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的嘴角还没翘起来,就见时夏的半张脸肿着,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被担忧取代。
“夏夏!”他冲上前,仔细地查看着时夏的伤势,“张嘴我看看。”
时夏原本不觉得刘桂芳扇的那一巴掌疼,她自打懂事以后,就从不奢望刘桂芳和时志坚爱她,她以为面对刘桂芳和时志坚,她的心早已变得和铁一样硬。
可一对上阎厉关心的双眼,她的眼睛就热热的,心里仿佛有万般的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为家里做了那么多,得到的却只有暴力和谩骂?
哪怕她已经说了很多遍,她已经和时家脱离关系了,刘桂芳还要往她的头上扣莫须有的帽子。
时夏抬起头,双眼蓄着些泪,“阎厉,你别听她……”
还没等她说完,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传来,“我信你。”
阎厉在卫生室拿了瓶消肿止疼的药,给时夏耐心地上着药。
时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泪珠滚落下来,将阎厉刚涂上的药冲掉了一些。
刘桂芳上回就是因为阎厉进的局子,看见阎厉下意识地觉得害怕,但她这回可有证据,若是阎厉见到她手里的证据,还能这么护着时夏这个小**?
她冷哼一声,“阎厉,你被她骗了,她给你戴了绿帽子,连妹夫她都勾引……”
“闭嘴!”阎厉神情冷肃,一声厉喝让刘桂芳成功闭上了嘴。
**看向刘桂芳,“虽然你是时夏同志的母亲,但说话也要讲证据的。”
刘桂芳从怀里扯出一张纸来,朝着阎厉的方向故意甩了甩,“看看这是什么?”
一张画纸飘落在众人跟前,离得近的几人看到,无论是男是女,纷纷羞红了脸。
“这,这是**?”
只见那纸上画的,赫然是一位女性未着寸缕的背影,虽然没露出什么关键部位,但能明显看到那人的身形窈窕,腰上有一对对称的可爱腰窝,其中右侧的腰窝旁有一颗小痣。
原本这一个背影看不出什么,但那人的画工还算出色,那背影竟真的有几分时夏的味道。
“这是我女儿宝珍在她丈夫的桌子上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刘桂芳的神色几乎癫狂,“要不是勾搭了宝珍的男人,他怎么会画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刘桂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宝珍已经哭得背过气去了,你这个狐狸精,要是宝珍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宝珍一早上就拿着这幅画,哭哭啼啼地来家里找她。
宝珍是被她和她家老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娃娃,从来没有哭成这样过。
宝珍边哭边和她说,今天正巧宝珍休班,在家里收拾东西,收拾到周继礼的书桌时,掉出了一幅画:那是一个女人的裸体背影。
她本觉得甜蜜,还以为他画的是自己,仔细一看,却处处都不像她。
她的腰没有那么细,也没有腰窝,后背上更没有痣。
而腰上有痣的……
电光火石之间,时宝珍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时夏的脸。
她和时夏从小一起长大,见过时夏的后背,简直……一模一样……
周继礼原来和时夏睡过……
周继礼不在家,她和婆婆、姑姐大闹一场,哭着跑回了家,和妈妈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恨不得把周继礼和时夏这对奸夫**千刀万剐。
时宝珍从没这么激动过,她哭了太久,在周家的伙食又不好,她竟哀伤过度,哭晕了过去。
这让刘桂芳和时志坚又急又心疼,时志坚驮着女儿去了医院,刘桂芳则咽不下这口气,她听宝珍说了,时夏当上了卫生员,她一气之下杀到了军区,幸好遇到一个好心的小姑娘,和关卡的士兵说她是她家属,顺利进来了。
她作为母亲,说什么都不会让时宝珍和周继礼再相处下去了,无论周继礼未来是不是首富,她都不能让宝贝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一石二鸟,正好让这对奸夫**都得到应有的下场。
她冷冷地看向时夏,无比期待时夏付出代价。
时夏却被这幅画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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