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和车夫两个一卧一趴,远远看去,像两具死的安静的尸体。
邢姝砚分别扔了个小石子在两人身上,都没有动静,这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常三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夸张的竖了两个拇指给她。
今天晚上这一遭,实在是过的有意思啊!不过这两人也太没用了,这么快就吓晕了,好有好些手段没使出来呢,真是可惜!
他们两个围着倒地的人转了两圈,又探了探,知道没什么大碍,这才有条不紊的拆除周边的布置,收拾现场,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样。
然后,溜之大吉!
这天晚上,邢姝砚睡的非常好,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早上起来后神清气爽。
李敬家里就不一样了,夫人不在家,没有做主的人,只能一窝蜂似的乱转,最后还是小湖边的车夫先醒过来,把昏迷不醒的李敬搬上马车,弄回家去。
接着又是请大夫,又是煎汤药,折腾到快三更,人终于醒了。
醒了之后的李敬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是见鬼了,一会儿又嚷嚷着鬼别吃他。
众人一看不行,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连夜去了一趟夫人娘家把人接了回来,为此,差点还和巡街的兵卒闹起来。
好在几近天明时李敬终于安静下来,慢慢的睡了过去。
眼看着是不能上值了,他夫人遣人去衙门告了假,只说是受了寒发起了烧,其他的一概不提。
再说邢家这边,邢姝砚虽和邢书同调换了身份,一时半会却不能扮的天衣无缝。
邢姝砚还好点,有前世的加持,不细看就看不出来。
邢书同就不一样了,扮上女装后哪哪儿都别扭,走路步子太大,动作太大开大合,一点都没有女子的婉约。
邢姝砚没办法,只好押着他学习,学习女子的妆容、姿态、动作和言语。
邢书同好几次想反抗,都被妹妹凶巴巴的眼神镇压下去。
就这么挨到了午后,休息好了的邢姝砚还想继续,就听大门被人拍响,她飞快的反应过来,把学成四不像的亲哥哥一把推进西厢房。
“就在这儿待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就装病,知道吗?”
眼见邢书同点头答应,她这才整了整衣服,大步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现在的人设,忙又放慢了步子,一摇三晃的去了门口。
拉开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昨晚会过面的李家马车,只是车夫换了。
终于来了,她心道。
面上不动声色,只作茫然状,“请问……你们是?”
敲门的人满脸堆着笑,“是邢归鸿邢书吏的家吧?我叔叔是你家旧识,特意过来看望,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要不被看一看,昨晚那些话不就白准备了吗?
邢姝砚假装沉吟了一下,慢慢的退开两步,“既然是家父旧识,就请进来吧。”
敲门的人是李敬的侄子李蔼,他听了,赶紧跑去马车边把李敬扶下来。
下来的除了李敬,还有李敬的夫人,邢姝砚心里咯噔一声,这可是在意料之外。
这也就是她被前世的经历混淆了记忆,要知道,现在他们一家孤儿寡母,哥哥还撑不起门楣,这种情况下,家里是不适合迎接男客的,是以才有李敬夫人陪来这一遭。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只希望一切顺利才好。
车夫看着马车,只李敬几人进得门来,见院子里确实空落落的,李敬夫人便朝李敬点了点头。
李家送上表礼,邢姝砚接过,站在院子中间,踌躇道:“本该迎几位去正房的,只是家母卧病,不太方便。”
邢家虽是小四合院,现下却有三个病人,各据一方,确实不好安排。
李敬夫人笑道:“这有什么,我们是来探望的,自然要看主人家方便与否。不过,既然都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探望一下令慈,毕竟,我同她已神交许久了。”
邢姝砚笑了一下,“当然可以,您请。”
说完,便在前头带路。
丁秀兰已经略略能动了,只是不能劳累,还是以卧床为主,听到有人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李敬夫人一进去,就快步上前两步,伸出手去握住丁秀兰的手,“好姐姐,可算是见着了。”
丁秀兰两眼迷茫,这人谁啊?
李敬夫人介绍自己,“我夫家姓李,娘家姓谢,闺名繁敏,姐姐叫我繁敏也行,叫我李家的也行。”
这话就有些说笑的意思在内了,也拉近了和丁秀兰的距离。
邢姝砚在一旁补充:“这是父亲的同僚李敬李典吏的家眷,特意来家里探望的。”
她说完便在一边候着,一是不好把人撇在那里不管,二是准备随时来堵丁秀兰的嘴。
她扮男装可以骗过别人,但骗不了生养自己的亲娘,丁秀兰可是往她这边瞄了好几眼了。
她在里面提心吊胆,院子里的两个人就轻松多了。
李敬没有多少精神,李蔼却没有顾虑,东边瞅瞅西边看看,把个不大的院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就连东厢房也没有放过。
只是邢书同常年吃药,房间里早就浸满了药味,一闻之下,刺鼻的厉害。
伸手在鼻子跟前挥了挥,对李敬说了三个字:“药罐子。”
他们知道邢家一儿一女,见西厢房的门关着,便没有上前。
李敬早在来邢家之前就对邢家的事做了一番打探,只是犹不放心,亲自过来确认。
没等多少时间,谢氏从正房里出来,眼圈有些发红,看到身边跟着的邢姝砚时又哽咽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臂,“好孩子,照顾好你母亲和你妹妹。”
然后对李敬道:“我们走吧。”
看着几人上车离开,邢姝砚呯的关上大门,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好悬好悬!
刚才丁秀兰差点就顺嘴叫出了她的名字,幸好邢姝砚反应快。
李家马车里,李敬懒懒的靠着车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谢氏扔掉染了姜汁的帕子,“就那样呗,一家子病的病弱的弱,有今天没明天的。”
说完,又瞪了李敬一眼,“你让我做的事我可是做到了,别忘了把那两个小狐狸精送走,不然,可没有下次了。”
李敬赶紧堆起笑来,“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