看了,王公子太有钱了。我年纪小,从没接待过过这么有钱的公子,出门带十块银艇。我也不贪,做三次那就拿三块……”
王翀脸色难看起来。
罗妈见状啐道:“你还敢狡辩!你进去不过两刻钟,哪里能做三次!”
绿绒涨红了脸,当即反驳。
堂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言,都在内心不知默默算些什么。一时间气氛微妙。
慕容昭轻笑一声,瞥了席上的陆绾一眼。
陆绾装作不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看来慕容昭也听说过太后有意撮合过王公子与自己的婚事,只是没成。
惊堂木一响,罗妈和绿绒再次闭嘴。
“王公子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不见了。”慕容昭道。
“没有!”王翀一脸坚定道。
慕容昭与王翀对视片刻,似笑非笑道:“那好。”
两人暂且先押下去,堂上剩罗妈一人。
陆绾眉头微颦。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慕容昭应是通过燕王府暗卫打探到了些什么,王翀的荷包里怕是有别的东西转移了。
喊她来旁审,无异于共享此情报。若是与太子相关,便是拉她入伙;若是与公主相关,不是威胁便是投诚。
只听慕容昭道:
“罗妈,想来你也看见了。你的这位绿绒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你能确定是桃夭偷了王公子的荷包吗?”
罗妈道:“绝对是她!她被王公子包了身子,又眼馋百花宴的机会,夜里私自偷跑出去到侯府献艺自荐。可紫霞楼向来以客人需求为先,王公子不放人,桃夭百花宴也出不去。”
慕容昭闻言望向陆绾。陆绾点头道:“确有此事。”
罗妈继续道:“那桃夭在方老板面前都招了,说是有蒙面人找她,让她偷王翀公子的荷包,不日公主便会点她百花宴陪同游园。”
“桃夭现在何处?”
“这……方老板亲自惩处的,小人也不知啊。”罗妈为难道。
陆绾大感不妙。
“也好办,余阳,去把那个方老板拿来。”
方老板还是一身娇艳的颜色,一贯的倨傲。只不过脖颈上添了许多新鲜痕迹。
陆绾幽幽道:“怪不得今儿我去时罗妈妈说方老板不在,原来是这种不在。真是抱歉扰了您的好事。”
方老板正欲反唇相讥,被堂上的惊堂木响压了回去。
“我问你,公主来点了桃夭没有?”
“点了。”方老板绞着衣服上的丝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哦?公主没拿到东西竟肯点人?”慕容昭挑眉道。
罗妈插嘴道:“谁说没拿到,荷包不是偷出来了吗!”
“可依王公子所说,这荷包里东西没少呀。”慕容昭道,“方老板,要不先下去跟王公子对对账?”
方老板翻了个白眼,不答话。
“桃夭在何处?”
“她犯了错,自然是关到紫霞楼密室。”
慕容昭闻言望向捕快头子,头子道:“大人恕罪,小的带人再去搜。”
慕容昭又问道:“密室在何处?”
“密室自然密室。密室的位置岂能轻易告知?人尽皆知还叫什么密室!”方老板不耐烦道。
惊堂木吓不着方老板,拖下去挨了板子,也没再说出别的话。罗妈见主子在场,似是也壮了几分胆,梗着脖子什么也不说了。
新的证据出现之前,再审无用。陆绾给慕容昭递了个眼神。
慕容昭道:“都不开口,那今日先到这里。都押下去看好了。”
待到人都散了,慕容昭起身,缓步走到陆绾跟前。
“慕容少卿还有何事?”陆绾淡淡道。
“依你之见,桃夭此人如何?”
“桃夭善良单纯,颇具侠义之风。”陆绾道。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慕容昭眉眼弯弯,略略俯身倾向陆绾。
陆绾不避,道:“你一开始就知道,王翀荷包中丢了不得了的东西,是什么?”
陆绾本没指望慕容昭回答,可眼前人竟倾身至她左耳旁,悄声说了出来。
慕容昭直起身子,细细打量着陆绾的神色,可什么都没瞧出来。陆绾一张玉面如同一碗凉水,眼底无喜无怒,更不见姑娘家的羞涩。
只有陆绾自己知道,心里这碗水将沸未沸,那气泡正要沿着胸膛往上升,熏热整个脸颊,又被陆绾强行摁下盖子捂了个严实。
世子这算是什么?
调情?勾引?
还有,什么叫具体何物他也不知?
陆绾刚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有点反应,就听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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