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我没事的,定王至少不会杀了我。”曲云青不愿因为自己的事情惹得阿姊被曲母训斥,
“周家娘子有孕三月了,适才一顶小轿送进了那位的后院,那位可是年过五旬你要是想让二娘也如此便随意去说!”曲母本不想说起这件事但看着女儿执迷不悟只能戳破她心中残存的幻想,
“除非二娘一辈子不出去不嫁人,否则周家娘子就是二娘的前车之鉴。”内室一阵沉默曲云青跪在曲母面前,
“女儿明白母亲的苦心,定王殿下英明神武于我是良配,但恐怕无法在母亲身边尽孝恕女儿不孝了。”曲云青对上了曲云梦担心的眼神安慰地笑了笑,
“时候不早了,宋姨娘替我送二娘回去上药吧。”曲母把最后一点时间留给了两人相处,宋姨娘捂着脸对着曲母行礼带着曲云青回到了院子,
“孩子,姨娘告诉你为妾千万不要惹怒主母,还有千万不要心存妄念,还有……”宋姨娘边给曲云青上药边念叨着似乎想在仅剩的时间里让曲云青学会自己一生的经验,
“母亲,我都知道的。”曲云青伸手抱住了宋姨娘,“姨娘是夫人的陪嫁但依旧谨慎,好在夫人心善不曾苛待我们母女,甚至还为我百般筹谋要是坏心的主母早就把我当成筹码献出去了。”
“我的孩子啊……”宋姨娘不敢高声哭泣生怕被人听起只得埋在曲云青肩膀处低声啜泣,
“母亲,定王府不是曲府必定风险百倍,但我不想像周姐姐那样被夫君送出去所以我愿意拼一拼。”曲云青轻轻拍着宋姨娘的后背安慰着她,
“母亲就照常在府里,三弟心善若是当了家也不会为难母亲的。”宋姨娘想着曲云青还没有及笄就要远上京城,现在还为自己打算泪水便止不住,
“二娘。”门外响起了男人的声音,宋姨娘擦干了眼泪赶忙起身开门,
“郎君。”
“父亲。”曲云青的脸刚刚出现在曲父面前时就让他红了眼,
“你和大娘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母亲还同我说将你记在她的名下到时候亲事也能往上提一提,可惜容貌太盛了为父护不住你啊……”曲父头一次感受到无力,自己千娇万宠的女儿要求着旁人为妾才能保全自身,
“父亲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父亲谁都比不上的。”曲云青拉着曲父坐了下来,
“等女儿到了定王府站稳脚跟,就求王爷提携三弟到时候指个好夫子让三弟顺利科举。”曲云青刚说完就看见曲父的脸黑了下来,
“是谁教你的?”曲父冷着脸看向了宋姨娘,“不是姨娘,是我自个儿想的若是三弟好了府里也能好些,阿姊说不准可以当个举人夫人。”
“愚蠢,定王从小在宫里长大你那些小心思除非他纵容否则绝对不成,男子或许会一时新鲜你的容颜但是若是一心扑在娘家定王也是会不满的,二娘你只需要顾全自身,三郎有自己要走的路。”曲父看着曲云青稚嫩的脸有些难受,
“你的及笄礼父亲给你送到京城了,今后父亲没办法护你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自己最重要。”曲父最后一次看着曲云青背过身去,
“定王的马车在外面了,走吧。”曲云青鼻头一酸宋姨娘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三人来到角门边秋叶和冬叶各拿着一个匣子,曲云梦站在远处看着曲云青她的手臂被曲母紧紧拉住,
“曲娘子不要让殿下就等了。”门外的侍卫高声说道,
“马上来!”曲云青刚刚踏出去又迅速转身,正和跑来的曲云梦撞个满怀,
“二娘,这是我新得的胭脂还有珠翠,还有那匣子里有我送你的及笄礼,还有用油纸包好的糕点还有……”曲母有些恼的走上去前捂住了曲云梦的嘴,
“阿姊,我这有枚玉佩算作你的添妆了!”曲云青将腰间一枚羊脂玉佩放在曲云梦掌心,“阿姊,后会有期了!”
