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论是将军故去,还是大名死亡,甚至整个世界毁灭,都无法拖延扉间带衣间回去的脚步。
衣间是个女孩子,有很多地方他都不方便检查,他急于找那个哄骗幼女的变态算账,又放心不下衣间一个人,族地里的医忍大都不乐意给衣间治疗。
趁着治疗的空隙攻击医师的例子一抓一大把,他们只放心给族内人医治。
即使千手扉间是族长之子,也无法劝动他们。
医忍无论在哪个地方,地位都很高。
只要是人,都有生病受伤的一天,没人愿意得罪他们。
千手扉间有些愤怒,“这个任务是衣间和我一起领下的,按规矩,她在任务期间所受的伤应得到妥善治疗。”
“按规矩,还轮不上你这么大点的小鬼头跟我叫板。”一个医忍冷冷地回复。
他们被赶走了。
没有医忍愿意出手,衣间脖子上的伤口只能依靠药物缓慢恢复,她不怎么在意,还有点开心,因为心怀歉疚的扉间会天天来看望她。
就算在训练期间,扉间也不一定能天天来找她,毕竟他总有自己的事要忙,衣间总不在他的第一顺位。
现在他会每天给衣间带点什么,比如餐食,衣服,还有据同龄女忍者推荐的手鞠球。
“当它被用力扔出去,”千手桃华给他示范了一下动作,“就会在敌人面前爆开,发射出几十枚苦无。”
她得意洋洋地补充:“这在女忍者中非常畅销。”
……比起送一颗随时可能会爆炸的手鞠球,扉间还是选了一点朴素的,适合普通女孩的礼物。
衣间收到以后很直接地拒绝了。
“我不要这个!”她脖子上还缠着绷带,扉间总害怕这些伤会对声带产生影响,不许她大声说话,所以她只能用力抬高语气,表达自己的抗拒。
她指着那把原木梳,烧焦的刘海和睫毛还没完全长出来,光秃秃的显得有点可怜,“我不要自己梳头发!”
千手扉间摁住不停跳的眉心:“衣间,听话。”
在忍术指导,训练,杀人任务中都百依百顺的千手衣间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手里揪着扉间的银发,用力地拉扯,扉间只能一边先扶住她歪歪扭扭的身体,一边替她把衣服折好。
她什么都不会。
洗衣,做饭,穿鞋,梳头,样样都等着扉间来解决。
扉间送她梳子的本意是想让她独立点,衣间立刻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扑到他身上大声抗拒。
他企图通过呵斥让她收敛点,收效甚微。
他又尝试着和她讲道理,讲条件,衣间一概不听,专心咬他的头发。
千手柱间来时,他还在和衣间斗智斗勇。
他热情地跟弟弟和表妹打招呼:“嗨,扉间,……衣间?”
他的目光停留在衣间脖子上的绷带和露出的光秃秃的额头。
千手柱间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扉间没空管他,父亲焦头烂额族地里的财务状况,唯二两个能辖制住他的人都无暇约束他,他大摇大摆将身上的钱全部挥霍一空,准备去接取任务赚点零花钱时听闻扉间和衣间的双人任务似乎出了点问题。
那个任务他也听说过,其实并不需要双人,但是扉间显然有些心急了,强硬带上了衣间。
来之前,他还给衣间买了点礼物,毕竟她这个破屋子真是哪哪都缺,现在看到这幅场景,一时间有些犹豫该不该拿出来。
“大哥。”扉间面无表情,“你先进来吧。”
柱间看了看他身上的围裙,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衣间还挂在他身上咬他的头发,口水滴滴答答流的到处都是,扉间一手提着女孩子的忍者服,一手开门,柱间有种被大龄单身奶爸迎进门的错觉。
“坐。”扉间给他拉开椅子。
柱间心惊胆战地坐下了。
对衣间松口的坏处就是,她太知道怎么得寸进尺了。
她有一种敏锐准确的直觉,总能察觉到扉间对她态度的一点松动,像闻到饵料的鲨鱼一样死死咬上去,横冲直撞地将那处缺口撞大。
短短几天,她就摸清了扉间心里的愧疚和自责,逼着他一次次让步,扉间连旷了三天的课程,一直都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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