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内，闫立军三人看向莫天扬的目光里，已不只是信任，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震动与敬畏。他们都清楚，两年前的莫天扬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连**箭都是跟着王海龙他们后学的。
上一次剿灭黑曼巴团队，莫天扬已展露出超越常理的身手；而这一次，当他们破门冲入时，看到的却是分布在仓库各处、共计八名荷枪实弹的眼镜蛇成员，已全部被一击毙命。从孙飞发出撞击信号到战斗平息，不过一分钟。
这种在复杂环境下，于瞬息间精准狙杀所有威胁的掌控力与冷酷效率，即便是血狼巅峰时期最顶尖的存在，也未必能够做到。
而莫天扬，这个“半路出家”的青年，却仿佛早已融入了黑暗，成了黑暗本身更致命的那一部分。这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服。
“飞哥，找个出租车多的地段，把我放下。”莫天扬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天扬，村里……家里已经备好饭菜了，你这……”孙飞透过后视镜看来，语气带着关切。
莫天扬轻轻摇头：“公司那边还有其他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可他们不知道。这次解决了十二个眼镜蛇的人，对方接下来的行动要么会更隐蔽，要么会展开报复。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明白。那你这是要……”
“回青木村。”
……
在莫天扬于浅驼方向打车离去的同时，西郊那处废弃仓库已被红蓝闪烁的警灯包围。被囚禁的三十六人陆续获救，而现场发现的十二具眼镜蛇成员的尸体，则让经验丰富的执法者们也感到了寒意。那八具被**箭精准洞穿要害的尸体，尤其令他们心惊——对手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
沛川，某处隐秘的房间。
房间几乎密闭，光线昏暗。三名气息沉稳的中年人围桌而坐，神色凝重。房门无声滑开，另一名中年人快步走入。
“什么事？”
“半小时前，接到匿名报警，西郊一处废弃仓库发现大量被囚禁人员。”
“报警人身份？”
“虚拟号码，无法追溯。现场解救三十六人，据初步审讯，那里是一个人口……贩卖的中转窝点。此外，还发现十二具尸体，已确认均为眼镜蛇成员。”
“眼镜蛇……”桌边一人低声重复，手指在桌面轻叩。
“是的。死因？”
“现场处理得很干净，没留下明显线索。但根据伤口判断，其中八人死于**箭射杀，手法……和去年黑曼巴团队覆灭时类似。最诡异的是，这八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瞬间击杀，连开枪的反应都没有。”
“莫天扬今晚的行踪？”
“他在医院待到楚婧雅被家人接走，随后独自离开。具体去向……还在查。”
“你认为是他做的？”
“眼镜蛇的普通成员，战斗力已非一般特勤人员能轻易对付。能在他们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完成瞬杀，沛川地界上，除了我们，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莫天扬，以及他身边那些血狼旧部。”
“只能是他们。没想到他来沛川一趟，就做了这么一件大事。现在看来，那些血狼成员的实力，似乎比当年巅峰时期更加……深不可测了。”
“要不要考虑……重新征召他们？”
最先开口的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眼中光芒明灭不定，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近期眼镜蛇在沛川活动频繁，我怀疑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血狼那些老兄弟，如今大多有了家室，重新把他们扯进来，会给他们家人带来危险。”
“那他们现在这样……”
“他们做的，和我们殊途同归。而且他们隐匿在民间，行动反而更自由，更具突然性。这或许是件好事。”
他的语气变得坚定，“暂时不要打扰他们，也不要将今晚的事对外扩散。让他们……继续在暗处行动吧。”
凌晨两点多，莫天扬回到青木村。万籁俱寂，只有村口那盏老路灯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他脚步轻缓，尚未走近王海龙那栋亮着微光的屋子，门便无声地开了。
王海龙站在门口，侧身让他进去。屋里，李国强和**辉也在，桌上摊着地图和几张写满字迹的纸，茶壶还袅袅冒着热气。显然，他们一直在等。
“天扬，回来了。”王海龙示意他坐下，倒了杯热茶推过来，“晚上的事，孙飞那边传了信儿过来。说你在不到一分钟里，用**箭放倒了八个眼镜蛇的人？”
莫天扬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他抿了一口，才淡淡应道：“嗯，最近手头准了些。你们呢？”
王海龙、李国强、**辉三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周明那几个小子，**上的功夫已经不比我们当年差了。我们仨……也还有些长进。”
王海龙说得实在，“可跟你现在这手段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能做到瞬间锁定、一击必杀，出手比他们拔枪还快，这份眼力、反应和准头，我们……还远远够不着。”
**辉的目光落在莫天扬看似与寻常青年无异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分明，稳定异常。他沉吟道：“听孙飞说，今晚这事，起因是你路过KTV时，无意中听到了些‘黑话’？”
莫天扬放下茶杯，屋内的空气似乎也随之沉凝了几分。他将楚婧雅遇袭、医院伪装、以及后续听到“猪仔”“提成”等对话的经过，简略却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三人听完，神色俱是一凝。李国强眉头紧锁：“这么说，楚婧雅已经亲眼见过你出手了？那她……”
莫天扬微微摇头，语气肯定：“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轻重。这件事她不会往外说。至于她这次被伏击，应该是他们在调查的时候，触到了眼镜蛇的某根神经。”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远远传来一声极轻的夜鸟扑翼声，旋即又归于沉寂。
从王海龙的住所出来，夜色已浓得化不开。不知何时悄然跟来的大青和小白从暗处迎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莫天扬的腿。他抬手在他们厚实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紧绷了一夜的神经，这才随着掌心传来的温暖触感，一点点松弛下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莫天扬没有开灯，心神微凝，下一刻，便已置身于那片独属于他的灵泉空间之中。
灵泉空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纯净的空气，仿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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