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热气内,热意让她头昏脑涨,她摸索着前方人影而去,尽数上演倾心。
范睦守满目期待,揽住来人,习惯地要主动俯首。
而林沅璟按住他的肩头,不等他反应,亲吻他的眉眼唇上,过往太多次学习,让她动作熟练。
范睦守胸中轰然鼓动,血液骤然快速滚动,让他觉得自己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
他眼眸透亮,望着林沅璟湿漉漉流淌水珠的面容,将她紧拥在怀,拥抱已不能言表他心中喜悦,他蹭着她鬓角,轻晃首。
好似阵阵喟叹。
林沅璟看出他的喜悦,品着他的回应,揽上他颈项,蹭上他的嘴角,吮了进去。
感受着她的主动索吻,范睦守这才得偿所愿微阖双眸,拥着满怀柔软,享用着毫无保留。
热腾腾玉人小心试探。
而那明晃晃贪鱼,享尽所有,还乐此不疲。
时机已成,范睦守望向一旁被损毁的腰枕,却垮了嘴角,像个小孩一般不开心起来。
林沅璟轻抚上他的面庞,疑惑道:“怎么了,夫君。”
“本想着一举两得,现在却没法儿用了。”
循着范睦守的目光望去,林沅璟看见了那个破败的腰枕,又看了看他带些撒娇的稚气神情,两相一杂糅,让林沅璟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不禁想到,自己竟也能让范睦守吃瘪。
见林沅璟忍笑的绯红面庞,范睦守牙痒痒的轻咬了一下这个罪魁祸首。
林沅璟躲着,挠了两下范睦守揶揄道:“夫君要相信自己,一个小枕能起什么用,关键还得夫君自己个儿有本事。”
她说着,眨了眨眼,挑眉调戏他。
随即还故意放缓声:“本事不硬,再多药材有什么用?给我补身子吗?”
听着这番捉弄言辞,范睦守却被她提溜转的一双灵珠吸引,似乎他难得见到她这般神采奕奕,生动活泼,而且更难得的是在调笑他,是在接纳他时。
“你不是最清楚吗?”说完,他凝着她潋滟双眸,吻向唇角。
动作之下,她呼吸难放缓。
烛台汩汩,蜡油淌了一片又一片,是夜不知燃尽多少支。
*
“这是从北原拿来的吗?”阿日斯兰两指接过一个小瓷瓶问道。
太监听着询问,躬身谄媚道:“回皇上,就是从北原带回来的,还是范大人安排的人去取回来的,拿、拿得……”
见太监支支吾吾的,阿日斯兰呵斥道:“要说就大胆说,支支吾吾的想什么话!”
闻言,太监一个趴地道:“皇上赎罪,这药拿得还是阿古达木收藏的那瓶,所以效果应是不错。”
“呵,竟是那老头藏得。”说完,阿日斯兰一个挥手,屏退了左右。
阿赖耶识果,可以根据服用者不同产生不同的反应,可以探听食用者最放不下的过去,也可以探听食用者现在的欲念,更有羽化者服用可以窥看其未来。
阿赖耶识果,让所有凡人暴露最真实的丑态,所以炼出一粒阿赖耶识果颇难。
烛火前,阿日斯兰把玩着瓷瓶,想起了那干净纯粹之人,恶意跃上心头。
月光清辉,洒在东宫门前,但宫内却无烛火,合着月光更显清冷。
阿日斯兰踏入宫内,细微脚步声响起,引得宫内未睡之人,抬首望向窗外。
“是来取我性命的吗?”林沅琮理着衣袍,严装等待。
突兀的,高大的身影遮住光辉,下一瞬,林沅琮的脖子被猛然掐住,冰冷的两指侵入口内。
随后,一阵苦涩自林沅琮口中蔓延开来。
急促的咳嗽,叫他肺腑都生疼起来,他从榻上跌趴到地面,苦涩催的他呼吸急促,连多余的行动都不能。
只能费力颤着指尖,捉住那一角衣袍。
可那衣袍的主人却只背着手,眼神冷郁的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本来,阿日斯兰还在宫门口犹豫,但林沅琮清冷的嗓音传出后,正逢月光照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倒觉得自己像吃了阿赖耶识一般,丑陋无处遁形。
所以,他也要瞧一瞧太子殿下的丑陋,便直奔榻边,那满身清冷的林沅琮身边。
药效发作,地上的人浑身剧烈颤抖,嘴中呢喃出声。
阿日斯兰站在一旁,听不太清,索性蹲下身子,想靠近了听个仔细。
刚蹲下,林沅琮就像找到什么依靠一样,扯着阿日斯兰的领口就想爬起来。
阿日斯兰索性一把抓住林沅琮乱挥的手,将他提到榻上,侧耳靠近细听了起来。
“阿妍,对不起,我弄丢了你留下的断发,阿妍,你的伤口可疼的厉害……”
“阿璟,你和父亲在哪儿……”
……
无论怎么听,林沅琮念叨的都是曾经过往,看来阿赖耶识将林沅琮带到了过往,他所执着的也是那些旧事旧人。
阿日斯兰见听不到什么别的,便拍了两下林沅琮的脸,问道:“太子殿下,往事不可追,如今可还有什么念想和心愿?”
“死……”
“什么?”望着林沅琮失神的双眼,阿日斯兰将侧脸贴近问。
“但求解脱……”
此话一出,阿日斯兰骤吸一口冷气,压下心中怒火。
他紧捏着手中瓷瓶,要不是这药稀有,他真恨不得将手中之药摔个稀烂,只道这药定是假的,那些传闻也是骗人的。
阿日斯兰神色沉郁,望着神色不清的林沅琮,理着衣袍准备出门。
彼时,他挪动的身影不再拦着门外清辉,清辉便趁此伸了进来,像是怜爱榻上迷惘客,好巧不巧圈住了榻上的林沅琮。
林沅琮却不知是看见了什么,嘴中呢喃:“别走,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人……”
阿日斯兰放缓了整理衣袍的动作,盯着这抹景色,眼神浓郁。
随后,他甩袖冷哼一声,便离开了荒凉的东宫。
只是,这整个场景落到一旁伺候的小太监眼里,早不知想些什么腌臜事来。
*
“范大人找的人是阿古达木身边的旧人吗?”散了早朝,阿日斯兰留下范睦守问道。
范睦守翻着奏折看了起来,不耐烦道:“怎么,有问题?”
“感觉没什么用啊,只见他昏了过去,然后也没说什么来着。”说着,阿日斯兰拿着瓷瓶端详起来。
范睦守听此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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