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老师!眼神给我这里!枪再摆直一点,欸对!就这样!”
郁知穿着一身沉重铠甲,手里握着长枪,神情冷肃。对面的摄影师姿势十分扭曲,旁边还有个工作人员正手舞足蹈地指挥着郁知摆BOSS。
这个“明明老师”听的郁知十分无奈,温祈站在后面偷笑,郁知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
简言之也站在温祈旁边,除了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回消息,其余时间眼神都在郁知身上。
“可以了老师。”摄影师放下相机,向郁知投以赞许的眼神:“老师的镜头感真不错,原片都很好看。”
“辛苦了。”郁知笑笑,艰难的撤了下来。简言之极有眼力见,几步走到郁知身边扶着她去更衣室。
“感情真好啊。”一旁目睹全程的工作人员啧啧称奇,小姑娘这会跟温祈已经混了个半熟,遂又八卦:“听说他们是游戏里认识的?”
温祈笑嘻嘻,只说了一半实话:“我们一个学校的。”
“哦——还是校园恋爱呢。”
温祈只是笑笑没再接话。
郁知不是喜欢高调的人,她肯定不会把郁知的事情到处乱说。
换完衣服出来郁知觉得轻松不少,简言之还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便说:“我回公司一趟,叫温幸来陪你们。”
“哎呀,多大人了还用人陪。”郁知摆摆手:“忙去吧简总。”
简言之一脸幽怨:“装也装的舍不得一点吧。”
郁知乐:“老夫老妻了都,还整那些虚的。”
还是这句“老夫老妻”成功取悦到了简言之,只是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
从拍宣传照到嘉年华这几天天极都是有安排住处的,郁知和温祈住在一起,小乔和杨翡也来了,他们订了同一家酒店。至于简言之,公司就在附近,也有房产,更是不愁地方住。
温祈的排练场地跟郁知相隔不远,因此有事没事便来串门。小乔和杨翡因为不是工作人员也不好跟进来,于是两人就出去玩了。
郁知这边拍完,简言之走后卸了妆,又陪着温祈去排练。不过郁知虽说不让温幸来,但简言之还是把他叫来了。
温祈一脸嫌弃:“不是说让你别来了?”
温幸十分熟练的弹了温祈一个脑瓜崩:“什么表情?别想太多,也不是特意为你们来的。”
聊了几句才知道,还真是,温幸是来跟天极这边谈事情的,看看她们只是顺路。
温幸嘱咐温祈结束了发消息,到时候送她们回酒店后就匆匆离去了。
郁知坐在一边无聊地玩小游戏,玩的有些困时身边忽然坐了一个人,郁知本能抬头去看,竟是季时青。
“嗨。”季时青微微歪头轻声打了个招呼。
郁知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有些警惕:“有事吗?”
“唉,我长得很像坏人吗?”季时青故作受伤:“我们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也算是朋友吧?”
郁知暗道也不算朋友,但到底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转而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天极合作的公司很多,我姑且算是赞助商之一吧。”季时青笑道:“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次嘉年华的COSER。不得不说他们选人很厉害,真的很合适。”
“谢谢。”
“简言之有跟你提起过我吗?”季时青问道。
郁知顿了顿:“没有。”
也不能说没提起吧,但简言之对他的评价....确实不好对着本人说。
郁知这一停顿足够让人精似的季时青咂摸出味来,揶揄道:“我看是没什么好话。”
郁知打了个哈哈,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倒是想跟你聊聊他。”季时青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们这群人里呢,他的确是最出色的。相貌好成绩好,家里没出那档子事之前家世也是最好的,不过就算出事,他现在好像混的也不错。”
“不过这种人也挺可恨的,天生就把别人踩在脚下。”
郁知莫名从这句里听出几句咬牙切齿的意味来。
“结果现在找的女朋友也是最好的,老天是真的很不公平。”说到这里又像是有几分挫败,季时青声音低了几分。
“我听明白了。”郁知笑眯眯:“你这种想法呢,是不是就叫做‘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什么?”
“你不会,是喜欢简言之吧?”郁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季时青被郁知说的一愣,随后脸短暂的黑了一瞬后又笑了:“...你真的很有趣。”
“谢谢。”郁知坦然认夸。
“不过,我还是想问。”季时青又换上认真神色:“论样貌,论家世,论才华,我都不输他,甚至犹有甚之。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我?”
晚上来接郁知的到底还是简言之,温祈说是回家拿个东西,跟着温幸一起走了。
“心情不错?”沉默半晌,简言之还是问出了口。
“想问就问呗。”郁知还在摆弄着官方送的小挂件,寻思要不要挂在简言之的车上。
简言之可是小三敏感肌,那么多人看着她跟季时青坐在一起聊天,有耳报神实在很正常。
“怕问了你会觉得我疑神疑鬼。”
“这次没疑错,确实有人想挖墙脚。”
像是想起了什么,郁知忍不住笑。还记得当初季时青就惦记她的“二婚”,没想到这会穷追不舍到这来了,简言之的雷达确实灵敏。
“......”
简言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别紧张呀。”郁知笑嘻嘻:“他挖不动的,我可是非常专一的。”
简言之闻言也跟着笑:“我只是好奇你这次是怎么拒绝的。”
“我说,不好意思,你来晚了。”
“就这样?”
“就这样。”
简言之没再往下问。
郁知倒是对他这副平淡反应有些失望:“没有别的想问了?”
“没有。”简言之说完却轻轻叹了口气:“他有没有跟你讲过我跟他的关系?”
郁知挑眉,一副愿闻其详模样,这话季时青好像也说过。
“他是我爷爷故交的孙子,有段时间因为家里有事放在我们家寄养了几年,我妈妈还在的时候。”简言之缓缓说道:“可能是他们家对他比较严厉,总拿他跟我比较,他莫名其妙就恨上我了。一开始也就比比成绩,后来变成什么都要比,直到他回自己家转学才消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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