曲云青不敢再看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踏上了马车,詹行远耳目厉害自然听见了角门里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你一个庶女同嫡姐的关系这么好。”詹行远抬手将曲云青拉入怀里看着她的容色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妾的嫡母宽厚而已。”曲云青感受到詹行远的手臂慢慢收紧好像要把自己的腰捏碎一般,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人前你是本王的宠妾人后你只是个棋子。”詹行远的手指顺着曲云青的额头到她的脸颊看着她洁白如玉的脸笑了笑,
“你最好祈祷你有用,否则本王可不留废物。”詹行远松开了曲云青,宽大的马车上铺着地毯曲云青不敢坐在詹行远身边只能跪在地毯上,
马车行驶了一日来到了客栈,詹行远坐在马车上等着侍卫检查完才下了马车,曲云青带着帷帽紧紧跟在他身后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惹怒了他,
“入了京收收你那个怯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宠了个废物。”
詹行远躺在床榻上曲云青只敢窝在椅子上听着外头的虫鸣她好想家里的软榻和丝被,
“曲云青过来!”床上的詹行远突然出声惊地坐在椅子上的曲云青下意识起身愣在了原地,
“本王让你过来耳朵聋了吗!”听着詹行远很是不满的声音曲云青赶忙快步走去跪在了床边,
“你很怕本王?”黑夜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客栈十分简陋即使是曲家婢女的屋子都比这好些,曲云青十分不适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妾只是有点想家人了。”曲云青红着眼睛不敢直视詹行远,她知道在这些贵人眼里自己还不如他们府里养的狸奴,
“以后定王府就是你的家。”詹行远掀开被子一把抓着曲云青上了榻,“只要你不背叛本王,本王可以留着你。”
詹行远将曲云青牢牢扣在怀里,“你以后便是本王从江州带来的宠妾知道该怎么做吗?”
曲云青不敢有什么抗拒的举动只得微微点头,“妾知道,那妾从明日便开始表演吗?”曲云青虽然不知道为何詹行远有此一计但知道这是自己唯一活着的机会,
“嗯,你先适应几日。”詹行远放开曲云青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枕头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一夜未眠曲云青打起精神洗漱完成随后端着铜盆放到桌上等着詹行远回来,
木门打开一身露水的詹行远进来,曲云青赶忙递上了温热的丝帕,“王爷先擦擦妾身让人给您准备早膳。”曲云青虽然依旧有些害怕但比起昨日倒是有条理许多,
“嗯。”詹行远见她的改变便也没有拂了她的好意,两人简单用了早膳便登上了马车这次曲云青没有坐在地毯上而是坐在了詹行远身旁,
“妾身不是僭越只是宠妾都是些无视规矩的,妾没当过所以只能凭着道听途说来的演。”曲云青感受到詹行远身上的威压连忙解释道,
“嗯。”詹行远没有多言两人在人后保持着距离在人前却是有些亲密,转眼十日过去马车也缓缓驶在了城门口,
“什么人?”守卫虽然看到了马车上定王府的标记但依旧拦下马来检查,
曲云青见有人要掀开帘子立刻抱着詹行远将他手里的茶盏扔了出去,“滚开,你也敢查定王府的马车!”
曲云青说完拉了拉詹行远的衣袖只见他蹙眉随后轻笑出声,“青青受到了惊吓但也不能丟茶盏,万一伤了手该怎么办?”
“风雨,既然守门的人要查就由你掀开帘子吧。”士兵只敢低头匆匆看了眼就连忙下跪致歉,“定王殿下陛下下令严查进出马车,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求殿下赎罪。”
“王爷,妾身刚才可是吓了一跳您可要补偿我。”曲云青矫揉造作地伏在詹行远胸前撒娇道,
“好,风雨去饰金楼让我家青青好好挑挑。”帘子放下曲云青赶忙安静地坐在一旁,
“做的不错。”詹行远看了眼曲云青没有多说,马车驶入皇城定王的徽印自然引人注目,华丽的马车停在整个京城最大的首饰楼前,
紫色圆领袍地詹行远率先下车,随后从帘子里伸出一直白皙细腻的柔夷,詹行远笑着捏住了她一位戴着帷帽的娘子从马车上被詹行远抱了下来,
“青青想要什么尽管说,本王都满足你。”詹行远笑着搂着曲云青尽显亲密,众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猜测曲云青的身份,
“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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