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时间一分一秒很快就过去了,情报组组员们在试图糊弄小纲吉时却切身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使劲万般技巧终于把小祖宗糊弄过去。
托恩诺看着手中瘫软的身体,烦躁道,“这怎么办?”
“拖远点,动作干净些,饭马上就好了,快点回来!”
“知道了。”
有先例在前,这群Mafia再也不敢自持甚高,一个个直接夹起尾巴做人,生怕小孩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这也导致了小纲吉偶尔会自己孤单一个人,运气不好时,小孩总会“不小心”磕磕碰碰弄了一身小伤。
直到巴吉尔到来后,小纲吉的身边多了一个金发骑士,相处中,两人的关系日渐亲密,直至远在千里之外的沢田家光终于想到他还有个儿子,沢田纲吉就像个蚂蚁好不容易适应了新环境,外人的灵光一闪就这么轻易地就能将他的栖息地毁掉。
然后吗?
沢田纲吉记不清了,他只依稀记得空荡的房间,一堆说着陌生语言、穿着白色大衣的人围在他身边,问着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的问题。
直到很久很久,他才回到日本,再次见到沢田奈奈。
而巴吉尔?自上次分别,他已经快6年没见了。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依稀还可以看出记忆中的模样的少年,有些踌躇。
“巴吉尔你怎么来了?”
久久,沢田纲吉终于从嘴中憋出这句干涩又僵硬的话来。
“是我让他来的。”
Reborn从院墙上跳下来,自从知道沢田家光的资料几乎不准后,他就让人从新把沢田纲吉从出生到现在他自己以及身边所有人的资料能查地几乎都查出来。
查不出来的,他挖也要把它们给挖出来。
好在巴吉尔是个十成十的好孩子,关于沢田纲吉的事情他几乎是公事公办都给沢田家光报备过。
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咋样?Reborn暂且在心里先默默打了个问号,毕竟他已经领略到自己学生那强大的人格魅力,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把人叫过来当教学工具来用。
“是,Reborn先生说的这样,沢田殿下。”
看出了沢田纲吉的犹豫,巴吉尔心里闪过一抹不解,但平日里的训练和教导让他表面依然看起来很从容地回答着沢田纲吉的问题。
“Reborn,你怎么又擅作主张,还有不要再叫我什么殿下了,真是的,明明小时候都说了要叫我的名字了。”
沢田纲吉大惊地看向一旁的小婴儿,无奈地指控自家无良的家庭教师,听着一句又一句的殿下,沢田纲吉实在是不习惯,少年红着脖子,似嗔似撒娇般纠正道。
听得巴吉尔心头一软,可能是幼时听过太多,沢田家光口中所谓的家乡的描述,巴吉尔曾一度十分痴迷于这个国家的武士道和它所对应的文化。
对主人的绝对忠诚,是他所选择和信奉的人生信条。
而沢田纲吉,是他自己选择并认定的君主。
来自师承与血脉相交叉的联系,本是他与殿下与别人无法比拟的联系,可现在却成了两人再进一步的枷锁。
巴吉尔的火焰是雨属性,作为沢田家光唯一的弟子,他本该是沢田纲吉雨之守护者的第一候选人。
可九代并没有选择他,甚至连沢田家光也没有举荐他。
这可不是好消息。
Reborn跳到沢田纲吉的怀里,将目标地告诉对方,就闭眼思考这盘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操控的权力棋盘。
“怎么是悬崖啊?”
沢田纲吉脸色苍白地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悬崖,即使心里已经给自己打好了预警,可看看这小胳膊小腿,小孩腿脚不停哆嗦地指了指悬崖,又指了指自己。
“这个?我?爬?”
“彭格列式修行第一阶段现在开始!”
“开什么玩笑,Reborn,我做不到的—”
白光一闪,沢田纲吉下意识闭上眼睛,等不适消失,他一脸震惊地看着Reborn那小身板上一连串大大小小的子弓单。
“列恩,它怎么分裂这么多?”
