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晴。阳光普照大地。太吾和二师兄、陈叔一起来到登记处,准备将自己的大名写上登记册。
经过兄弟姐妹们多方打探,终于确定了目标院子本身和周围店铺的情况,十分令人满意。
不仅如此,那一排的廊房有王氏绸缎庄、长春堂药铺、张氏胭脂水粉,还有锦绣成衣铺子、呈宏轩笔墨纸砚。对门惠丰堂干果店,也就是本季廊房家的了。不仅如此,这片廊房里,其余粮油米面、盐炭瓷器、烟酒茶糖一应俱全。酒楼茶馆、客栈车马行门前的人流络绎不绝。
一片祥和景象。
遂大家一致认为,确实是个很好的分店选址。
太吾他们一大早赶来,甚至还排了队才登记上。写完名字,太吾刚欣赏了几息。她还没来得及感概,便被后面的人催促着让出了位置。而后,太吾跟二师兄站在门口感慨了半天。
这会子,陈叔被会友镖局的老友肖镖头拉去喝酒了。
他们俩属于年轻的时候不打不相识。年纪上来了,反倒没事儿就聚在一块儿喝两口侃大山。
按他的话是,镖路辛苦,还要时刻警惕。不仅不能喝酒,经常要带着干粮飧食途中充饥。
干粮干硬。飧食是晾干的米饭,泡在水里软了吃,也是没甚么滋味。
如此难得闲下来的时候,又有三两老友可聚,岂不是要小酌一番。要是再吃两口好吃的就更妙了。
于是就留下太吾和二师兄,前去院子跟师弟们汇合。
天气尚好,他们俩慢慢悠悠顺着廊街向前走。已经写了太吾名字的院子在街角,由远及近慢慢变大。
太吾忍不住又感慨了一通。直到二师兄挖着耳朵说:“行了行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你要变成小老太太了!”
太吾哑口无言……
“八师姐!二师兄!”十师弟和十二师弟在门口跟他们招手。“柳愈哥哥怎么没来?”“他不是师姐的粘粘糕吗?”
“胡说什么?”太吾假装生气,其实内心美滋滋。“他去他亲戚家了。”
“什么亲戚都不跟我们说呀?”十师弟一八卦就来了精神。
“我也不知道呢。听说脾气不大好。”太吾坦白道。
“哦……那就算了。”十师弟缩缩脖子。
“师姐你看,四师兄和六师姐定的家具都到了。正在后院儿搬!我们点了一下。桌椅四套、床12张、配套铺盖也全的。”十二师弟招呼他们进屋。
“还有笔墨纸砚、锅碗瓢盆儿都多备了些,怕到时候不够呢。”十师弟跟在后面,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那边厢柳愈身边的小仆也捏着指头数数。他拧着眉毛,看似没算明白的样子。
“完喽,管家让我守两个时辰。怎么三个时辰也没人来接班?是不是我记错喽……”
他哭丧个脸,不知所措,“郎君,您看我该怎么办?”
柳愈瞅他一眼,道:“你是新来的吧?”
小仆眼睛亮了起来,回道:“郎君就是英明!我今天第一天站岗……您咋看出俺是新来的?”
他一激动,乡音乡话都冒出来了。
柳愈:“……”
小仆:“……”(眼睛亮闪闪……闪闪……)
柳愈又瞅瞅他,终是扛不住他宛如实质的目光。他叹了口气,道:“等等吧。会来人的。”
“好嘞!”小仆很兴奋,像看见了曙光的小公鸡,全身羽毛都支棱了起来。
他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继续等了近一个时辰。柳愈才等到他爹的接见。
柳愈缓缓站了起来,揉了揉跪久了酸麻不已的膝盖。
“郎君也会跪得腿疼吗?”小仆眨着大眼睛,真诚的问他。
“……”,柳愈回道:“习惯了。”
“哦!那我也会习惯的。郎君真是孝顺礼敬!不愧是百年世家的传承啊!”小仆一边伸手扶着他,一边夸赞道。他这词背得磕磕绊绊,不知是听了别人恭维哪位郎君学来的,还是在戏文儿里硬记下的。
“我吗……”柳愈一唏。“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呀?”
“嘿……嘿嘿……”小仆眼神闪躲,扶着他胳膊的手收了回去,手指紧紧抓住两边的衣裳,把粗麻布料攥出一堆褶子。
“我是美愈。庶出子行二。当面的时候,他们都叫我愈二公子。背地里的时候,会叫我柳外室屋里那个。”美愈松松腿,膝盖还有些疼,但可以走路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回头说到:“劝你一句,别跟他们说咱们刚才聊过天。否则你会被他们孤立的。”
“哦……”小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最后停在原地,看着美愈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香雾袅袅,特意用温室培出来的春花早早绽放。姹紫嫣红的数枚花朵开在同一颗老桩上。
“父亲金安!”美愈双手合拢,行了个礼。
“嗯。你看这杜鹃如何?”美大人头也没抬,手里还在拨弄新到手的杜鹃花。
“甚是少见。”美愈答道。
“这是今年名冠一方的‘十美图’。总共才十盆。一盆价值黄金百两,然而却有价无市。”他用手轻抚过未开的花苞,“送这盆花儿的人说,这一颗树上有十种颜色不同的花朵。”
美愈稍感兴趣的眼神随着美大人的手在花朵间游移,“现下开了六朵。绿萼、银红、紫檀、退红、月白、天青。看花苞微露出来的颜色,应还有蜜合、缬草。确实都是不同颜色的。”
“却不知这剩下两色是何种?”美大人的手停在几朵未开,也未破蕾到露出花瓣颜色的小骨朵儿上。
“定是神彩添色,妙不可言,才值得黄金百两,有价无市。”美愈道。他目光向美大人的神情看去,觉得他父亲现在正是不可多得的好心情。
于是他将藏于心底许久的话,试探着说了一说。
“如此珍贵之物,岂不就像未接手过家族事务的弟妹们,若是能有栽培的机会,定然能舒英含章。”说完他尽量显得不那么刻意地察看着父亲的眼神和动作。
美大人扶着花儿的手果然一顿。美愈跟着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比如哪方面呢?”他问。
“绸缎庄和桑田织户,或者西城那儿一些廊房店铺的营收。又或者协助管理属地内打探消息的家丁。”美愈道。
美大人抬起有些下垂的眼皮,一双收缩的瞳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