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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成交

小说:

盲妻昧我心

作者:

西城铃兰院

分类:

衍生同人

江雪榆挽着瑞娘一路往山下走,沈云泽并未再拦她,一行人调转了方向,不远不近跟在江雪榆二人身后。

修了山道以后,来往确实方便许多,但江雪榆没有下山的心思,这条路还是第一次走。

许多山木伐去,拐过两道弯之后,视野也变得开阔,一眼望去,能看到山下的淮安县,屋舍化作小点散落在各处,唯有中间一河道经行处聚集了一小块,那地方,应是望江桥所在。

瑞娘见她频频去看,指着不远处半山腰的地方,露出林间屋瓦的一角:“榆姑娘,那就是我同你说官府在修的山庙,不过才修了一半,若是落成了,今日我们也应去拜拜,祈得此去平安才是。”

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从前侧灌木林中急速窜出,瑞娘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江雪榆护在身后,可那支箭却径直往身后去了,沉重一声闷响,钉在路边木桩上,颇有此路不通的意思。

转身看去,沈云泽未动,对着箭来的方向谟然一声:“这样的准头,也好埋伏在此?”

灌木中一阵窸窸窣窣声,走出来五六个人,个个黑衣蒙面,前方的男子手中弓箭未收,嘴里却恭敬道:“自然是有事想与少卿大人商谈,若是取了性命,不好回去同教主交差。”

沈云泽抽过身旁人的佩剑,在眼前端详之后淡声道:“原来这里也有天师余党的漏网之鱼,还是说,你觉得山高路远,抓我便能轻松些?”

说完,那柄剑自他手中飞出,在他掌力下迅捷穿入一人之喉,刀口锐利而不见血,那人还来不及躲闪,就这样直愣愣地倒下,眼里满是惊愕。

两边人不再多话,纷纷拔剑相向拼杀起来。

瑞娘带着江雪榆往路边退了几步,很快看清这局势和她二人无关,想趁着未波及她二人作势要走,江雪榆却没动,反问她:“瑞娘,你方才听见那个人叫他什么了吗?”

“说是少卿大人?”瑞娘想了一下,“前两日我下山时,似乎听到有人说大理寺少卿来临州,难道……是这位?”

“大理寺?”江雪榆口中念着,看向人群中的沈云泽,出剑快准狠,步步紧逼,身手利落,谁处下风倒是一眼便知。

在他与最后一人相缠时,旁边倒下的用弓之人却悄悄撑起身子准备从身后偷袭,见状,江雪榆掷出一方梅花镖,可距离太远不慎打偏,只堪堪擦过那人手边。

这一下,对方抬头看到她,躲过沈云泽的一剑后径直朝她冲来,江雪榆抽出腰间短匕,在那人靠近时估算了距离,在还有两丈远时侧身扔出。

眼见只差毫厘就要刺中那人的眉心,一只手自他身后伸出,接下了短匕,随即转身挡在那人身前,只一抬手,那人便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

沈云泽没管身后的人,接下短匕后拿在手中细细端详,一边往江雪榆走来,转过刀身,将刀柄递到江雪榆面前。

“如此精巧之物,只怕是不便见血,姑娘待它,是否随意了些?”

江雪榆看向刀柄的雕花,伸手从沈云泽手里收走,可他却是故意让刀口一斜,让刃边自他指腹带出一线血。

江雪榆不解,抬眼看他,“公子这是何意?”

“一年。”

江雪榆很快明白,他这是在回答她拒绝时说的芳华岁月。但……她现在改了主意,江雪榆示意他看向方才冲过来的那人,“今日若不是公子,我本应安然下山才是,方才却险些赔上性命,就说这笔账,公子也欠我一个解释,何况我还算救了你一命。”

沈云泽闻言轻笑,就连在一旁的瑞娘也轻碰江雪榆的手肘,且不说这群人本就是为沈云泽而来,方才那人能不能偷袭成功,再说不管有没有沈云泽那一接一抬,若不是江雪榆按着她的手,那人怎样都近不了江雪榆身的……

瑞娘想起方才江雪榆驻足的动作,面对此情此景,她只能想到一个词:坐地起价。

沈云泽却点点头,“姑娘不妨说说想要什么。”

“公子的身份,即使是我的户帖与庄帐,想来也是轻而易举,不过,公子此前定然是调查过我,也应知晓我此前还有夫家,名义上我虽已身死,可我还有些东西要找他们要。”

“什么东西?”

“与公子无关,我只需公子日后能应允我一件事,就当是今日之事的酬谢。”

沈云泽拿过那一沓身簿放在江雪榆手中,却并不松手:“沈某从不做亏欠之事,今日既是受了姑娘的恩,如此请求自然答应。”

江雪榆思量几许,接过身簿。

“还望公子说到做到。”

花轿落地,原本跟在后边的棺材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抬棺的人空手跟在花轿之后,江雪榆和瑞娘低语几句,进了花轿。

瑞娘走到沈云泽面前,面上担忧道:“大人,山风渐起,家院的火还未灭,不回去看一眼总是担心……”

花轿的帘子随风轻晃,若隐若现露出里面人的素色衣裙,沈云泽收了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山不急这一时。”

瑞娘在回去的路边折了细木枝做做样子,等回到院子时,那方棺材赫然停在院中,周围已开始有细小的火苗攀上,但棺身涂漆,火势并不起。

瑞娘推了推棺盖,已被钉上,思虑之后,瑞娘掏出江雪榆给她的短匕,好在棺材钉得并不牢固,不多时便撬开。

里面没有人,却并非空无一物,大多是女子各式的衣物,还有许多簪钗与玉器,倒似随葬品一般,还有一条铭旌,其上字为:

“故临州江氏女雪榆之柩”。

瑞娘心里一惊,默默记下后将棺材复原,任它留在此处。这院子的火已渐渐地无了,望眼去是一片焦土颓垣。

淮安县,江雪榆和瑞娘住进临时歇脚的客栈。

等候在此的方冲只觉得这情况有些似曾相识,沈云泽交代他几句之后往永安去了,要他安置好江雪榆二人。

心想到前两日拟的身簿和如今在眼前的女子,恍若那日的情境,他跟的主子,都这么喜欢随手捡人吗?

正想着,门被打开,瑞娘拿了空的汤婆子递给他,客气道:“兄弟,还请劳烦灌点热水。”

支走人后瑞娘关上门,和江雪榆讲了棺材的事,“榆姑娘,这事,你怎么看?你当真要随他成亲吗?”

江雪榆拿出户帖庄帐放在桌上,“答应好的事,又怎好反悔。”

至于棺材的事,江雪榆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她侧脸贴在桌上。这几日瑞娘细眉间总是轻轻皱起,她伸手抚平,“瑞娘,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第一眼看到棺材,江雪榆以为来人是以此做威胁,若她不同意,就是死人一具也要强夺,可对方并没有这个用意,在她第一次拒绝后便放任她离去。

甚至为了让她应下,还退一步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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