小孩预感不妙地突然蹦出来一句,更何况,这些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死气弹。
看出了棕毛兔子的疑惑,Reborn回了沢田纲吉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吓得小孩下意识直接后退一步。
认识这么久了,两人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沢田纲吉现在就只觉得——big胆,有人要害朕。
至于这幕后黑手是谁?
小兔不敢说,小兔只敢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谴责某人。
某个铁石心肠的“大坏蛋”摆弄着手中的十分逼真的冲锋枪,玉不雕不成器,更何况是对沢田纲吉这种爱看眼色,精准瞄准他人内心并喜爱撒娇的人,他可不会像某些人那么娇惯着这个不成器的学生。
“阿纲,你这次敌人可是彭格列的独立暗杀部队,他们都可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hitmen,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就应付不了他们哦。”
“可我完全不想跟他们打啊!”
沢田纲吉头冒冷汗,他之前也见过所谓的hitman,可大多都是以玩票性质展露在他面前,而上次那个长毛,即使沢田纲吉只是透过屏幕,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锋利凶狠的气息。
他不想当所谓的mafia首领,亦不想与所谓的暗杀部队打,他只是想过个普通的生活很难吗?
看出自家学生心神不宁,Reborn在心中嗤笑难,难如登天。
命运总爱注视着那些历经坎坷却依然耀眼的人,至于坎坷是怎么来的?那得去问上帝了。
而血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它不是人为可以选择的,人大多却要为它担负起应有的责任,要是享受了权利,履行所谓的义务,从因果论的角度,本是应该的。
可沢田纲吉并没有尝到这身血脉带给他的甜头,反而,因为它,沢田纲吉的人生注定不能想他所想象般走向平凡,血与罚,权力与罪恶,他注定要在痛苦与波折中走完属于他的花路。
而他,作为老师,Reborn要为他的学生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为他加固好这幅不为人探讨的身体潜能,不说短短几天从小木船变得坚如磐石,但好歹也得能够乘风破浪,给他完好无损地回来。
办不到得话?
“那就去死吧!”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声音,熟悉的场面再次登场,今日的沢田纲吉穿的还是他最喜欢的蓝色打底,带有黄色星星,随着火焰熊熊燃烧,沢田纲吉的身影在Reborn的眼皮子底下逐渐变小。
“巴吉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的,Reborn先生。”
看着熟悉的身影由小变大,Reborn不怎么意外地吩咐一旁的巴吉尔。
一个礼拜,时间可真是不多啊!
“可乐尼洛师傅?我们已经休息半天了,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啊?”
“已经开始了噢,kora。”
“真是了不起,不过这样阿纲的家族才更需要你!接下来,我会使出权力的。”
“废话真多。”
“爸爸的剑可是跟阿武你的棒球一样——都不是闹着玩的!”
“!”
这已经不知道是沢田纲吉第几次从悬崖上摔下来,与□□的伤痕相比,全身上下所攒起来都动不了一根手指的无力感让沢田纲吉感觉跟死翘翘似的。
“你打算训练到什么时候?”
沢田纲吉披着巴吉尔准备的毛巾,疲惫地问。
“最晚两天你必须要爬上去,休息三分钟继续。”
“我快撑不下去了!”
无视小孩的抱怨声,Reborn走过去,轻轻一按。
“啊——疼死了!你要干嘛,Reborn!”
“按摩,我跟一个朋友曾学过些按摩手法,别叫,揉开就好了,这样可以预防你身体没有什么隐患。”
疼痛如烟花绽放般在沢田纲吉的感官中转世即逝,下一秒紧跟其后地酸涩混杂着奇妙的感觉相互交织,不难受但沢田纲吉说不上不喜欢,他看着黑色的阴影打在他身体上,抿了抿嘴。
“阿纲先生!”
“小春!”
一股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沢田纲吉的思路,待他顺着声音回过头,“!”。
只见一个身着运动服的少女顺着一根绳子悬挂在半空,一脸惊喜地向他招手。
沢田纲吉慌得不能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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